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櫟點點頭也不再多疑,她也相信,林劍曾經堂堂一個兵王,放暈一個普通人,還是偷襲式的,應該不是什麽問題才對。
很快,林劍便躲到了對面綠化隔離帶中,身子蹲在低矮的草叢中,加上路燈昏暗,一般路過的人,還真的很難發現裡面躲著個人。
當林劍躲好之後,范櫟深深地吸了口氣,打理了一下身上破破爛爛的衣物,她本意是想多遮蓋住一點泄露的春光,但是衣褲已經被林劍給撕爛了,她這一整理,看上去反而若隱若現,說不出的誘惑感,給她那清純無比的氣質平添了一絲嫵媚的感覺。
林劍不得不感歎范櫟的魅力實在太大,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馬路中間,直接攔住了第一輛車,那是一輛福特小轎車,停下之後車窗落下,露出一個看上去大約30左右的年輕男子,看著范櫟的眼睛直發亮。
范櫟眼看對方竟然真的停下來了,精神立刻為之一震,趁熱打鐵地道:“大哥,我剛才一不小心踩空了,掉到路邊這塊廢田裡了,腳也被廢田裡的釘子了扎穿了,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一下醫院,拜托你幫幫我吧!”
范櫟盡可能地讓自己的神色看上去誠懇一點,好將對方給騙下車來,若是對方一直坐在車上不下來的話,林劍根本無法下手,只是讓她有些驚疑不定的是,這輛福特車上面的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女人,看她的架勢,應該是這個男人的老婆或者女朋友。
那男的看著范櫟的雙眼之中本就放著光,此刻看到范櫟這苦苦哀求,可憐兮兮的模樣,頓時我見猶憐,哪裡還受得了,立刻道:“好,好,你別擔心,我會送你去機場的,你腳一直在流血,我下來把你扶上車吧!”
“那就太謝謝您了,大哥!”
“不準下去!!大飛,你他媽精蟲上腦了吧?看到漂亮女人你魂就丟了是吧?你看這破地方這麽偏僻,這女的長那麽漂亮,身上又到處是血,你不覺得很奇怪麽?”
“奇怪什麽奇怪?這女孩子受傷了,需要送醫院,有什麽好奇怪的?誰沒個落難的時候呢?”
“大飛,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同情心有愛心了?這女的要不是這麽漂亮你他媽會停車?少他媽在這裡裝,你平時都不看新聞麽?你他媽真以為有什麽英雄救美的B事會發生在你個戳B身上啊?我告訴你,你這一下車,要麽那黑漆漆的田裡又或者邊上那草叢裡一下子跳出三五個大漢搶劫我們,我他媽看你到時候怎麽辦?”
那女人此話一出,范櫟和草叢裡的林劍心裡都是疙瘩一聲,二人心裡頓時叫苦連天,同時又感歎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真的是準得太過可怕了一點。
那個叫做大飛的男人原本手都已經伸出去拉駕駛座的門了,被邊上的女人這麽一說,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有些驚疑不定地看了一眼范櫟,發覺對方正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一下子便感覺面子上有點掛不住。
立刻衝著身旁的女人吼道:“張麗,你他媽英雄聯盟玩瘋了吧?真以為每個草叢都能跳出三五個蓋倫啊?我他媽現在才知道,你原來心腸這麽硬的,人家一小姑娘受了這麽嚴重的傷,我們就送她去個醫院能怎滴?你他媽不準備下來幫忙就算了,還在這裡瞎怎呼瞎BB個什麽勁?你他媽不幫忙拉倒,我自己扶她上車好了!”
大飛說著已經一手推開了車門。
“大飛!!!你他媽要敢下車,我就直接把車開走,你嘛個B的你別忘記了,你開的車子是老子的,
你住的房子還是老子的,就連你他媽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是老子給你的,現在你路邊隨便看到個狐狸精就敢衝老子吼了是吧?你長本事了,好啊,你滾下車,你敢踏出去一步,明天老子就跟你離婚!!!!!” 路邊的范櫟也好,草叢裡的林劍也罷,聽得都是冷汗直流,那大飛顯然也沒料到張麗會突然之間爆發到這種程度,已經踏出車門的半隻腳頓在了原地,臉上充滿了猶豫不決地神色。
他一來怕張麗真的說到做到和他離婚,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這個女人雖然比他年紀大,而且脾氣又臭人又醜,但是人家家裡有錢啊,對他來說,就是一顆搖錢樹啊,要是真的離婚了,那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將失去了,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實在太漂亮了,他發誓,長這麽大,幾乎沒見過幾個姿色比眼前這個女人更出色的女人, 如果能夠春宵一晚的話,真的是做鬼也風流了....
躲在草叢裡的林劍悄悄地將手伸出草叢,不斷地對著范櫟做著同一個手勢。
范櫟也一直有意無意地看向林劍那邊,看到這個手勢之後,立刻就明白,林劍是在示意自己,眼前這種狀況不太適合偷襲,還是放他們走吧,再攔一輛一個人開車的。
范櫟會意之後,眼珠子微微一轉,立刻一臉可憐兮兮地對著此刻正在猶豫不決,天人交戰的大飛道:“大哥,要不您就先帶著大姐走吧,我再等等,這裡來往的車輛也不少,我再攔別人的車幫忙就是了,我也不想因為我害得你們兩口子鬧矛盾呢!”
范櫟可憐兮兮地說道,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大飛,頓時有了台階下,其實他心裡還是偏向自己老婆的,美女雖好,可未必是自己的,但是老婆的錢,卻實實在在都是他的。
不過礙於面子,他還是一臉惋惜抱歉的樣子道:“哎,老妹啊,實在對不住啊,我家這位的脾氣,你也看到了...你要不聯系一下自己家裡人唄,讓他們過來接你啊!”
“我手機也摔壞了呢....”
“那這樣吧,我手機借你打個電話!”
范櫟眼睛一亮,剛要應聲。
張麗那隻母老虎又開始發威了:“大飛,我操你大爺,你再給老娘BB一句,再多停留一秒,明天就離婚!!離婚!!!”
大飛臉色黑到了極點,不過顯然是真的怕了家裡這隻母老虎,衝著范櫟抱歉地苦笑一番,隨後發動車子,也沒再說什麽,自顧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