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意遠帶著自己的弟子走出秋府一公裡後,實在受不了,直接吐了口鮮血後便昏了過去。
他這一昏過去,可就嚇到了不少人,幾個徒弟,各個驚慌失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王意遠緩緩著睜開了眼睛:“快,快送我回東皇仙府。”然後他就華麗的昏了過去。
他的徒弟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至少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他們能管的,畢竟能夠看一道劍氣將自己師父傷成這樣,那麽對方一定是大恐怖。
先不說他們,另一邊羅戰和孤獨求敗帶著一群手下來到了魔獸森林。
孤獨求敗:“少主,我剛剛感受到,我留在那老頭身上的劍氣消失了。應該是有個強者接觸了那具屍體。”
羅戰:“你說的是那具屍體。”
孤獨求敗:“站在秋家大宅屋簷上面的那老頭。”
羅戰:“明白了,不過你在東皇域附近可曾發現過超越鬥仙的存在?”
孤獨求敗:“雖然我現在的境界只是鬥仙,但是多多少少還是能感受到有很多超越鬥仙的看怪物在,不過只要少主變強了,那些家夥都不足為懼。”
羅戰:“這才是孤獨求敗嘛,不畏強敵。”
孤獨求敗:“少主別這樣說,每個內心中有自己道的人,都會為了道而舍生取義的,如果做不到,那他就不配討論道。”
羅戰:“這就是對道心的執著嗎?”
“沒錯,這就是執著。”
看得眼前的魔獸森林,羅戰自問“自己的執著又是什麽,殺道還是凌雲天地。”
羅戰不知道答案,所以他也不去想了,他相信遲早會知道的,現在要乾的,就是掃蕩魔獸森林。
羅戰吩咐下去,所有人進去後只能傷魔獸不能殺,只有自己一人能殺後,羅戰便一馬當先的衝進了魔獸森林。
殺戮起,血染叢林。
殺戮有時是熱血的,可有時也是無聊的,比如一面倒的屠殺。
……
王意遠終於被自己的幾個徒弟送回到東皇仙府了,當掌門和各位長老,太上長老得知王長老因為用劍意查探傷口,才導致現在這副摸樣的時候,每個人都表示不相信。
不過在所有跟隨王意遠而去的弟子都承認的確如此時,不信也得信。
這時葉天翼說道:“把大長老弄醒,然後開東皇秘議。”
“是”所有人回答道
東皇秘議,是東皇仙府最高級別的議會,沒有達到鬥仙境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經過鬥仙出手,王意遠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他醒來時第一句話就是:“秋家不能幫,也幫不了。”然後他又陷入了昏迷,不過這次沒有昏迷多久,也就幾分鍾,他又醒了。
“好了,有話等下再說,現在不是時候,等下開東皇秘議,你必須到場。”葉天翼說道
“是,門主”
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王意遠的身軀在緩緩著顫抖。
“是他,就對是他,那股劍意除了他沒有人能做到。”王意遠心裡想到
“東皇議會要開始了,不知道他們會怎麽面對這個問題。”
天空烏雲密布,似乎隨時便會有一場大雨,不過這不是重點,整個東皇仙府在這一天,每個人都心情極度壓抑,因為今天東皇仙府要開一個東皇秘議。
上一次的東皇秘議離現在已經有一百年了,記得上一次是因為整個東皇仙府的生死存亡而開,
不知道這次又是因為什麽呢? 這是每個東皇仙府弟子內心之中最大的疑惑,畢竟東皇仙府已經是整個東皇域最強大的存在,似乎沒有什麽事情值得它去開這麽一個誰都不希望開啟的議會。
當王意遠到達東皇議會時,在東皇仙府最高的閣樓最頂層,除了他之外,基本有權力參加的人,都到齊了,似乎只是為了等他。
看到這個場景,王意遠心裡也是極度忐忑的,畢竟這還是第一因為自己而召開的議會,雖然主要原因是因為那個人。
“大長老既然到了,那就快請坐。”葉天翼說道
王意遠聽到葉天翼的話後,乖乖的坐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麽我宣布,東皇議會正式開始。”
整個東皇議會只有四個人,府主和副府主,還有太上長老和大長老。
葉天翼:“這次東皇議會為了什麽而召開,我相信你們都明白,就不用我多說了。”
葉天翼直視著王意遠:“現在有請王長老說說這次是怎麽回事。”
被葉天翼點名,王意遠也沒辦法隻好如實說道:“這次我去秋家,為死去的秋鼎峰檢查傷口時,見到了一個劍意之痕,於是我便用我的劍意去試探了下。”
“原本以為真的只是普通鬥聖所為,可是沒有想到,在我的劍意觸及那道劍意之痕時,一股滔天劍意直接向我攻來,連躲都躲不開。”
“我相信,如果不是因為這劍意的主人並不想濫殺無辜的話,我就不可能只是受點傷了, 可能我連回來的可能都沒有了。”
聽到王意遠的話,現場一片沉默,五分鍾過去了葉天翼才開口道
“你覺得是誰殺死的秋鼎峰?”
王意遠:“整個東皇域除了那些老家夥外,不過就算是那些老家夥在劍道之上能超越我的不到十指之數,而能夠將擁有如此恐怖的劍意之人只有一人。”
“誰”葉天翼追問道
王意遠:“那個人其實大家都見過,而且我相信你們應該已經猜出來了,沒錯正是孤獨前輩。”
“真的是他。”這句話是太上長老說的
葉天翼:“沒想到果然是他,我說怎麽在你體內感受到的氣息如此熟悉,雖然已經很微弱,可是那股氣息卻讓我感覺非常熟悉。”
“那現在怎麽辦,如果人真是孤獨前輩殺的,我們要不要管。”這時副府主說道
“那你覺得,要不要管呢?”太上長老反問道
現場再一次沉默了
葉天翼:“好了,還有事嗎?如果沒有了,就散會吧。”
“那我們怎麽辦,再怎麽說我們曾經也打算過為秋家討個說法的?”副府主葉星河問道
太上長老淡淡的說道:“放心吧,只要我們不去管這事,孤獨前輩不會對我們怎麽樣的,他是劍道前輩,劍道君子也,相信他也是相信自己。”
“不是一個君子的人是不可能,將劍道修煉到他那個地步的。”
“天翼,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麽做。”說完太上長老便離開了
葉天翼:“師父,天翼知道該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