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走進房間,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一片,“你說,這個世界為何變成這樣。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好似是一個獨立的世界,和我腦海裡的世界不是同一個,當年主人那場大戰,空間破碎,而我也在那場大戰中波及到了,卷進了虛空,當我醒來的時候來到了這裡。”
劉風看著小鈴鐺,笑了下,“聽你一說,你的主人很不一般呀,不知道你的主人還在不在。我很想見見你的主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主人什麽樣的,只知道他叫上官青。這個名字還不是主人告訴我的,是他的敵人說出來的。”
劉風一愣,看著手裡的鈴鐺,“你確定你的主人叫上官青嗎。”
“確定,他叫上官青。”
劉風聽到後,沉思了起來,喃喃道,“青帝,上官青。”
腦海中浮現一個男子的面孔,他不會忘記這個人,這個讓他崇拜,讓他痛恨的男人。沒想過去了這麽久還能聽到這個名字。
“上官青。”
劉風搖了搖頭,“沒想到你是他煉製的,也算故人的兵器吧。”
“你認識我的主人,不可相信,在這個世界還能見到主人的朋友。”
朋友,如果你主人聽到,我懷疑他現在會把你毀了,我和他不是朋友,算是仇人吧,你知道你的主人最想殺誰嗎,那就是我。”
“如果你們是仇人,為什麽,我在你的聲音中聽不到任何仇怨。”
“過去了這麽久,我劉風還恨的話,又有什麽意思,如果我再次和他見面,我會好好和他說說話,畢竟我熟人沒有幾個了。”
“我有點不懂,你們為什麽這樣。”
劉風搖了搖鈴鐺,叮當聲響起,“你不需要懂,這是我們之間的故事,這是我和上官家的故事。”
隨後看著窗外,臉上露出說笑容,“今日真是個好日子,只是我有點疑惑,你說一場大戰,他和誰大戰,又是誰敢去招惹他。”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誰都沒說,只是對方是個女人。”
劉風紅色的眼睛發出光芒,“小鈴鐺,那個女人是誰,你還記得她的樣貌嗎,她穿著什麽衣服”
劉風說完看到手裡的鈴鐺沒有說話,他不知道鈴鐺是在回憶還是不想說了,但他沒有再詢問。
過了片刻,手裡的鈴鐺發出了聲音,“面貌我記不得了,只知道她穿著火紅的衣服,他看到主人,說了句,“上官青,為什麽。兩人就打了起來。”
劉風聽到後,短暫的失神,喃喃道,“火紅的衣服,是你嗎,“為什麽”,又是什麽意思,你到底為什麽去找他,到底因為什麽。”劉風身體顫抖著,他想不通,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劉風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想要見到他,她,想問問他們怎麽了,是因為自己嗎。
劉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本想去問鈴鐺的,發現問了也是白問,鈴鐺不可能知道,
自己想知道時間,他們什麽時候發生,自己還在的時候嗎,可是為什麽那時自己不知道,
劉風低下頭沉思起來,越想心裡越煩躁,最後狠狠的搖了搖頭,平複著自己的心緒看著窗外,低聲喃喃道,“只希望你不是為了我。”
劉風隨後臉上露出苦澀,“不是為了我,又為了什麽呢。”
只是劉風說完,臉上露出冷漠,看向門外,“雲雷你進來。”
酒店外面來了三個人,
其中一個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陶晉在大廳中,今夜他負責守夜,本以為會平靜的過去,可是發現進來了三個人,其中一人他還認識。
“南天陳家。”陶晉苦笑了下,看著其中一人,輕聲說道,“陳公子,來這裡所為何事。”
陳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想了想,“你叫,陶晉是吧,我們這次來,是接小妹回家的。”
陶晉輕笑了聲,“你們今日來,恐怕要失望了,如果陳詩韻看見你們會高興,但決不會和你們離開的。”
“是嗎,你就這麽肯定。”
陶晉看著一身白衫的男人,看著他,點點頭,“我肯定。”
白衫男子本想說什麽,陳玉輕聲說道,“大哥,等小妹來,問問她什麽意思吧。”
陳詩韻知道自己家來人了,有點糾結,還有點尷尬,想了想還是走出了房間,她擔心自己不出去,會用強,可是他害怕這樣的事發生。
陳詩韻來到酒店大廳,看著為首的一人,臉上露出興奮,可是隨後臉上紅了起來,走到那幾人面前,小聲說道,“大哥,二哥,六叔,你們來了。”
白衫男子看了眼陳詩韻,沒有生氣,“小妹,現在整個陳家都在等你回去,不管發生了什麽,不管為了什麽,大哥希望平平安安的。”
陳詩韻低下頭,“大哥你們回去吧,我在這裡很安全。”
“安全,你都用了老祖宗給你的救命之物,還安全,好了,大哥不想多說什麽,今日必須跟我回去吧。白衫男子臉上難看。
大哥,以前詩韻一直待在家族,什麽都不知道,這幾日發生得事,讓詩韻明白,我只是待在溫室裡的花朵,禁不起風雨。祖爺爺給了我救命的玉簡,又如何,可還是救不了我。所以詩韻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白衫男子聽到陳詩韻這番話,愣了一下,沒有說話,而三人中的中年男子,深深的看了眼陳詩韻,沉聲說道,“詩韻,六叔想知道你怎麽改了功法,我在你身上看不到我陳家任何功法的氣息,六叔想知道。”
陳詩韻身體抬起頭看著中年男子,搖了搖頭,“六叔,詩韻可以不說嗎。”
中年男子,眼睛眯了起來,笑著說道,“詩韻,出來幾日,長大了,功法不想說沒關系,只是今日你要想好了,到底跟不跟我們走。”
陳詩韻依舊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的決定讓他們失望,可是她想待在那個男孩的身邊。
中年男子看到後,輕歎道,“詩韻,六叔想見見那個人,可以嗎,看看他有什麽不同,能讓你如此去做。”
陳詩韻狠狠的瞪了眼陳玉,為難道,“六叔,,,
此時雲雷走了出來,看了陶晉一眼,苦笑了下,搖了搖頭,向著陳詩韻說道,“陳姑娘,公子說,現在心情不好,你應該知道怎樣做。”
陳家三人原本沒有在意這個男人,一個凝氣境界而已,但是他說的話,卻讓他們憤怒了。
陳詩韻的大哥笑了,譏笑道,“詩韻,那個男孩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大哥現在也心情不好,你覺得大哥會怎麽做。”
“大哥,你們走吧,不要讓詩韻害怕,不要讓公子生氣,你們知道嗎,柳家剛才就來過了,柳雲龍親自來的,但還是看到公子後,就走了,”陳詩韻眼中露出懇求,聲音帶著急切,雲雷說的話,讓她害怕了。
陳家三人,沉默了,而雲雷看著三人,“三位,公子讓我帶句話給你們,你們其中任何人比柳家那人差遠了。”
白衫男子眼睛一縮,看了雲雷一眼,隨後看著陳詩韻,沉聲說道,“柳家除了柳雲龍,還來了誰。”
中年男子想了想,輕歎了聲,“天兒,不用問了,六叔猜到了,應該是那人,柳生,西陵柳家的傳奇,柳雲龍在什麽地方,他必在。”
中年男子說完打量了幾人,輕聲說道,“詩韻,這次你不跟我們走也行,只希望為你大哥,也為六叔引薦一下,你們口中的公子。”
陳詩韻扭頭看著雲雷,想知道公子還說什麽,要不要見這幾人。
雲雷看著陳詩韻,笑著說道,“陳詩韻,你知道公子後面的話嗎,我雲雷本不打算說的,公子說,“你的命運從跟著他就已經改變了,雖然沒讓你和我四人,還有陶晉那樣,公子說,不想限制著你。”
雲雷看到她疑惑的眼神,指著陶晉,“我們都得到過公子的血,而得公子之血者,會不一樣,什麽不一樣我就不說了,陶晉也不知道,當知道的時候,也許你們就明白了,這不是公子要告訴你的,是我想告訴你們。”
雲雷不管其他人什麽表情,繼續說道,“公子最後說,賜你機緣,想讓你明白,這方世界太小了。”
陳詩韻有點不明白,對著雲雷小聲說道,“這方世界太小了是什麽意思。”
中年人此時身體顫抖了起來,看著陳詩韻,“詩韻,“六叔,為你解答,這個世界唯一離開的就是渡劫大能,應該說算是仙人了吧,可是就算那些渡劫仙人,也不一定能扛過天劫,不說他們,幾千年來也沒有那個修煉到渡劫期,就連元嬰上面的化神也沒有看到過。,
如果,如果他真的能帶你離開,我陳家不管付出任何代價,就算南天陳家滅了又如何,只要你能離開,詩韻你現在知道了吧。”
陳詩韻身體一顫,不可思議看著裡中年男子,“六叔,詩韻寧願不要那樣,也不想付出那代價。”
中年男子,臉上露出欣慰,而眼中露奇異目光,“詩韻丫頭,你不懂,不過以後你會明白的,而你修煉的功法也是那位給你的吧,我第一眼看到你時,能清楚的感覺到你無時無刻不在吸收著外界的水靈之氣。”
中年男子隨後看著陶晉,伸出手指著他,“至於他,我感應到他的體內有一道雷電,弱小但是很霸道,至於那個人,我看不出來,我疑惑的就是他只是凝氣境界而已,我竟然看不出來。”
中年男子說完,笑了笑,“詩韻,原本我聽玉小子說了你們在長白仙府發生事, 六叔很生氣,但是今日卻讓六叔很是驚訝,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有見到那個人,好了該說的都說了,只是希望平安就好。”
中年男子對著旁邊兩人說道,“我們走吧,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我想你們也希望自己的妹妹創造我們陳家從未有過的高度。”
兩人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深深的看了眼陳詩雲,臉上露出笑容,轉過身走了。
陳詩韻一直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眼裡濕潤了起來,她想哭。
雲雷看到笑了下,輕聲安慰道,“陳姑娘,又不是生離死別,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公子也許還會到南天呢。”
陳詩韻點點頭,看著雲雷,勉強擠出笑容,輕聲說道,“謝謝。”
白衫男子走了出去,歎了一口氣,“哎,我們回去怎麽交代,老祖宗肯定會問的。”
陳玉聽到,小聲說道,我就說我們幾人來沒有什麽結果吧。”
中年男子想了想,“回去我會親自和老祖宗說的,只是現在是多事之秋呀,而老祖宗猜測,這個世界的大劫要到了,六叔只希望大劫不存在,要不然。”
陳玉心裡一震,笑了笑說道,“六叔,不會吧,有什麽大劫能讓老祖宗們顧及,而且東方又不只老祖宗們,俗話說,天塌下來,更高的人頂著。”
中年男子瞪了陳玉一眼,隨後轉過身看著漆黑的前方,喃喃道,“如果,他們頂不住呢。”
中年男子看著兩人發愣的表情,笑了下,“想那麽多幹嘛,未來的事誰也不知道,你們還是回去抓緊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