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樂也稱得上是個美人胚子了,雖然現在大家都只有八歲,可她的氣質和姿色都已經初步成型。
她的身高約一米二幾,在同齡女生中並不算高,黑發梳成一個馬尾辮,五官清秀端正,深邃的黑色瞳孔仿佛一道深淵,只要注視著它,心神就好像會立即被吸攝進去一般。
“還真是好大的陣勢啊。”此時的慕容樂正用這雙深淵般的眸子望著從天而降的徐洋和王大力。她柳眉微挑,緩緩抬弓,虛拉弓弦。手一松,登時便有成百枝箭矢向空中射去,“迎接”對手的到來。
天賦技,箭由心生。效果:幻冥弓具有無限的箭矢,只要耗費少量靈力,虛拉弓弦即可射出有實體的箭矢。箭矢具有等量的破壞力,該數值由使用者的靈力等級決定。
“好厲害的慕容樂,她之前射箭掩護孟程的時候完全沒有用出全力!”半空中的王大力也是暗暗心驚。若是她在比賽一開始就直接來上這麽一發,怕是莫雪這邊整個陣型都要亂了,王大力可不敢保證自己在瞬間扔出那麽多石塊的同時還能做到準確攔截箭矢。
慕容樂的靈力等級是師階高級,支持上千枝箭矢完全沒有問題。她就是要以數量上的優勢,先手壓製住對方從天而降的兩人。
當然,徐洋和王大力的能力她也清楚,並沒有指望這百枝箭矢能給對方造成什麽威脅。但是,他們畢竟身在空中難以閃躲,這些箭雨逼出他們一些技能已經夠了。在射出這些箭矢的同時,她和郎源就已經開始朝著遠離對方落點的地方移動。
同樣是控場師,慕容樂的計算能力並不遜色於苗征。只不過,苗征擅長的是團隊配合和場面把控,而慕容樂的計算,則更注重個人戰中對時間和能力的精確把握。
正如她所料,徐洋和王大力身在空中無處借力,根本做不出太多的動作,更別說閃避這些密如飛蝗的箭雨了。但是,他們卻也不會束手就縛。
利箭,有的掠過暗影,一無所獲;有的射中磐石,四散紛飛。在影遁和頑石之軀的及時開啟下,那百枝利箭並沒有起到殺傷作用。並且,暗影脫離了植株的纏繞,頑石撕裂了藤蘿的束縛。以王大力的急速下墜為起手,兩人旋即發起了第一波攻勢。
頑石之軀的效果中有把身體變為石質這一項。這可不僅僅是繼承了頑石的堅硬,更是讓身體具備了頑石的重量。就算是從四米高的地方,一塊一人大的頑石墜落帶來的衝擊力也絕對不可小覷。
郎源和慕容樂眼看避之不及,不得不吃下加速樹葉。身上泛起一層藍光的同時,兩人迅速向兩邊閃避。雖然避開了直接的撞擊,但要完全避開後續的衝擊波卻是不可能的。王大力下墜的速度太快了,產生的塵浪幾乎要把兩人掀飛出去。
從背後襲來的塵浪衝擊往往會使正在逃跑的人重心不穩,再加上面對天降巨石時的緊張感,就算能不摔倒,踉蹌一下也是難免的。別忘了,徐洋已經用出了影遁,隨時可能出現,這幾乎是一個殺局。
然而,這時就體現出種子隊隊員的個人實力了。對一般人來說,這樣的combo是避無可避的,別說是控場師和輔助,就算是戰士也必死無疑。但是,慕容樂和郎源用行動告訴了台下的觀眾們,什麽叫操作。
在塵浪衝擊的威脅下,兩人的動作非常一致,那就是向前撲出。這一撲看似慌亂卻並不隨意,並非是有多高撲多高,有多遠撲多遠,而是貼著地面撲出,幾乎不留一點和地面之間的空隙。這樣雖然落地之後距離拉開得並不顯著,但總比落地的時候身下突然冒出一雙冥影之爪來得安全。
出於同樣的原因,兩人落地之後也沒有立即起身,而是匍匐在地,壓住自己的影子,不給徐洋任何一點機會。原本近乎完美的combo,就被他們這麽一撲一躺給硬生生拖慢了節奏。
刺客的節奏絕不能慢,一旦慢下來,就會錯過第一時間的擊殺時機。戰場上機會往往只有一瞬,要是把握不住,可就不是有沒有下次的問題了。
王大力一改以往的懶散,立即凝聚了一個中等大小的石塊,向慕容樂擲去。對於頑石之軀狀態下的王大力來說,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徐洋找不到兩人的破綻,隻好借助這飛行中的石塊影子現了身。此時,徐洋距離慕容樂,還有五米!
而另一邊,段若微和甘子銘的戰鬥重又陷入了膠著。段若微先前被慕容樂控住,比甘子銘晚一步恢復過來,陷入了被動。不過,她的實力確實要穩壓甘子銘一頭,所以正隱隱有扳回局面的趨勢。
莫雪和炎飛之間的戰鬥仍在繼續, 但面對燃燒著熊熊戰意的炎飛,莫雪不可避免地處在下風。不過,現在明顯不是動真格的時候,炎飛的兩大天賦技還保留著,莫雪的雪之幻和凍結也都還在。
“邱曉諾的技能時間要到了,接下來只會更加不堪。”莫雪也預測到了接下來的戰況。所幸,莫雪脫戰的能力比炎飛強上太多,戰與不戰的主動權一直在莫雪手中。因此,莫雪決定再拖一會兒。
王大力是在幾乎滿靈力的情況下開啟頑石之軀,持續時間也比先前要長上許多。“【頑石投擲·地裂】!”數十倍於平時的石塊重重砸在地面,竟然將擂台震裂出一道地塹,徑直襲向郎源。
一開始郎源還能左閃右躲,但架不住裂縫越來越多。後來,王大力索性解除了頑石之軀狀態,開始了瘋狂的飛石壓製。這種壓製對戰士還只是起到抵擋作用,但對一個輔助來說卻相當致命,沒過多久,郎源就被逼下場。
然而,王大力自己的靈力也已見底,象征性地向慕容樂那邊扔了幾塊石塊,也隨即下場。
“這王大力是傻子嗎,早點壓製不就早贏了。”台下,蕭洛夜十分不爽地道,“浪費這麽多靈力去搞個輔助,真不知道跟我打那一場他是走了哪門子狗屎運。”
“看來你還是在意自己被一個士階吊打的事情?”張愷有些戲謔地道。
“喂!你當時又不在,憑什麽嘲諷我?”蕭洛夜頓時暴怒,“而且根本沒有被吊打好嗎!最後明明是我贏了!”
“呵呵,都一樣啦。”張愷擺了擺手,滿不在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