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太陽終於升上了天空,太陽的光輝溫暖了無數人的心神,可是在一個地方,太陽卻無法溫暖眾人的心。
在黑暗山脈的唯一綠洲位置上,有著一群滿足目的的修煉者,雖然太陽照在了所有人的身上,可是每個人都沒有感覺到一絲溫暖,有的只是無盡的心寒。
在眾人的周圍是無盡的屍體,他們全部是為了尋找那一道神秘的路口,而埋葬於無數的陷阱之中,魂歸幽冥的人。
“該死的羅戰,怎麽這裡會有如此多的陷阱,簡直就是步步為營。”
一個光頭和尚睚眥欲裂的說道
聽到對方的話,在場所有的人,都無奈的歎息,任誰都沒想到,只不過只是尋找一個路口,而且每個人都極度的小心,卻依舊留下了一具具的屍體。
看著所有為目的而倒下的屍體,所有人的心都猶如被刀割,其中不乏有自己的親人,師兄弟,道呂的屍體。
原本有近三千多人,只是尋找一個入口,卻留下了整整一千多具的屍體,每個人的內心都無比的沉重。
有的人在面對這些屍體是,有恐懼想退縮,也有人極度的憤怒,想要為他們的死而復仇,也有人只是淡然的看著那些屍體,不知道在想什麽,甚至有人在不注意時,偷笑,笑這些不自量力的家夥,活該死去。
不管他們在想什麽,都無法改變他們對於羅戰的恨意,如果今天羅戰不死,那麽羅戰必將身敗名裂。
就在所有人都在為尋找不到入口而發愁,憤怒之時,突然一道聲音在這片叢林之中響了起來。
“遠道而來的客人啊,歡迎你們的到來,接下來我&039;會為你們指明一條道路,那裡將會打開一扇通往你們想去的地方,只不過當你們踏足之時,你們將接受我對你們的考驗。”
“考驗的內容是勇敢者的冒險,這個考驗顧名思意只有勇敢者,才能夠參與,懦弱者切勿踏足,不然出了任何事,可是沒人會負責的哦,好了大門已經為你們打開,各位尊敬的客人,請進。”
就在這道聲音響起後,在之前聶秋風他們打開黑暗之門處,開啟了一扇黑暗之門。
大門雖然打開了,可是卻沒有人想要先進去,幾乎所有人都凝重的看著面前的黑暗之門。
“你們說這是不是羅戰那家夥搞出來的什麽陷阱,就是讓我們進去受死的。”
“不應該吧,這不是考驗嗎?”
“你傻啊,所謂的考驗只不過是一種將我們騙進去,一網打盡而已。”
“無知,既然把大門打開,你們既然還不敢進,還在這裡猜測是不是陷阱,有本事就進啊。”
“你自己還不是。”
那道聲音停下後,現場的眾人便炸開了鍋,幾乎所有人都抱著不同的目的,譏諷著身邊的人,希望有人能夠帶頭先進去看看。
“遠方而來的客人,大門已經打開,你們卻無人敢進,莫非你們全部都是懦夫,沒有一個勇敢的人了嗎?”
那道神秘的聲音帶著譏諷的意味,朝著在場所有人說道。
“不管了,既然他讓我們進去,那我們就進去,反正老子要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一個高頭大漢,用憨厚的聲音說道,說完後頭也不回,直接朝著那道黑暗之門衝去。
眾人目睹了那位高頭大漢,徹底進入黑暗之門後,沒有半點聲音傳來,同樣的也沒有半點氣息,似乎這扇大門之後已經偏離了這個世界,並且兩個空間不在平行線上。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
就在所有人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時,那道聲音再度響起:“你們這群懦夫,還不如剛剛那位壯漢呢,想一想吧,你們你親人,師父,師兄弟,師姐妹,是如何死去的,你們來到這裡又是為了什麽,如果連門都不敢進,還報什麽仇,哈哈哈…”
在虛無的空氣之中,隻留下一聲聲嘲笑聲,別無他物,每個聽到這些笑聲之人,都是一副面紅耳赤的模樣,不過這道笑聲也很快消失。
“你們說這是不是故意激怒我們,讓我們跳進陷阱裡去?”
“說不定真的是通向殺手組織總部的大門。”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進去。”
現場又一次陷入了嘈雜之中,不過有很快安靜了下來,因為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佛道二門,等待他們的行動。
雖然佛道二門,講究清心寡欲,不為外物所惑,不過那也是修為高深的高僧或者真人才能夠做到的,至於現場的沒有一個,所以果然有經受不住打擊,以及誘惑的人朝著那扇大門衝了過去。
隨著一個個進入大門而了無音訊的人,剩下的人所承受的壓力便越來越大。
“對了我忘記說了,只要能夠成功通過勇敢者的考驗,那麽便能獲得無盡的寶藏,成為天地間的至強者都不算什麽事,你們還在猶豫嗎,懦弱的客人?”
終於在這道聲音落下之後,幾乎所有和羅戰有仇的,都奮不顧身的朝著黑暗之門而去,至於其他和羅戰沒仇的要麽原路返回,要麽為了所謂的寶藏,要麽就是為了看看傳說之中,將東皇域攪了個天翻地覆的羅戰究竟是個什麽樣子。
當要進的全都進去了,沒進去的便陸續離開了。
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之中,一座閣樓內的一間房屋裡,羅戰緊閉著雙眼緩緩睜開,霎時間一道流光一閃即逝。
只見羅戰的雙眼一片血色,血色之外還有六種不同的顏色,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清明。
“獵物已經上鉤,接下來便是殺戮的時間,各位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隨時準備著。”
聽著周圍響起的整齊如一的大喊聲,羅戰聽到了一股凝聚之力。
“很好,開始吧。”
隨著羅戰的話音落下,一道道破風聲響起,這是一群殺手以極快的速度離開時,所產生的摩擦聲。
聽到一聲聲摩擦聲後,羅戰的雙眼綻放出了兩道血光,似乎是在渴望著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