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亮出武器的一刹那,便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攻擊而去,速度快若閃電。
聶秋風雖然可以看到二人,可是由於雙方激戰,速度太快,他最多只是看到空氣間不斷有黑影閃過,至於人,他是絕對看不到的。
雖然聶秋風看不到雙方交手的慘烈程度,可是卻可以看到在不斷遊走的黑影,上不斷有鮮血墮落在地面,一但鮮血接觸地面,那麽地面會被無情的腐蝕,最後形成一個恐怖的大坑。
激烈的戰鬥還在持續的,可是作為這場戰鬥的見證人,聶秋風卻什麽都看不清,不得不感慨,等級低就是痛苦,連別人出手的看不到。
時間就這樣不斷的流逝的,從天上不斷的墮落下更多的鮮血,可是戰鬥還在繼續,只是由於速度太快,沒有人能夠真正看清這場戰鬥的始末而已。
終於在日落西山,血夜逐漸被黑夜所籠罩之時,勝負終於分曉了。
只見原本一身黑衣的暗夜之神,渾身的衣物都不在完整,到處都是被劍氣所造成的口子,而在這些口子裡能夠看到隱藏在皮肉之下的恐怖骨骼組織。
其中最後導致暗夜之神隕命的傷口便在,對方的脖子之上,雖然看上去只是被匕首劃過了一條血線,可是聶秋風卻可以通過多年的殺手生涯看出,那道口子其實已經徹底將對方整個頭顱都給切割了下來,至於為什麽頭顱沒有離體,真很容易理解,神力。
沒錯就是神力,凡事成神後,他們都會將自己體內的力量稱之為神力。
神力,顧名思意,只有神才能掌握的力量,神力不散,肉體不滅。
雖然頭顱沒有和身體徹底分離,可是死了畢竟死了,由於殺神主宰殺戮,殺戮之力克制靈魂,所以殺神在擊殺暗夜之神之時,直接將對方的神魂也給抹除了。
所謂神魂,就是凡人成神,靈魂必須成就神魂,凡體方可成神,神魂不滅,那怕肉'體徹底隕滅轉世重生或者奪舍重生。
總而言之神魂隕滅,除非被人練製屍兵,或者轉化成僵屍外,是絕對不可能站起來的,那怕站起來了,也會因為沒有靈魂而變成行屍走肉。
那怕如同血殺那樣的存在,也擁有了靈魂,可是靈魂的本質也發生了改變,總而言之曾經的暗夜之神已經徹底死去。
“哎,多年的兄弟情義,沒想到確實我親手送你上路,不過你放心,這條路上你不會孤獨,兄弟我這就來陪你。”
然後便見殺神手握血色利劍,橫移至自己的脖頸,然後右手用力一劃,殺神便隕落了。
只不過在殺神隕落之時,一道血色的靈魂以極度恐怖的速度飛走,聶秋風知道殺神輪回去了。
就在殺神的靈魂離開的時候,血色的天空出現了一道屏幕,在那道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視頻。
一個血色的小人,由靈魂組成,這個小人不用說也是殺神無疑了。
只見殺神以靈魂之軀遊走在一片蒼茫的宇宙星空,不斷的遊離,終於在遊離了幾個小時之後,來到了一片極度蒼茫的不毛之地。
當殺神來到此地之時,一道暗灰色的大門毫無察覺的出現在了這片不毛之地。
當羅戰來到門前時,一股恐怖吸力將殺神的靈魂扯進了那扇大門之中,只見那扇大門運轉了起來。
一股屬於輪回的無上力量通過這扇大門,釋放了出來,那怕是聶秋風也通過屏幕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輪回之力。
然後畫面再次轉換,
一個嬰兒在母體中不斷的成長,然後臨盆誕生。 然後隨著時間,這個原本哇哇大叫的嬰兒慢慢長大,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孩子已經成長到八九歲,這個時候孩子的父親將小孩隱藏了起來,讓他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也不要說話。
然後便見到一群彪形大漢闖入大門,然後便是一場血腥汙穢,慘不忍睹的畫面,那怕是聶秋風都不忍直視。
畫面再次轉換,八九歲孩童已經長大到了十一,二歲左右,他在前面跑,後面有人在追,少年實在跑不動了,就藏了起來。
然後畫面就破碎了,在破碎前原本那少年模糊不清的面容,終於完全出現在了聶秋風的眼裡。
原本看到殺神和熬夜之神死去之時,聶秋風無聲的歎息了一聲,畢竟二神是殺手的信仰,看到自己的信仰都死去了,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可是當看到殺神轉世之時,聶秋風內心又看到了希望,隨著對方著成長,聶秋風臉上,不斷出現各種'表情,在最後聶秋風看到殺神轉世的面容之後,聶秋風的臉皮不斷的抖動的。
那是因為聶秋風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他也很熟悉,因為他正是羅戰。
畫面破碎,聶秋風內心五味雜糧,他實在沒有想到殺神的轉世既然會是那個將自己折磨的欲'死的羅戰。
本來他也不想相信的,可是轉念一想,如果不是殺神,誰又能知道這些記憶,他甚至在內心裡不斷yy這是殺神輪回前,留下的後手,隻為獲得各方的輔助,祝他重登神位。
想通了這點後,再加上他對殺神的絕對信仰,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就在他想通這些事情之後,整個血色空間突然破碎開來,聶秋風連忙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當他再次睜開雙眼之時,聶秋風已經出現在了那間羅戰囚禁他的那間房間裡。
他躺在床上,回想著自己見到羅戰的一系列畫面,突然發現如果對方不是轉世的話,為什麽他的手下有如此強者。
為什麽羅戰會那麽強,最重要的是為什麽羅戰會有那種恐怖的點穴手法,除了那神秘的神之境界外,真的沒有什麽可以詮釋羅戰身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雖然他和羅戰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他卻可以感受到真的不簡單。
總而言之,他把一切無法解釋的問題都推到了神的身上,這樣也正好解決了,羅戰需要想他解釋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