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影搖了搖頭,拿出赤炎棍,心念一動,一條卷著火焰的巨蟒呼嘯而出。
靈獸赤炎蟒如一條火龍砸入敵軍之中,登時慘叫聲鋪天蓋地而來。
“怪物!怪物!”
“快逃啊!快逃!”
敵軍見那巨大無比的赤炎蟒,所有攻擊對其完全無效,其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焚為灰燼,軍心大亂,登時丟盔棄甲,慌忙逃去。
赤炎蟒正要追去,古影喊道:“蟒兒,莫要再追,此地你且守著,我去去就來。”赤炎蟒掉過那碩大的頭顱,長嘯一聲,便是遊了回來,將巨大的身子盤在了城門前。
古影微微一笑,攜了徐貴妃便是離去。
大唐帝國南部,唐軍總指揮處,麗水城。
“父皇,我們能夠勝利嗎?”小太子李晟看著一身戎裝的李英,略顯稚嫩的聲音問道。
李英低下頭看了看李晟,摸了下他的腦袋,笑道:“我們當然能夠勝利了,有護國戰神在,大唐是不會被打敗的。”
李晟眨了眨眼睛,又道:“影叔叔他一個人能夠對付得了那麽多的敵人嗎?”
李英眼中神色一定,充滿了信心的道:“能,一定能。”
說著,他看向了遠處,心中卻又道,但願天佑我大唐。
李晟也張著腦袋望去,突然他用手一指,道:“父皇,看,影叔叔!”
李英笑了笑,道:“沒那麽快的,影叔叔現在還在黑虞關呢,怎麽會那麽快回來。”
李晟連忙搖頭,繼續指著前面道:“看,是影叔叔,影叔叔!”
李英搖頭苦笑,也是定睛往前面看去,果然,遠處一個人影快速往這邊飛了過來,李英心頭一跳,登時面色大喜,忙道:“對,晟兒,是影叔叔!”說著,抱起李晟,連忙迎了過去。
“護國戰神回來了!護國戰神回來了!!”
周圍的將士看到古影,登時歡呼而起。
古影輕輕的落到地上,向李英拱了拱手,喊了一聲:“君上!”
“影叔叔!影叔叔!你回來了,晟兒好高興呀,影叔叔抱抱。”李晟連忙開心的叫著,張開雙手就要古影來抱他。
古影微微一笑,將李晟抱了過來,輕輕敲了下他的鼻子,笑道:“小晟有沒有聽話啊?”
李晟認真的將小腦袋一點,奶聲奶氣道,“嗯,小晟很聽話的。”
古影又是一笑。
李英則是看了眼古影攜來的那人,面色登時一變,憤憤的道一句:“徐貴妃!”轉而忙向古影道:“古戰神,黑虞關那邊的敵軍是她統帥的嗎?”
古影亦是看了徐貴妃一眼,道:“是她,那邊敵軍已經被擊退,此人是大唐罪人,在下想著理應帶來給君上處置,便帶了過來。”
李英捏了捏拳,眼中極是憤怒,喊道:“來人,把這十惡不赦的女子帶下去關入死牢。”
幾個士兵連忙躬身迎了上來,自是帶了徐貴妃下去。
李英臉上隨即又堆出笑容,向古影道:“古戰神不愧是我大唐之希望,快請裡邊說話,其他九路大軍還望古戰神照顧。”
古影拱手道:“既然如此,也不耽擱,在下這就去其他幾路看看。”話畢,身形一動,準備離去。
“報!”
突然,一匹駿馬快速而來,馬上的騎兵在很遠處便是跳下駿馬,五步並作三步飛奔而至,到得李英和古影跟前的時候,單膝而跪。
“君上,統帥,前方來報!”
李英眉頭微微一挑,道:“有何軍情,速速報來!”
那騎兵很是激動的將頭用力一點,放聲道:“稟君上,稟統帥,前方剛剛傳來好消息,我軍七路大軍首戰大捷。”
聞言,李英大喜,看著古影滿臉激動的道:“古戰神,有希望,有希望!”
古影嗯了一聲,對那騎兵道:“我軍那七路大軍傷亡多少?”
那騎兵恭聲道:“回統帥話,我軍七路大軍損失總計不過十萬,敵軍損失則有四十余萬,敵軍七路戰將損失數名,現已退守。”
古影道:“很好,另外兩路戰況如何?”
那騎兵微微頓了頓,方才恭聲道:“回統帥話,另外兩路分別是陸將軍和花將軍率領,兩位將軍遇到的是敵軍主力部隊,傷亡頗為慘重,現在敵軍兩路匯合,正在攻打陸將軍,我方其他七路大軍正在抽派人手過去增援。”
聞言,李英眉頭登時一沉,忙道:“那陸將軍和花將軍可是無恙?”
那騎兵趕緊回道:“兩位將軍安然無恙。”
李英這才舒了口氣,看向古影,又道:“古戰神,看來敵軍的這兩路大軍應該便是徐夫人和其子所帶領的了。”
古影道:“事不宜遲,在下這便趕去看看。”
說完,身形一動,飛速而去。
“敵軍太邪門了,完全沒法打。”
大唐帝國東部邊陲,龍門口,千瘡百孔的城樓上,陸元清看著前面詭異的敵軍,憤憤的說道。
滿身血汙的花麟亦是眉頭緊鎖,道:“只能先拖住,等我師傅過來方才能夠一戰。”
陸元清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
“小麟!元清!”
就在這時,城內快速奔過來了七匹駿馬,范豪的聲音當先便是叫道。
“是范軍師和秋兄弟他們!”見到來人,陸元清和花麟臉色一喜,忙迎了下去。
范豪和鐵應秋七人下馬快速奔上城樓。
“小麟,元清,聽說你們損失比較慘重,可有受傷?”一群人在城樓的樓梯上相遇,范豪連忙打量了下陸元清和花麟,開口便是問道。
雖然現在花麟和陸元清的官職要高於范豪,但是范豪還是習慣叫他們兩個小麟和元清。
花麟和陸元清兩人都是笑著搖了搖頭,陸元清道:“我們沒事,軍師,秋兄弟,你們的傷亡如何?”
范豪道:“我們損失比較小,敵軍轉攻為守,聽說你們這邊告急,我們便趕緊趕了過來。”
花麟和陸元清大喜,花麟道:“我們這邊恐有些棘手,敵軍頗為邪門,非常難打。”
眾人聽了,神色都是沉了沉。
花麟又想到了什麽,忙看了看范豪,道:“范軍師,您守的那路與我師傅最近,可有聽到我師傅的戰況,他一人守一座城,要是也遇到了這邊這樣的敵軍,我擔心恐怕難守,我師傅固然是不會有事,但是就怕擋不住所有賊兵,聲東擊西給破了城門。”
范豪道:“那邊戰況不清楚,畢竟只有你師傅一人,除了他知道情況之外,沒其他人知道,不過並未聽到那邊城池的百姓傳來騷動,想是城池完好。”
花麟哦了一聲,松了口氣。陸元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古戰神你就不要擔心了,他既然敢一人守城,那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我們現在只需要拖住這裡,等待他的過來便是,我大唐江山必能守得住。”
“嗯。”一群人一臉剛毅的點了點頭。
“將軍!”
突然,城樓上,傳來一位副將的聲音。
眾人相視一眼,連忙奔上城樓。
那副將指著下面道:“將軍,敵軍又起來了!”
眾人往下面看去,見到原本已經被殺死的敵軍,竟然又開始慢慢的爬了起來,就連那些心臟被掏空,腦袋被砍下了的敵兵亦都是站了起來。
“這……”鐵應秋等人見了,都是面色巨震。
陸元清皺眉道:“太邪門了,根本殺不死。”
范豪見了,卻是面色一變,道:“難道是大夏南疆之地的巫蠱之術?”
幾人聽了,眉頭一挑,陸元清忙問道:“范軍師,您莫非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范豪神色頗為凝重,道:“我曾經去過南疆,那裡的人大多都懂練蠱之術,很多以此謀生,卻是分為正邪兩派,一派叫做藥蠱,主要是用來作養生延壽之用,一派叫做巫蠱,則是用來製造傀儡作為殺人工具,有詛咒之效,被施了巫蠱的人,除施蠱者之外,無人能解,這些敵軍應該就是被施了巫蠱的傀儡,都是行屍走肉。”
花麟皺眉道:“那應該怎樣殺死這些怪物?”
范豪道:“就算把他們頭砍下來也無濟於事,除非將他們化為灰燼,只是很奇怪,一般來說修煉巫蠱之人能夠控制的傀儡不會太多,這一下出現如此之多的傀儡,真是不可思議,小麟,這些傀儡是敵軍一開始攻城的時候就出現的,還是後來才出現的?”
花麟道:“剛開始的時候都是正常的人,死了之後方才出現的這種情況。”
范豪點頭道:“如此看來,這兩路才是敵軍真正的王牌之師,能夠製造這麽多的傀儡,料想沒錯,徐夫人和薩恩羅肯念堯應該都是很厲害的巫蠱師。”
陸元清皺眉道:“那把他們倆殺了,是不是就解決了。”
范豪道:“對,殺了巫蠱師,傀儡也就不存在了,只是要想殺死巫蠱師可沒那麽容易,巫蠱師在煉蠱之前,都會將自己的本命金缽放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他們的真身會受這個本命金缽的庇護,要想徹底殺死巫蠱師,就必須得找到這個金缽,將金缽毀掉,否則就算砍掉巫蠱師的腦袋,他的真身仍舊會尋找下一個寄存體繼續生存下去。”
“而且這徐夫人和薩恩羅肯念堯能夠驅動這麽多的傀儡,其巫蠱之術造詣必定極高,他們的本命金缽只怕非比尋常,想要殺死他們,極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