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說話聲,雖然很小,可還是被羅戰聽到了。
“你們說,剛剛真的有人去找那幫匪徒的晦氣?”為首的一人問道
“大哥,小子們說的句句屬實,鎮長大人也沒想到,那麽快就會有人來剿匪。”旁邊一個賊眉鼠眼的人說道。
“鎮長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非要這樣,就算謝宗遠死了,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麽好處啊。”又一個人說道。
“夠了鎮長有他的想法,我們只需要聽命行事便行,不過你們說那個進去的人,能不能將謝宗遠擊殺?”為首的哪位說道。
“應該殺掉了吧,畢竟鎮長早就發現他也是個鬥靈,而且氣血極度旺盛。”哪位賊眉鼠眼的人說道。
“算了,不管他們誰生誰死,還是同歸於盡也罷,今天他們都要死,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為首的大哥說道。
“是”
聽到這裡,羅戰也無語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哪個鎮長搞的鬼啊,可是為什麽要讓土匪和前來剿匪的人一起,死去呢?更重要的是,死人對他有用。
想到這裡,羅戰會不禁想起前世傳說中的,控屍術,想到這裡羅戰本能的打了個冷顫。
其實羅戰不知道的是,他的想法是對的不過又不完全對。
那夥人已經進了山洞,一進來,就能聞到一片濃濃的血腥味,膽子小的人,已經開始嘔吐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死神已經向他們走來了。
在所有人沒有注意的時候,一抹劍光劃過,為首之人的喉嚨,又很快的隱去,消失不見。
“叮,擊殺一隻三十二級生命體,獲得經驗三千二百點。”
“大哥,大哥,你怎麽了,快醒醒啊!”
剛剛反應過來的眾生大喊道:“敵襲,敵襲快做好戰鬥準備。”
在那人剛喊完,一抹劍光便從他的脖子一劃而過,又很快隱去。
“叮…”
如此的詭異的死法,早就將所有人都嚇壞了,如同碰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所有人都朝著洞口落荒而逃,可是在他們覺得馬上就能逃出生天的時候,一抹劍光以極快的速度,劃過所有人的脖頸。
“叮,擊殺一隻三十級的生命體,獲得經驗三千點。”
“叮,擊殺一隻二十八級生命體,和獲得經驗兩千八百點。”
“叮,…”
“叮,…”
到此為止,來的五十幾位二三十級的人,都被羅戰無情的屠戮。
“別怪我,如果你們不想取我命的話,我便不會殺你們,可惜你們想殺我,所以你們隻有埋骨於此了,放心吧,你們口裡的鎮長很快,便會去陪你們的。”羅戰回頭看的滿洞的屍體輕喃道。
離開匪窩後,羅戰小心翼翼的返回永安鎮,在永安鎮前百米處,停下了腳步,悄悄的往一旁山丘上躲去。
“系統精靈,探查下,這裡的最強者,和守衛力量。”羅戰向系統吩咐道。
“掃描完畢,第一強者四十級,四個三十八級,八個三十五級,二十個三十二級,一百個三十級。”系統不緊不慢的說道。
……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一個小小的鎮子裡會出現那麽多的強者?”羅戰帶著苦澀的話語問道。
“因為他們不是本地人,真正的鎮長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的鎮長隻是那些害死鎮長的人假冒的。”系統精靈回答道
“易容嗎?”
“沒錯。
” ……
“那該怎麽辦,他們人多勢眾呢?”羅戰問道。
“給你兩個提議,一回魔獸山脈繼續殺魔獸提升等級,二想辦法解封修羅劍的封印。”系統精靈說道
羅戰拿出修羅劍說道:“這把劍需要如何解封?”
“修羅劍有非常多重封印,想全部解開那是絕對,不可能,不過如果隻解開一重卻很容易。”系統精靈回答道。
“可是就算解開了第一重封印又如何,能夠擊敗裡面的那些強者。”羅戰疑惑的問道。
“解開第一層封印後在回魔獸山脈殺怪。”系統冰冷的說道
“握草,這有什麽區別嗎?”羅戰無語的問道。
“區別大著呢,等你解封第一重時,你自會知道。”系統神秘的說道
“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坑了,大不了就在被你坑一次。”羅戰說道
……
“等等,你說你有辦法,解封修羅劍的第一道封印,怎麽解封?”羅戰問道
“這個,這個,很難的。”系統精靈為難的說道。
“說”
“好吧, 我說,第一要殺生,你完成了,第二殺夠上千生靈,你完成了,第三將修羅劍放入血海之中。”系統精靈如實的答到
“那麽簡單?”
“就那麽簡單。”
“那你還那麽磨磨唧唧的。”羅戰無語的說道。
“這不是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嗎。還好我們之前找到了一處小世界,不然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弄到形成血海的血液。”系統精靈憋屈的說道
“好了,準備啟程回小世界。”羅戰高興的說道
一個半小時後,在羅戰全速前進的前提下到達了那座擁有一個小世界的神秘山洞前,不應該說是山洞,因為這裡已經被羅戰自己埋掉了……
經過大半天的時間羅戰終於把堆積著的岩石全般完,哪怕是現在的羅戰也脫力嚴重咯。
“快點吧你”系統精靈催促道
“拉倒吧你,沒看到我現在脫力了嗎,先讓我休息一下,媽的老子連站都站不起來了,你還催。”羅戰鬱悶的說道
“那快點恢復體力,你也不想讓害你的人逍遙法外吧。”系統精靈說道
聽到這句話,羅戰果然更加精神了,羅戰身為,曾經的殺手至尊,也是有自己的尊嚴n的,而且比一般更看重自己的尊嚴。
而那個所謂的鎮長卻將他當成了阿貓阿狗隨時都可殺的存在,這樣也就算了,既然還算計於他,想讓他和別人同歸於盡,好達成自己的目的。
羅戰最討厭的就是成為他人的棋子,當然隻要是人都不喜歡被人無緣無故當成棋子,更何況是一顆隨時可棄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