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依舊被雷雨覆蓋著天空中,有著一群身穿夜行衣,頭戴黑色面巾的黑衣人朝著南邊殺手組織分部不斷飛行而去。
在他們身後有一艘黑色的飛行器,在飛行器上有著更多的黑衣人站在上面隨著飛行器朝著南方而去。
這一幕自然逃不過東皇域各大勢力的耳目,在同一時刻,各大勢力都得到了這則消息。
“看來殺手組織是朝著殺手總部而去的,聽說羅戰和東皇域殺手組織關系很好,甚至就是殺手組織的領頭人,這些黑衣人應該能夠將我們帶到羅戰所在地,我們走,跟上他們。”
這一幕同樣出現在各大勢力之中,有的是為了找羅戰報仇,更多的卻是為了看熱鬧,當然如果羅戰堅持不了,他們也不介意落井下石。
而在東皇拍賣行中,南宮無崖和婉兒還有靜兒並沒有參與這件事情,只不過他們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似乎有什麽天大你難題困擾著他們。
“南宮叔叔,趙無極那老匹夫也太囂張了吧,不就是兒子不見了嗎,他至少還有二十多個兒女,至於為了一個如此不爭氣的兒子來找你的麻煩嗎?”婉兒不削的說道
“你們不懂,這裡畢竟是他趙無極的主場,對我們來說沒有半點好處。”
原來就在之前,趙無極的手下前來拍賣行,告知南宮無崖,讓他們說出大皇子的下落,只不過南宮無崖卻什麽都不說,沒辦法對方只能在離開的時候警告南宮無崖,如果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是他的主場又如何,有本事他來找我們的麻煩啊,到時候等待他的將是覆滅的災難。”婉兒也不怕說出的話,會有什麽不對,便直言口快的說道。
“哎,你們還是太年輕了,趙無極他就是隻老狐狸,雖然明面上,未必敢做什麽,可是誰知道他會不會在暗地裡,使出什麽陰謀詭計,我倒是不怕,可是這拍賣會可不是我說了算,如果他直接對付拍賣行,我不好向上面交代。”南宮無崖無奈著說道
“那南宮叔叔你準備怎麽辦?”婉兒思考了一下,覺得確實如此,於是詢問著南宮無崖有什麽打算。
“如果他們態度好點,你們就將大皇子放了吧,畢竟你們也沒有被傷害到不是。”南宮無崖將自己的想法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
“可是如果他們依舊如同今天的態度呢?而且誰能保證我們將人交出去之後,那個家夥和他父親不會對我們使壞。”
“況且這樣的垃圾,就應該死去,活在世上會有多少無辜的少女會遭受到汙辱。”
聽著婉兒說出的話後,南宮無崖握緊拳頭:“如果他敢,我就有辦法滅了他,至於你最後一句話,才是你真心要說的吧。”
婉兒聽到南宮無崖最後的一句話,不由得吐了吐舌頭,調皮的說道:“叔叔你都知道了,還要故意說出來。”
“你的想法我理解,可是這個世界重來就不缺這樣的蛀蟲,所以哎。”
南宮無崖只剩下一聲無奈的歎息了,現場也歸於寧靜。
天邊的黑衣人很快,便來到了殺手組織東皇總部,帶頭之人,左右看了看到便施展出和聶秋風等人使用著同樣的手法,只見一扇黑暗之門出現在了,眾人身前。
當第一個人,進入黑暗之門之後,後面的人也一並進入,這次殺手組織一共來了大概四千多人,每域兩千多人,而且修為皆不低。
當他們進入黑暗之門後,映入眼簾的除了是一片黑暗和一點點光亮之後,便只剩下一片荒涼,他們來到一扇大門前,大門前沒有半個守門人,而且大門還是敞開著。
殺手本就是一群極度謹慎的群體,看到一扇毫不設防的大門後,無不都有點不敢前進的感覺。
“還懵著幹什麽,還不進去,那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們也要走上一朝。”
說話之人,雖然也是身穿黑色夜行衣,一條面巾,可是他的氣息卻不容褻瀆,這是一位鬥神七階巔峰,雖然沒人知道他真實的境界是什麽,不過所有殺手,在面對他的時候,都有一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在他身邊同樣有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雖然看不到他們的面容,卻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氣息很像,是一種同出本源血脈的氣息。
聽到後面的大人物發話,前面之人也不在抗拒前方未知的危險,陸續進入了那扇大門。
“聶無魂,聶無魄沒有想到你們兩兄弟也來了,真不知道你們既然舍得放下各自西北二域,而前來此地,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在眾人踏入大門後,便有一道聲音從黑暗之中傳出,這道聲音的主人無疑便是聶無心。
看著眼前沒有半點光亮的前方,由於死亡神閣外圍的光線消失了,所以眾人便來到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聽著那到縹緲的聲音,之前那個發號施令的黑衣人開口了:“聶無心沒有想到你果然來了,聶秋風也在吧?”
說話之人名叫聶無魂,是聶無魄的哥哥,二人是親兄弟。
“勞煩聶無魂你還記得在下。”
聶秋風的聲音同樣這黑暗之中響了起來,不過沒有人能夠通過聲音找到對方。
“你們二人既然自甘墮落,背叛組織背叛聶家,難道就不怕形神俱滅嗎?”聶無魂恐嚇道
“哈哈,既然我們二人已經走上了這條路,那麽我們就不曾後悔過,怎麽二位還想做說客嗎?”聶秋風和聶無心同時大笑道,似乎之前便已經排練好了似的。
“哼,你們太自以為是了,你們的死活,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前來的目的,我想你們很明白,給你們兩條路,要麽讓開,要麽陪葬。”
一直沒開口的聶無魄帶著刺骨的寒意以及冷酷的話語,無情的說道。
“聶無魄你還是如此,我真的很想殺了你,不過你的命現在不屬於我,而有人要了,所以我真的很很不高興啊。”聶秋風冷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