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范櫟哭得那麽委屈,林劍也是有些不忍有些心疼,心中的那團火,也仿佛被范櫟的眼淚給澆滅了。
“小櫟,對不起,你別哭了,我剛剛....都是我不好啦,真的,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林劍伸出手,想要輕撫一下范櫟,但是手伸到一半,又停頓了片刻之後,直接縮了回來,他怕自己這隨意的安撫動作,會引起范櫟的誤會。
“小櫟....別哭了好麽,我真的不是有意那樣的,我剛剛說錯話了,你就別往心裡去了,是我好色,我丫就一大色狼,是我自己貪圖美色,還誣陷你勾引我,是我好....你真的別往心裡去!”
不知道是不是林劍這道歉道得挺真誠的,范櫟終於慢慢停止了哭泣。
一看到范櫟從大哭變成了輕聲抽泣,林劍知道這丫頭吃軟不吃硬,剛準備繼續自損,繼續誠懇道歉,但是原本抱著雙膝抽泣的范櫟卻突然抬起頭來,梨花帶雨地看著林劍,那無辜的美眸,那沾滿淚痕如同白蓮花一般的精致面龐,都讓林劍一瞬間有種窒息的感覺。
“疼....好疼....”
范櫟突然癟嘴道,那模樣....又是一種林劍沒有見過的風情,清純女神范中帶著濃濃的可愛味道,林劍終於發覺,范櫟這個丫頭,無論她臉上做出何種表情,都仿佛一副風景畫一般,只因為她的五官長得實在太過精致協調了。
“疼?哪裡疼啊?怎麽了?是不是剛才動作太大,手扭傷的地方更嚴重了?”
“不是啦,腳疼,腳底心好痛....”
范櫟說著便將雪白的腳丫子直接抬了起來給林劍看。
“暈...腳底心扎釘子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誰讓你剛才...額不是,都怪我這臉,長得又寒顫又硬,弄疼你的腳了....”
林劍一本正經道。
“噗嗤....”
范櫟一下子被林劍的話給直接逗笑了:“壞蛋,沒一句正形,油腔滑調,虛偽!”
“冤枉呐大小姐,小的句句屬實啊,我這張搓臉,怎麽能跟您高貴粉嫩的腳丫子相提並論呢...”
“哼,你知道就好,本小姐可是千金之軀,一點兒也不誇張,你要是再敢起色心,我...我就拿把剪刀把你給閹了!!”
范櫟惡狠狠地說道,隨後柳眉又輕輕一皺,顯然腳底心的傷口的確有些疼。
“哎...還以為在那市醫院裡包扎處理過後,天氣也不熱,怎麽著挨個兩三天再換包扎應該問題不大,誰知道一天都沒撐到,這麽晚了,估計也沒有地方可以重新包扎傷口了!”
范櫟歎氣道。
“這不是有我麽?怎麽說我現在也算是你男朋友吧,包扎傷口什麽的,交給我就好了,我的手法,一點也不比醫院裡的那些護士差!”
“可是你技術再好有什麽用?沒有紗布,沒有剪刀,也沒有消毒藥水,你拿抹布給我包呢?”
范櫟翻了個白眼道。
“你放心啦,這些東西我早就準備好啦!”
林劍說完走出房間,沒過一會,又提了一個袋子重新回到房間,坐到范櫟的身旁。
范櫟有些好奇地打開林劍放在床邊的那個塑料袋,發覺裡面紗布,消毒水,棉花,剪刀等等,總之清洗包扎傷口的工具應有盡有,還有兩支止血生肌的藥膏。
范櫟一臉驚喜地問道:“你什麽時候買的這些東西啊?還是家裡本來就有呀?”
“你以為我家是藥店呢,
什麽都有,這是在醫院時,你在包扎傷口時,我讓那個醫生給我加開的東西,想著你傷口要是出現狀況的話,我隨時能夠幫你換包扎啊!” “哼,看不出來,你這個家夥還挺細心的,總算有一點點男朋友的樣子了!”
林劍搖頭苦笑一下,伸手輕輕地抓住了范櫟的腳裸,那細膩滑嫩的觸感,不免讓林劍心中微微一蕩,他發覺范櫟真的從頭到腳都沒有任何瑕疵,就連腳丫子都生得那麽好看,雪白粉嫩不輸歐,腳型不大不小,五根腳趾頭長短恰到好處,形成的弧度也很好看。
不過林劍有剛才的前車之鑒,林劍再不敢多看,心裡也不敢多想,待會有弄出點生理反應,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林劍開始專心地為范櫟換包扎。
“小櫟,我動作盡量輕一點,但是待會消毒的時候,肯定會很疼,畢竟你的傷口真的挺大的,現在又裂開來流血了!”
“安啦,你盡量輕柔點就可以了,我也沒有那麽怕疼的啦,沒你想得那麽矯情那!”
林劍微微一笑,點點頭,挪坐到了床邊將范櫟的右腳整個抬起,架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范櫟穿的連衣睡裙雖然不是很短的那種,但是這麽大的動作幅度,自然大片春光外泄,白色的小都若隱若現。
不過林劍側著身子,臉也是朝著范櫟的腳丫子的,自然是看不到這片春光的,這也讓范櫟暗暗地松了一口氣,不過就算如此,這種曖昧的姿勢還是讓她感覺無比羞澀,一張美麗的俏臉通紅無比,心也是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幾乎都把腳底心的疼痛感給忽略掉了。
林劍畢竟是兵王出身,受傷流血什麽的,對他來說也真的是家常便飯一般的事情,替自己包扎又或者是替隊友們包扎, 時不時都會有,所以包扎傷口這門手藝,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地去學去鍛煉,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俗話說得好,熟能生巧嘛。
范櫟的確比林劍想象中得要硬氣很多,多了幾分男孩子的堅韌,少了幾分大小姐的嬌氣,林劍很清楚,范櫟這腳底心的傷口還是蠻嚴重的,如今傷口又裂開流血,拆紗布時,消毒傷口,塗抹藥膏時,必然很疼,不過這丫頭愣是咬著牙,整個過程之中連哼一聲都沒有哼。
“我看啊,你還是不要逞強了,明天呢少走動,就算要走動時,也盡量用腳尖著地受力,你的傷口偏向腳後跟,用腳尖走路的話,不容易觸碰到傷口!”
范櫟翻了個白眼道:“這還用你教呢,你以為我今天一天走路時不是用腳尖的話,恐怕傷口早就裂開成什麽樣都不知道了,你也不用擔心啦,我這點小傷呢,隨便忍個兩三天沒什麽的,都說了,我沒那麽矯情的!”
“這跟矯情不矯情有毛線關系啊,腳底心容易出汗,細菌也多,我是怕你逞強,不當回事,到時候傷口感染了,有你受的!”
“切,本小姐不用你來教啦,還有啊,剛剛我想過了,今晚,我就大發慈悲,讓你跟我睡一張床吧,怎麽說也答應讓你做我兩天男朋友了,同睡一張床的權利,還是要給你的,省的你死不瞑目,不過我要鄭重強烈地警告你,給我乖乖睡覺,不要動任何歪腦筋,否則的話,我就讓你晚節不保!!!”
范櫟說完拿起剪紗布的剪刀,惡狠狠地在林劍面前哢擦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