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看著外面的天空,嘴裡喃喃道,“長白真君。”
陶晉一直在劉風的身後,出來後深吸一口氣,心裡有一種劫後重生的感覺,看著劉風眼裡帶著敬畏。
隨後陳詩韻二人也出來了,只是一臉複雜的看著劉風。
陳玉走到劉風的身前,彎著腰,“陳玉帶小妹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我回去必定要告知家族,不管前輩需要什麽都可以和陳玉說。”
“呵呵,我劉風需要什麽,你們能給的起嗎,忘了剛才說過的話了嗎。”劉風說完不在去看他們。
陳玉聽到臉上難看了起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前輩,剛才小妹,只是情急之下才會那樣說。”
“好了,二哥,不管在什麽情況下,既然我說了,不需要解釋什麽,我會去做的。”陳詩韻看著陳玉,臉上露出苦笑。
陳玉臉上露出悲憤,“小妹,你可是陳家公主,去當一個侍女,這事我不能答應,大哥也不會答應,整個陳家更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
劉風此時嗤笑了一聲,“你知道為何我會答應你妹妹嗎,因為我想救她了,侍女,她配嗎,
我以前和她說過,陳家在我眼裡什麽都不是,你只需要明白,你們慶幸那時的我,想救你妹妹了。”
陳詩韻聽到臉上通紅臉滾燙,拉了一下還要說話的陳玉,對著他搖了搖頭,向著劉風解釋,“前輩,我二哥只是心疼我這個妹妹,希望前輩不要生氣。”
劉風看著陳詩韻樣子輕笑了下,縷了縷白發,“我有那麽老嘛,以後叫我公子,這是跟著我的人,必須要做到的事。”
陳詩韻聽到點點頭,欠身說道,“公子。”
劉風回過頭看了眼常山竹海,淡淡說道,我們回去。”
陳玉陰沉著臉看著劉風走去,拉住本要走的陳詩韻,“小妹,你真的要這麽做嗎。”
陳詩韻看著陳玉,苦笑道,“二哥,你覺得詩韻還有選擇嗎,那個男孩敢和裡面的那人說那樣的話,還能讓那人放了我們,你覺得他害怕我們陳家嗎。”
陳詩韻看了看走遠的劉風,正色說道,“二哥,詩韻不希望你告訴家族裡的人,我怕,我怕整個陳家會就此消失,
二哥你回去吧,西陵要地震了,柳家見你回去肯定會到家族詢問什麽情況的,好了,詩韻要走了。
陳玉看著走遠的陳詩韻,聽到她說的話,跺了跺腳,消失在暗處。
劉風看了眼身旁的陶晉,淡淡說道,“陶晉,有什麽感想。”
陶晉愣了下,苦笑說道,“公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裡面的會發生什麽吧,在那人眼裡我感覺我就是螻蟻,
好似一個眼神就能殺了我。”
“我沒有猜到,我要是猜到了我就不會帶你進去了,在裡面我在和那人打心理戰,我不能敗,敗了就出不來了。”劉風身體停了下來看著陶晉,搖了搖頭。
陶晉聽到後眼裡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嘴角抽搐,“不會吧,公子,我看你一臉淡然,看對方如螻蟻的樣子,沒想到公子你是裝的。”
劉風白了陶晉一下,“我是視他如螻蟻,那是在沒有身體前,那人現在有了身體,就算元嬰境界的人去都不一能奈何他,你現在還有這種想法嗎。”
“元嬰境界,,,公子,那人,生前到底是什麽境界。”陶晉身體顫抖著,眼睛睜大,看著劉風。
劉風沉吟片刻,“至少,練虛吧,這些你不需要去考慮。
” 陳詩韻來到劉風的身後,聽到劉風說的話,身體顫抖著,喃喃說道,“這世上還有這種境界的人存在,不知道是福是禍。”
至少現在不會是好事,陶晉,這座城的命運到底會怎麽樣,誰也猜不到,不過你要考慮最壞的結果,
有句話你聽過,誰都聽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劉風看著陶晉,這座城以後怎麽樣,他也不想知道,畢竟自己還只是凝氣境界。
“神仙打架。”想到那場面,陶晉身體一震,向著劉風說道,“公子,陶晉去辦點事,辦完再去找公子。”
劉風看到遠去的身影,搖了搖頭,看著陳詩韻,笑了起來,“我有點奇怪,當時你為何會讓我救你,還是覺得我會救你。”
陳詩韻臉上微紅,小聲說道,“公子,詩韻不知道為什麽在柳滄海說要殺了我們時,
詩韻看著公子的背影有一種安全感,就好像天塌下來也不會出事,所以在公子轉身離開時,詩韻突然說出了那句話。”
“安全感,你可知在我身邊從來沒有安全可言,感覺,害了你一生。”劉風說完不在去看她。
陳詩韻耳邊響起這句話,身體停了下來,看著劉風慢慢走遠的背影,喃喃道,“錯了,也無所謂了。”
當劉風來到酒店,還沒進去,一隻小鳥飛到了他的肩膀上,叫了起來。
雲雷聽到聲音,臉上露出笑容,站了起來,本想說話,但是看到身後的人影愣住了,
劉風看著雲雷,笑了笑,“好了,給她安排一間房間,等陶晉回來,告訴他明夜再說吧。”
雲雷回過神來,看著離開的劉風,看著站在大廳裡的人,臉上抖了抖,不知道怎麽開口。
陳詩韻苦笑了下,看著雲雷,“我叫陳詩韻,你可以叫我詩韻,現在我是公子的侍女,不用擔心什麽。”
雲雷一聽又愣住了,隨後搖了搖頭,“我叫雲雷,不管你是什麽原因跟著公子的,既然你是公子的侍女,該讓你知道的我現在告訴你,
今夜和我在一起的三人是我兄弟,我是老大,雷風雨火,我們是最早跟著公子的。”
陳詩韻聽到不由得看了眼雲雷,小嘴微微動了下,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雲雷看著陳詩韻的表情,笑了笑,然後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公子,還有一個姐姐,叫武盈盈,有點特殊,至於她父親也在這裡,最後還有一個陶晉,我想你知道吧。”
雲雷把陳詩韻帶到房間,也告訴了她幾人的房間,臨走時想到了什麽,沉聲說道,“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晚上的公子和白天的公子不同,希望你謹記,不要自誤。”
陳詩韻聽著腦袋有點亂,臉上露出疑惑,搖了搖頭,不在去想。
劉風來到房間,看著窗外,一縷晚風吹過,白發微動,一隻鳥站在窗前看著遠方,一道好似帶著萬千情緒的聲音出現在房間中。
“你在思念什麽,為何和我一樣,在紅塵裡人的本質是不是都是一樣的,和你沒有區別,孤獨的我,像是一隻鳥,一直等待,結果到底是希望還是無奈。”
“原來當最愛的人不在身邊時,活著的人是靠回憶去愛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