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戰等人這次穿過空間屏障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很成功的便穿過了空間屏障。
當所有人都成功的穿過空間屏障之後,便成功的抵達了東皇域,等眾人全部回到東皇域的時候,羅戰舉起了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屬於東皇域的空氣感歎的說道:
“終於回來了,沒有想到這裡的空氣依舊如此的清新,不過就是不知道那些蛀蟲有沒有過於放肆。”
羅戰感慨完之後,便帶著眾人朝著殺手組織而去,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看到葉紅梅,一刻都等不及。
羅戰之前所過的一系列事情,東皇域中有頭有臉的人,都多多少少的得到了消息。
雖然這件事情弄的很大,不過在有心人的插手下,並沒有讓這些消息公布於眾。
不過雖然如此,那些得到消息的存在,都對羅戰所弄出來的事情感到深深的9震撼,要知道那麽多年來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誰能夠一統四大域,而且這件事情發生之後,中州既然無法干涉。
羅戰在那些人的腦海中,都被打下了,神秘,強大,後台強的標簽,所有人都希望自己不要碰上羅戰,同樣也千萬不要得罪羅戰。
羅戰很快便回到了殺手組織中,殺手組織依舊如同離開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化,通過精神感知,羅戰很快便找到了葉紅梅的所在地,便飛快的2朝著所在地而去。
很快羅戰便來到了一間房門外,這間臥房可以說是整個殺手組織中最豪華的存在了。
羅戰來到房門前,將手抬起,想敲下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卻遲遲無法敲下去。
就在羅戰不知所措的時候,房間內傳出了一道銀鈴般的聲音。
“是你回來了嗎?”
聽到這道聲音,羅戰的內心在顫抖著,他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有聽到這聲音了。
羅戰很好的壓製住自己騷動的內心輕輕的推開了房門,當羅戰推開房門的時候,二人四目相對,可以看到葉紅梅的瞳孔中有一個紅色,羅戰能夠猜到,剛剛她哭過。
“你瘦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從羅戰的嘴裡傳出,卻帶著一股濃鬱的關懷之色,雖然聲音有點沙啞,卻無法改變羅戰對葉紅梅的思念。
聽到羅戰的話後,葉紅梅眼中的淚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三年多的等待,苦苦的等待,只是為了眼前的少年。
三年的光陰過去,眼前的少年早已褪去了稚嫩,已經有一股非常成熟老成的氣質。
看到葉紅梅的眼淚,羅戰的內心一痛,他曾經不知道心痛的感覺是什麽,但是現在他明白了。
羅戰的速度超越了平時所有的時候,瞬間出現在了葉紅梅的身前,將對方輕輕摟進了自己的懷抱。
二人就這樣的抱在了一起,互相之間並沒有多余的言語,因為這樣便已經足夠表達雙方的內心了。
在被羅戰抱住的時候,葉紅梅的淚水依舊在往下流淌著。
羅戰抽出了一隻手,輕輕的為她擦拭雙眼的淚水,面對慚愧的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就等了,下次不會在這樣一意孤行了,而且我保證以後無論去哪裡都會帶上你的。”
羅戰的話音落下之後,並沒有等來對方的回答,只不過葉紅梅將他抱著更緊了。
抱著葉紅梅,感覺到他在輕聲的抽泣,羅戰的一顆心即心痛又甜蜜,為之前無法和對方在一起而痛,為對方能夠苦苦等待自己而不離不棄而甜蜜。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擁抱著對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羅戰才將葉紅梅放開,原來葉紅梅由於之前哭過的原因,再加上沒醒太過於激動既然直接就暈了過去。
羅戰將葉紅梅輕輕的放在了床上之後,便小心翼翼的離開,並且關上了房門。
羅戰回到s死亡神閣中,看著已經在這裡等待多時的人,說道:“東皇域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
聽到這句話後,聶秋風連忙來到羅戰身前,將他得知的所有情報一隻不差的全部告訴了羅戰。
聽到聶秋風說出來的事情之後,羅戰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只不過在他的面容之下,有著怎樣的思想不得而知。
時間就像是被靜止了似的,沒有人說話,也沒人敢多過呼吸,更加沒人敢放屁。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幾分鍾,羅戰看著聶秋風輕描淡寫的說道:“出兵,兵臨東皇皇朝。”
羅戰留下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他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這次的出兵他不需要親自出手,三年了東皇域的殺手組織早就不是當初的那些了,他們全部都經過了絕對鐵血的訓練,就算沒有羅戰,他們也足夠推翻東皇皇朝的了。
接到羅戰的命令後,聶秋風便直接調動起殺手組織中的所有人和臣服的修煉者。
他們就像是已經很久沒有發動的機器,突然之間便開始急速的運轉了起來,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因為時間的原因而腐朽生鏽,而是變的更加的堅韌。
就在所有的殺手都在準備的時候, 還不知道即將會有一場災難降臨的趙無極,還在他的書房中,悠哉悠哉的批閱著奏文。
“沒有想到曾經的小草,既然那麽快的速度就成長到了參天大樹的地步,我之前所做的事情真的錯了,,哎不知道他會如何對待於我。”
雖然在別人面前趙無極好像什麽事情多不曾發生過,不過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在這三年的時間裡,他做錯了很多事情。
羅戰沒有回來他安然無恙,可是聽說他已經回來了,而且羅戰在其他三大域所做出的事情,趙無極如何會不知道,所以他現在內心裡非常擔心羅戰知道了那些事情後,會找他秋後算帳。
只可惜他的擔心馬上就會成為現實了。
東皇拍賣行中的一個隱秘的房間中,南宮無涯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塊玉佩。
這塊玉佩平平無奇,可是他卻可以千裡傳音,他同樣得知了羅戰的所作所為,只不過他並沒有任何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