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把林劍揍飛出去撞塌幾張桌椅,熊大頓時感覺趾高氣昂起來,臉上滿是得意之色,憋在心裡的那口氣終於算是找到發泄的處了。
“哈哈哈,我他媽就知道,你個小B崽子肯定是詐唬,麻痹的眼神那麽凶狠,打起來跟個娘們似得,一點力氣都沒有,我讓你瞪得那麽凶,我讓你瞪,今兒個就打死你個小B崽子解解氣,看你還敢不敢招惹我們家強哥!!!”
“蘭老大,你不說那小子是匹黑馬麽?太他娘的弱了,一拳就給那死胖子給撂倒了,看他那樣子,恐怕是起不來了,那胖子的力道可不輕啊!”
毒木蘭眯著眼睛,
“不是我在招惹你們,是你們在逼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林劍一邊用左手擦拭著血跡,一邊充滿殺氣地說道,而他的右手之中,已經悄悄地握住了一塊鏽跡斑斑,有一處尖頭的鐵片,這是他剛才被一拳打飛出去撞塌桌椅時,乘機從一張桌子的支架處掰下來的鐵片,力量不如對方,自然要找武器了,對於曾經是兵王的林劍來說,放眼望去,這食堂裡,多的是東西可以作為殺人的利器。
林劍還能站起來,還能放狠話,這讓所有人都萬分吃驚,在他們看來,剛才挨實了熊大的一拳,一般人就算不是要動彈不得了,強壯一點的,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能站起來的,就連光頭強這家夥也不得不承認,就算是他自己,要是挨實了熊大一拳,也要脫層皮,以熊大的身體力量,他的拳頭砸在身上,跟垂頭砸在身上根本沒有太大的區別。
那個毒木蘭原本有些失望的目光中,頓時綻放出一絲異彩,看著林劍的目光之中多了一分熾熱的光芒,這個女人雖然說不上漂亮妖嬈,皮膚也一點都不白皙,但是渾身麥色的皮膚,棱角分明的五官,再加上健美的線條,一頭短發,頗有一種野性美。
“蘭老大的目光果真獨到啊,那小子肯定不是一般人啊,挨了那死胖子那麽大力道的一拳,竟然只是臉上腫了一圈,就跟沒事似的直接站了起來!!”
“就是,我看這下有好戲看了,也不知道是那個小子打趴那光頭強和熊大,還是被他們兩個打趴,真是讓人有些期待啊,哈哈!”
“你們兩個聽好了,如果那個光頭跟那個胖子聯手打那小子一個,而那小子又不敵的話,直接出手幫他一把!”
“嘿嘿,是,蘭老大!!”
別說這些人感覺吃驚,就連林劍自己都感覺吃驚,那胖子的一拳落在他的右臉上時,他以為自己肯定完蛋了,就算死不了,也要失去戰鬥力了,誰想到自己竟然並沒有大礙,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何突然之間變得如此抗打擊,明明一身筋脈盡數斷絕了啊!
不過想不通的事情,暫時不想,林劍從來都不是什麽鑽牛角尖的人,他將精神集中起來,死死地盯著那胖子和光頭強,腦海之中已經開始模擬起接下來的戰鬥了。
林劍直接將目光鎖定在光頭強身上,想著直接廢了他,這個新組建的小團隊,自然也就散了,至於那個熊大,雖然一身戰鬥力驚人,可是卻沒有什麽骨氣和節操,恐怕光頭強被自己弄殘,那胖子指不定就會轉投自己麾下。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就在林劍準備出其不意地動手時,一陣刺耳的哨子聲響起。
幾個手持電棍和長棍的獄警直接從食堂門口衝了進來,一邊大聲訓斥著讓他們不要鬧事,
一邊直接衝到了他們的身前,然而二話沒說,什麽也沒問,對著胖子便是一頓毒打,直接打得他鼻青臉腫才停手。 “大塊頭!!我勸你不要一進來就招惹是非,不然的話不是哪天被我們錯手打死,就是被其它犯人打死,被關進這所監獄的,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你別以為仗著一身橫肉,就真的可以橫著走了。”
獄警隊伍裡,一個領隊直接用電棍指著胖子怒罵道,隨後那領隊又轉身看了一眼林劍,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林劍,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少招惹事情!”
光頭強眉頭大皺,他讓胖子去找林劍晦氣,就是想看看林劍是不是真的有靠山,他的後台到底有多硬,此刻看來,這小子不是不能動,只是動了後果很嚴重。
毒木蘭也是眉頭一皺, 在看好戲的所有囚犯們,其中眼明心亮的,多少都看出了點門道來,知曉林劍似乎身份有些特殊,顯然是有後台的人,否則的話,那些獄警為何衝進來之後,只打了胖子一個??要知道按照往常的慣例,只要是發生打鬥,不管誰先惹事,誰先動手,出手雙方,都免不了一頓毒打的,可是今天卻是只打了胖子一個人,所以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林劍顯然是個關系戶,受到了特殊待遇,至於那些腦子不太靈活的,自然是看不出什麽來,隻覺得是一場好戲被那些該死的獄警給阻止了,心裡頗為惱火。
那些獄警將胖子暴打一頓之後,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光頭強,警告他再鬧事的話一定要他好看,然後一行人便恥高氣昂地走了。
胸大捂著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充滿怨毒地看了一眼林劍,顯然是在向林劍傳達,只要老子找到機會,一定弄死你,然後便跟著光頭強走掉了。
林劍將手中那塊鏽跡斑斑的鐵片悄悄滴塞到了衣兜裡,因為在監獄之中,任何稍微鋒利一點的東西,都是被嚴令禁止的,而且也很難弄到手,所以他直接藏了起來,時候必有用到的地方,隨後他摸了摸腫脹的右臉,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那些被打翻的桌椅還有掉了一地的飯菜,重新朝著打飯菜的窗口走去。
“你好,我的飯菜被打翻了,能不能重新再打一份??”
“按照規矩,本來是不可以的,不過上頭交代過,盡量給你提供方便,盤子拿來吧!!”
那個打菜的大叔,看看左右沒人,便直言不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