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暗了,房間裡的劉風看著盒子裡還剩下一塊桂花糕,臉上露出憂傷,慢慢的說道,“桂花糕,
吃到了又如何,再也沒有當初那般味道了。”
門外響起一道敲門聲,劉風淡淡的說道,“進來吧。”
雲雷從門外走了進來,恭聲說道,“公子,兩位姑娘想出去看看,不知道公子出去嗎。”
劉風依舊看著盒子裡的桂花糕,輕聲說道,“陶晉回來了嗎。”
雲雷看著劉風,臉上略帶擔憂得說道,“公子,陶晉還沒有,我也奇怪,出去這麽長時間了,這時也該回來了,是不是他家裡出了什麽事。”
劉風站起身,走到雲雷得面前,笑了笑,“陶晉他應該不會有事的,我想有什麽事耽誤了,走吧,既然他沒回來,我們就出去看看吧。”
劉風到了酒店大廳,大廳中陳詩韻和武盈盈在說著什麽,當看到劉風後,兩人低下頭不敢在看。
“你們不是想出去嗎,走吧。”劉風說完就走出酒店,也沒有在意他們的表情。
通州的夜色,燈火通明,房屋,古橋,舟船上面的燈籠已經點亮了,劉風四人這次沒有坐船,而是走的古橋,亭閣。
劉風看著通州的夜晚比白天人還要多,唯一讓他感興趣的,是每個人手裡拿著紙做的白色燈籠,燈籠底部是木板托著,然後走到河邊陸續的把手裡的燈籠放在河裡。
武盈盈看到後露出興奮,對著陳詩韻說道,“姐姐,我們也去放荷燈吧。”
劉風聽到後,看了眼武盈盈,對著雲雷說道,“雲雷去問問哪裡有賣的,再問問為什麽這樣做。”
等了片刻,雲雷兩手空空的來到劉風的身邊,聲音透著複雜,“公子,沒有賣的,這荷燈都是自己做的,還有今天是鬼節,荷燈是用來祭鬼的。”
“鬼節,祭鬼的,那我們不放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武盈盈聽到雲雷的話,臉上露出害怕,身體緊靠著陳詩韻。
劉風笑了笑,“哦,鬼節,有意思,那有人見到鬼了嗎。”
雲雷說道,“公子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只不過我問的那人叫我午夜必須回到家中。”
劉風看了眼天色,喃喃道,“午夜,還早呢。”
“公子,還有件奇怪的事,就是明天午時通州要拜龍王,各個河道會停渡一天。”雲雷想了想,還是說出來了,這兩件事雖不在同一天,但總覺得不尋常,
劉風聽到後看著已經照亮的河道,好似一條長長的火龍,壯觀,美麗。
劉風覺得這個通州古城,有一層神秘的面紗,讓他想去揭開,隨後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笑容,淡淡的說道,“無論是什麽,希望通州不會如常州那般,如寧城那般。”
幾人聽到後,雲雷苦笑,武盈盈渾身顫抖,陳詩韻帶著疑惑還有擔憂。
遠處走來一道身影,走到幾人面前,笑著說道,“兩位姑娘,我們又見面了。這是緣分使然,不然不會一天兩次都能在這茫茫人海中相遇。”
武盈盈看了眼,發現是白天那人,看陳詩韻沒有理他,也就沒有說什麽。
沈飛陽見沒人說話,眉頭皺起,看著陳詩韻,臉上露出微笑,“我看兩位姑娘好像有什麽心事,要不在下陪你們放放荷燈,解解憂愁如何。”
武盈盈眉頭緊起看著這個男子,心中想到,“荷燈還是你自己去放吧。”
劉風轉過身說道,“我們回去。”幾人現在也沒有心情在看什麽,
跟在劉風身後。 沈飛陽臉色難看,攔住了幾人,沉聲說道,“幾位是不是覺得本少脾氣很好,就可以這般無視本少了嗎,在通州還沒有人這樣對待本少過。”
雲雷看了眼劉風,發現沒有生氣,走到男子的面前,沉聲說道,“不管你是誰,現在讓開,不然我把你扔進河裡。”
沈飛陽聽到笑了起來,就在他笑的時候一隻手把他提了起來,扔進了河裡。
周圍人群不由的驚訝,隨後所有人離他們遠遠的,,,許多人覺得這幾個外來人膽子太大了,那個河裡的少爺也是這幾人能惹得。
幾人回到酒店,看到陶晉回來了,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陶晉感應到幾人,看到劉風後,眼裡露出喜悅,起身說道,“公子,你回來了。”
劉風點點頭,看了眼陶晉,“跟我來吧,答應你的事我想該實現了。”
走進房間,劉風看著陶晉,看著他身體有點顫抖,笑了下,“把面具摘了吧。”
陶晉聽到後把面具摘了下來,見劉風看著他的臉依舊淡然的樣子,放下心來。
劉風看著陶晉的臉,淡淡說道,“真火侵蝕,面部無任何生機,而另一半只是你故意留下的疤痕,閉上眼睛吧。
劉風看到後陶晉閉上眼睛,輕點眉心,一滴鮮紅的血出現掌中,這滴血與其他的不同,好似內部充滿生機,
就連那一直趴在劉風肩膀上閉著雙眼的鳥睜開了眼睛,看著劉風的手掌,眼裡透著渴望, 激動。
劉風此時面部蒼白如白紙,身體顫抖著,手掌微動,那滴鮮血飛到了陶晉那半邊枯萎的臉上,聲音透出虛弱,
“盤膝坐下,這股生機會恢復你的臉,至於能不能讓你的修為再進一步,就看你自己的了,你築基而成應該有功法吧,本想讓你重修功法的,但是我發現你等不了了,好了,靜心修煉吧。”
劉風有點無力的慢慢走到床上,手裡拿出幾塊靈石,閉上眼睛。
在劉風的鮮血出現的一瞬間,通州河中的荷燈滅了,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們,都急忙跑回自己的家中,他們臉上露出恐懼,以往只有午夜才會出現的現象,為何提前了,來的這麽早。
當通州瞬間安靜了,燈火也滅了,河中無數條黑影慢慢聚在一塊,向著劉風酒店的方向而去,
劉風此時猛的睜開了雙眼,他感覺到不舒服了,好似有什麽東西在慢慢的靠近,起身向著窗外看去,眼睛一縮,沒人了,燈火全都滅了,漆黑的一片。
劉風轉身走出房間看著雲雷和陳詩韻兩人,對著雲雷說道,“雲雷你去把人都帶來,所有人。”
雲雷看著臉色蒼白的劉風,點點頭。
劉風見雲雷走後,看著陳詩韻,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今夜只能靠你了,陶晉現在處在關鍵處。”
陳詩韻看到劉風的樣子,又看了眼坐在地下的陶晉,她大概知道一部分了,小聲問道,“公子,怎麽了。”
劉風轉過頭看了眼外面,想了想,“我想在幫陶晉時候,驚動了某種東西,那東西在向著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