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竹海外此時有兩波人在邊緣處站著,各自都有一定的距離,
陳詩韻也在當中,她的臉上露出陰沉,此時不難看出漂亮的一張臉有點難看,
陳詩韻看向那群為首的一人沉聲說道,“柳炎,沒想到你竟然來了,我有點奇怪,你是怎麽知道的。”
詩韻妹妹,你說的話有點好笑,這裡是什麽地方,這裡是西陵,西陵還沒有我柳家不知道的事。”
說話的是穿著紫色長袍的年輕人,看向陳詩韻時眼裡露出強烈的佔有欲望。
陳詩韻厭惡看了他一眼,“柳炎,誰是你妹妹,你說話注意點。”
柳炎好似沒有聽到,一雙眼睛緊盯著陳詩韻的身體,喉嚨動了下,隨後說道,“詩韻妹妹,你來到西陵也不和哥哥說一聲,至少讓我去迎接一下嗎。”
陳詩韻聽到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柳岩,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柳炎聽到笑了出來,“好呀,詩韻妹妹,你來呀。”
陳詩韻呼吸急促,轉過身來,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不要臉的人,她被惡心到了。
柳炎渾然不在意的樣子,看了眼竹海,眼中流出興奮,激動,“詩韻妹妹,
你大老遠的跑來這裡,為的不就是裡面的東西嘛,你放心,這裡的東西我做主給你兩件,畢竟你注定是我柳炎的女人。”
陳詩韻聽到後身體顫抖,轉過身狠狠的瞪著柳炎,她現在想殺了這個惡心的男人。
“柳色色,你膽子挺肥的,你的女人,你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麽德性。”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柳炎扭曲著臉,扭頭看去,一道身影慢慢走來,一身青衫,英俊的臉上面無表情,看向柳炎,眼裡帶著不屑慢慢走向陳詩韻。
陳詩韻看了去,臉上露出激動,急忙跑到那人身前,興奮的說道,“二哥,你怎麽來了。”
柳炎看到後,本來扭曲的臉恢復正常,擠出笑容,“玉哥,沒想到你親自來了。”
陳玉沒有理他而是對著陳詩韻笑著說道,“小妹,二哥不放心你,正好我也想出來看看。”
陳詩韻聽到後擁抱了下陳玉,“還是二哥對詩韻好,大哥他都沒來。”
陳玉無奈看著陳詩韻,“大哥他有事來不了,你就不要怪大哥了。”
陳詩韻點點頭,然後指著柳炎,“二哥,你給我撕了他的嘴,今天本來我心情就不好,他比那人還要可惡。”
陳玉聽到後有點疑惑,看著陳詩韻,“還有人敢惹小妹生氣,柳色色倒也算了,畢竟他是柳家人,那人是什麽人。
陳詩韻聽到問起那人想起那雙眼睛,急忙說道,“不是什麽人,二哥你還是先給詩韻出氣吧。”
陳玉更加疑惑了,隨後看向陳詩韻帶來的幾人,發現少了兩人,眼睛咪了起來,
九人中八人都是陳家精調細選的人,那一人死了就死了,可是八人少了一人,陳玉就不由的深思起來。
陳玉不再想,畢竟小妹沒說,自己開口詢問也不好。
陳玉看向柳炎,“柳家不會就派你柳色色來的吧,你這個色鬼能做什麽,如果沒人出來我就撕了你的嘴。”
柳炎臉色難看,整個臉猙獰了起來,只是想到了什麽,笑著說道,“玉哥,我柳炎雖然比不上你,
但是這裡是西陵,玉哥總要顧及一點吧,何況我們還沒進去,就打打殺殺的是不是太早了。”
陳玉聽到不由的多看了眼柳炎,然後看他身後十幾人,
雙眼眯了起來,沉聲說道,“既然如此,等出來後再說吧。” 陳玉說完看向陳詩韻,正色說道,“小妹,畢竟這裡是西陵,柳家不可能只有柳炎來,還是小心點好。”
陳詩韻不滿的看著陳玉,“我知道了,不過要是大哥在,才不會像你這樣呢。”
陳玉聽到苦笑了下,搖了搖頭,“就是因為大哥不在,二哥才會這樣,二哥要是大哥哪還會顧及這麽多。”
陳玉隨後看向常山竹海,歎了口氣,“長白仙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仙人居住之地,
當年父親路過這裡時,就發現很不一般,可還是沒有發現什麽,只是安排了一人在這裡觀察著,沒想到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陳詩韻看了陳玉一眼,小聲說道,“那人死了,我也不知道怎麽死的。”
陳玉看向陳詩韻,笑著說道,“小妹,你好像瞞著二哥什麽事,不過你不想說就算了,
至於那人,本想賞點東西給他的,死了就死了吧。”
陳詩韻聽到低著頭,沒有去看陳玉,她不想讓自己的二哥知道不久前發生的事,畢竟那個男孩很可怕。
幾人沒有在說什麽,而是看著常山竹海,他們再等,等常山竹海的真正面貌出現,等長白仙府出現,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一個離他們不遠的黑暗處,出現兩道身影,在看著他們,看著常山竹海。
陶晉看著常山竹海,眼裡有點意外,對著劉風說道,“公子,為何現在的常山竹海會變成這樣,好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扭曲這片空間。
劉風看了眼常山竹海,看了片刻,臉上露出笑容,“陶晉,我告訴你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它存在的時間太長,時間把遮掩他的力量消磨殆盡了,另一種是它想要出現了,,,
我想你很快就知道是哪一種了。
陶晉還是不明白,但沒有多問,看向兩波人,臉上露出疑惑,“公子,這兩家有點不正常呀,
怎麽兩家就來這點人,西陵柳家就很不正常了,作為這裡的霸主, 怎麽讓一個剛築基的人來,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陶晉,你當公子我什麽都知道嗎,”劉風看了眼陶晉,白了他一下。
陶晉聽到苦笑了下,小聲說道,“陶晉以為公子什麽都知道。”
劉風沒有去看他,而是看向遠處兩家人,“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劉風在意那些嗎。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陶晉,柳家那群人裡面有個人還算可以,比你強,強的太多。”
“公子,比我強,是不是那人已經結丹了,”陶晉說完身體一顫,眼睛看著劉風,還帶著震撼。
劉風看向陶晉,看到他的樣子不由的搖了搖頭,“怎麽,結丹而已,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陶晉聽到後一怔,苦笑著說道,“公子,陶晉只是有點擔心罷了,畢竟築基與結丹,兩者好似天與地,差距太大,
隨後陶晉有疑惑起來了,“公子,那那個剛到的男人,也是結丹真人。”
劉風看了眼站在陳詩韻旁邊的男人,淡淡說道,“那個男人不是結丹,但很快要結丹了。
陶晉聽到後身體一震,小聲說道,“公子,陶晉在你身邊只是累贅而已,要不。”
劉風笑了起來,笑聲傳了出去,笑過後冷冷看著陶晉,“你陶晉讓我有點失望,
不過這不怪你,因為你不懂,你不懂你跟了一位到底是什麽的人,或者,你覺得我沒還沒有給你想要的,
只是無論如何,我要你明白,從你把自己的身體給我的時候,你不在是你的了,而是我劉風的了,陶晉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