“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周圍的勢力都是一群油鹽不進的家夥,無論我們怎麽樣,都無法將其收服。”
“無論是禮還是兵,而且如果逼的太急,他們寧願和我們同歸於盡。”
一個中年男子站在司徒風面前說道。
就在他的話音落下,另一道聲音也隨之響起:“這算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如果我們逼迫太急了,還會出現一股神秘的勢力,將我們的人全部擊殺。”
“等到我們發現的時候,人都已經死掉了。”
另一道聲音同樣也是一位中年男子發出,在說出這句話時,還帶著深深的無奈。
“為什麽會這樣,你們有沒有暗地裡前去調查過?”
司徒風帶著疑惑不解的語氣問到,在問話的時候,他猶如一隻猴子般,抓耳撓腮。
“查過,怎麽沒查過,只不過無論我們怎麽調查,都無法查出半點頭緒。”
最先開口說話的中年男子開口道
“大人我們該怎麽辦?”
之前說話的中年男子,看向司徒風,希望他能夠想出一個解決的方法。
司徒風看著所有人滿懷期待的目光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為好,而且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整個東皇仙府高層,似乎都對我產生了防備。”
“大人你可是從小就在東皇仙府長大,怎麽可能被人懷疑?”
最先開口的中年男子不解的問到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就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有幾隻眼睛一直在看著他們,他們之中卻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了異樣。
“一群不知所謂的家夥,在少主的勢力范圍內,也敢暗自屯兵,圖謀不軌,簡直找死。”
一雙眼睛的主人低聲罵道。
“別說他們了,就連皇朝之主趙無極也同樣有點不軌的意圖。”
另一雙眼睛的主人低聲說道
“等到少主回來,在做定奪,還有不能讓他們危害到,少主夫人,不然沒人救的了我們。”
第三雙眼睛的主人開口說話後,這裡一片寂靜,沒有人再次開口。
很快眼睛便全部消失了,這裡只剩下了司徒風等人在花前月下呢。
峰回路轉,南皇域的暗殺行動已經進行了兩天半了,已經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伏誅,剩下的百分之五,實在太難收索了,所以聶無心的手下,還在,拚命的尋找著。
在這一天,羅戰的閉關場所之中,出現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周圍所有的天地靈氣全部吞噬一空,還好很快便有靈氣進行填充,不然就會修煉失敗了。
就在眾人以為少主已經修煉完畢的時候,吞噬之力徹底消失了,在眾人等待羅戰出關時,房門卻遲遲不開。
看到這裡所有人都明白。少主並沒有出關,沒辦法所有人都各自散去了。
就在有人看不到的情況之下,身處房間之內的羅戰,全身覆蓋在一片血紅之中,猶如被新鮮的鮮血澆灌了一樣,而且鮮紅之外還誕生出一道道暗黑色的魔紋。
遠古傳說中,神有神紋,魔有魔紋,羅戰身上所衍生出來的暗黑色紋路便是一種魔紋,具體有什麽效用,沒人知道,可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只不過暗黑色遠遠不是魔紋的終點,隨著時間的推移,羅戰身上的血色越加鮮豔,暗黑越加黑暗,當全身的血色達到極點的時候,暗黑也徹底變成了黑暗無光。
只不過這股黑暗和黑暗之力沒有一點相同之處,因為羅戰掌控了黑暗之力,所以他自己知道。這不是黑暗的力量。
而且徹徹底底的魔之力量,只不過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麽在這股魔之力量誕生之後,他並沒有產生心魔,而且還感覺到內心一陣清明,甚至有種聖潔的氣息。
他出現的情況可以說過於奇葩,導致就算讓世人知道了這個情況也沒人能夠給出一個合適的答案。
黑暗的魔力和血色的殺戮之力,在融合,沒錯他們在緩慢的融合,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可是他們確實在緩慢的融合。
身為主人的羅戰,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上在發生什麽,卻無法阻止,就在暗色變成黑暗時,他便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他就像被人封閉了,徹底和自己的身體失去了聯系。
更加無法對自己的身體做出有效的控制。
就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原本他體內的鮮血是鮮豔的血紅色,可是在那道魔紋變成純黑色時候,他的鮮血也在變色。
從一點慢慢開始逐漸的衍生,最後他身上的所有鮮血全部變的了黑色,如果讓別人看到了,還會以為他是不是中了毒呢。
只不過雖然所有的鮮血全部變成了黑色,可是他的心臟的顏色卻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終於在全身上下所有的鮮血全部都發生變化後,這些黑色的血液開始同化他體內的器官,隨著黑色的同化,羅戰體內的器官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也變成了黑色。
就在所有器官全部變成黑色的時候,這些黑色全部都朝著羅戰的心臟而去,似乎是想要將他的心臟一起同化。
只見那些黑色的血液開始倒流,全部湧向了心臟的位置,雖然羅戰看不到體內的變化,可是在這些血液衝擊心臟的時候,羅戰還是能夠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
可惜羅戰卻無法開口叫出去,這股疼痛已經超越了人體的承受極限,導致羅戰的身體在不斷著顫抖。
這完全是身體的本能,而羅戰的靈魂進入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同樣也在痛苦的哀嚎中,雖然無法出聲,可是羅戰的靈魂同樣在趁受的無法壓製的疼痛。
只見羅戰靈魂,在無盡的黑暗中痛苦的哀嚎,可惜他的靈魂卻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
就在那些黑色的鮮血不斷在衝擊心臟,並且就差點要同化心臟的時候,一把血色小劍,不知從何而來,直接進入了羅戰的心臟。
在這把血色小劍進入心臟時,所有的黑色血液似乎都感覺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神秘力量,讓它們無法繼續對著心臟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