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的身後全部都是人,不少公安乾警都站在他的身旁或者身後,他如果選擇避開這劍,這巨劍直接扎進人堆裡的話,後果簡直難以想象,恐怕瞬間會有不少人斃命,畢竟這些公安乾警的身手,根本不可能避得開這種攻擊!
大狼是特戰部隊出身,保家衛國,守護人名的天職,早已深深地植入了他的靈魂中,要他為了活命直接閃開,讓身後的公安乾警死一片,他著實邁不開步伐,只是這麽短短一兩個呼吸的猶豫和愣神,那把巨大的寬背大劍已經飛到他的跟前了!
“艸,死就死了!”大狼心中怒罵一句,緊了緊手中的狙擊槍,決定不躲,嘗試阻擋那飛過來的巨劍,只是他他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只怕成功的希望基本為零,暗黑騎士那個變態的恐怖力量絕對不是他可以擋得住的,連一直被自己視為大力天神一般的老大,被地下世界凶徒們稱為黑熊暴君的男人,也已經被對方打趴下了,他哪裡阻擋得了對方的攻擊?只是每一個軍人心中都有自己信念,這種信念完全超越了生命,尤其大狼他們這種科班,正規軍出身的人,信念情節更加嚴重!
然而就在大狼抱著必死的信念想要阻擋那閃電般飛過來的巨劍時,那寬背大劍卻突然在半空之中驟然停頓了下來,“哐當”一聲掉落在了距離大狼一米左右的地面上,大狼,還有他身邊所有人都感覺剛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巨劍驟然落地,一個個都是為之一愣,隨後下意識地朝著暗黑騎士看去,卻看到了令人振奮的一幕。
只見剛才一直躺在一旁大口喘息的范炎不知何時已經起身,低著頭站在了暗黑騎士約莫一米左右的位置,一隻手抓握著黑耀鐵鏈,正是他這一抓,才止住了寬背大劍閃電般飛行的勢頭,也只有他才有這份蠻力能將暗黑騎士投擲出去的巨劍給生生拉住!
“老大……老大……”
大狼和狗同時低呼一聲,彼此對視一眼,心中都升騰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們二人都是跟著范炎一起,爬過屍山,遊過血海的,對於范炎的底牌,非常清楚,知道他身上有一種禁製力量,非但生死時刻,輕易不能動用,一旦動用,後果難以想象,他們只見識過一次,而那一次,范炎也只是稍稍解開了部分那種力量,就已經差點要了他的性命。
“老大!!!你.....”
大狼的情緒忽然變得非常激動,瘋了一般就要跳下廢田,似乎想要去阻止范炎,但是卻被大狗一把拉住。
“大狗,你他媽幹什麽?為什麽要攔我?”
“大狼,你冷靜一點,這種情況左右橫豎都是一死,不如就讓老大放手一搏吧,他的脾氣,難道你還不了解麽?如果老大他有什麽不測,大不了我們哥倆陪他一起上路,三人一起去找大豬喝他媽黃泉酒算了哈哈.....”
大狗雖然說得很是輕松隨意,但是眼神卻堅定有力,那堅定銳利的眼神,直接刺破了大狗那激動的情緒,他忽然安靜了下去。
沉默片刻之後,淡淡一笑道:“知道了.....”
另一邊,范炎單手抓著黑耀鐵鏈,整個人不斷起伏著,顯然還在劇烈地喘息著,剛才一場大戰實在消耗了他太多太多的體能和力量了,基本已經到了極限了,只是他的頭,卻是始終深深地埋著,對面的暗黑騎士根本看不到范炎的臉,而且他隱約聽到范炎在獨自嘀咕著什麽,但是因為聲音太輕,
根本聽不清楚。 “去尼瑪的大狼,老子就知道你不會選擇避開,大豬已經死了,我絕對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你和大狗任何一人死在我的眼前,絕對,絕對,絕對不可以!!!!不可以!!!!!”
范炎滴滴地念叨著,沒有大喊,也沒有怒吼,但是如果他此刻抬頭的話,暗黑騎士一定會發現,這頭黑熊的雙眼已經徹底變成了血紅色,仿佛要滴出血來一般,血眸之中更是透露著一種絕對的瘋狂之色,比風之主宰的眼神還要瘋狂得多。
“該死的家夥,你他嗎在那念叨什麽玩意?不會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失心瘋了吧?哈哈....不過既然你又可以重新站起來了,那就再陪我玩玩吧,這麽快弄死你,實在是無趣,老實說我連熱身都還沒有完成呢,你剛才就跟死狗一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了,實在讓我很失望呢!”
“死狗一樣麽?不錯的建議,我就讓你嘗一嘗死狗的滋味吧!!”
范炎的聲音平淡得出奇,似乎不帶任何情緒和感情色彩, 但是卻很冷,冷得仿佛是從地獄之中傳出來的聲音一般。
“人都快站不穩了,說說得倒是夠狠夠有氣勢嘛?嗯?”
“是不是說說而已,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范炎淡淡地道,同時緩緩地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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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那個女雇傭兵持著衝鋒槍,聚精會神地盯著剛才飛刀飛過來的方向,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深怕那閃電一般的飛刀會一閃而過,直接扎入自己的腦瓜子中。
只是盡管她集中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但是還是根本反應不過來,她感覺到黑暗之中光芒一閃而過,一把飛刀已經從黑暗之中射出,當她努力地想要看清楚飛刀的軌跡時,當她看清楚飛刀時,那飛刀卻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臉龐前,她連反應都根本做不出來,那飛刀已經近在咫尺,似乎都快要已經觸到她的眉心了。
“要死了麽?”
這是她腦海中最後閃過的一個念頭。
但是那飛刀卻奇跡般地自行改變了軌跡,繞過了她的腦袋,朝著她後方飛去。
這個女雇傭兵顫抖著身軀,機械般地轉過身軀,卻看到已經快要到車子邊上的他的隊長,後腦杓上插著一把飛刀,已經氣絕身亡地趴在了車旁。
黑暗之中,一個消瘦的身影緩緩地走出來,步伐很慢,但是仿佛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獨特的節奏感和氣勢,怎麽說呢?那似乎....是一種王者一般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