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張?”薛明遠有些疑惑的看著任晴說道:“任晴,你要這麽多的票幹嘛?”
“我有朋友要去看,就多要幾張。”任晴說道,其實,要不是為了要票的話,她是不願意和薛明遠多說話,多接觸的,本來自己對他就沒有沒什麽好感,周六晚上的事情讓自己對他的印象更是跌入了谷底,要是可以的話,自己是真不想看見他。
不過,薛明遠顯然是沒有這樣的自覺的,追女孩子,肯定要臉皮厚一些的,所以,哪怕事看出來了,他也不會在意的。
“朋友?什麽朋友?一下要七張?”薛明遠問道。
“我好像沒有必要和你說那麽清楚吧,你要是不給的話,就算了。”任晴說道,要是實在要不到,自己就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了,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了沐言了,那就一定要做到。
“是沐言吧?”薛明遠看到任晴的神態,便猜出了什麽。
“不錯,就是他。”任晴倒也沒有否認,反正對方已經猜到了,自己再否認也沒有什麽意義,不過,任晴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了。
聽到任晴說是給沐言要的門票,薛明遠心裡冒出的第一個下想法就是拒絕,畢竟,自己和沐言的關系可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情敵也不過分,自己沒有理由幫給他票的。
不過,隨即他的腦海裡就冒出了一個想法,讓他將自己要拒絕的話給咽了回去,周六晚上,沐言讓自己在任晴的面前丟人,那麽自己就要讓他在全校面前丟人,所以,這票要給!
想到這裡,薛明遠轉頭對那個學生會的成員說道:“給任部長七張票。”
在說這話的時候,薛明遠其實也是有些心疼的,畢竟,那可是七張,現在門票是非常的搶手的,甚至有不少其他學校,或者是社會上的人員想要來看的,自己可以利用這些門票好好的做文章,收獲不少的人情的,要是任晴只要三張給她的舍友,那還能接受,但是,一下子七張,就連薛明遠也是心疼的。
聽過薛明遠的話,任晴有些詫異,因為知道薛明遠和沐言的關系,所以,她都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了,甚至都已經在想著其他的辦法了,剛剛聽到薛明遠的這話之後,她甚至都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聽錯了。
不過,那學生會的成員此時已經將七張門票遞給了她,這才讓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雖然不知道薛明遠為什麽會答應,但是,能拿到票總是好的。
“謝謝了。”任晴客氣的說道,不管怎麽樣,這票自己是拿到了,自然是要表示一番感謝。
“不用。”薛明遠擺手道,要不是自己要對付沐言,他也不會答應的,現在聽到任晴因為沐言的原因而感謝自己,這讓他的心裡更加的難受,而後更加的確定要讓沐言出醜的決心。
出了學生會辦公室的門,任晴便去吃早飯了,為了拿到票,同時又避開薛明遠,她到現在連早飯都沒有吃呢。
“呶,票給你,收起來,別被其他人給看到了。”在早上的課上完的時候,任晴偷偷的將四張門票遞給了沐言,同時囑咐他收好,自己畢竟是二班的班長,這樣單獨為某一個人弄票的事情要是傳出了的話,對自己也不好。
“謝了。”沒有結果過收了起來,然後對任晴說道。
之後,兩人便一起去吃飯,現在這個已經成為了兩人的習慣了。
不過,在吃飯的時候,任晴又想到了早上在學生會辦公室的事情,小聲的對沐言說道:“我早上去要票的時候,
遇到了薛明遠了。” “哦?他沒有問你票的事情?”沐言問道。
“問了,而且,也猜到了我是為你要票的。”任晴沒有絲毫的隱瞞的說道。
“那他還給你票?”這次輪到沐言驚訝了,他可不認為自己和薛明遠的關系那麽好,自己周六的晚上還打了他的,他顯然不可能是那麽大度的人。
“我也感到奇怪的,總覺得他在想什麽壞心思,反正你小心一些。”任晴說道,她之所以說薛明遠這件事,就是感覺薛明遠沒安好心,想提醒沐言注意。
“嗯,我知道的,這家夥從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的,不過,想要整我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沐言說道。
任晴點點頭,之後,兩人聊了些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再提薛明遠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 沐言接到了一個有些意外的電話,電話是秦雨瑤打來的,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聯系自己。
“沐言,你最近最好小心一些。”電話剛接通,秦雨瑤便對沐言說道。
“怎麽了?”沐言奇怪的問道,今天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都叫自己要小心一些,自己沒有得罪那麽多的人吧,難道又要有人對付自己,是追求秦雨瑤的人?將自己當成情敵了?
“你還記得昨天銀行的事情吧。”秦雨瑤說道。
“記得啊,怎麽了?”沐言問道,看來秦雨瑤說的時候,不是私事了,那怎麽會叫自己小心呢?
“本來那些劫匪是要帶著我做人質離開的,但是,在要到門口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開槍了,然後,事情就有了變化了。”秦雨瑤說道。
“嗯,我記得這個情況,當時我的心裡還在罵你的同事,怎麽這麽蠢的,居然就那麽毫無征兆的開了一槍,成功的惹怒劫匪後,又沒有了後續的動作了。”沐言老實的說道,畢竟當時對方的行為實在是有些難以理解的。
“對,就是這個事情,不過,後來我們查清楚了,那一槍不是我們的人放的。”秦雨瑤說道。
“不是你們的人放的,那是誰放的,等等,你是說,當時,外面除了你們的人在,還有其他的人?”沐言驚訝的問道,當時那種情況不是應該對周圍進行疏散和封鎖嗎?怎麽會有其他人存在,還是一個擁有武器的危險人物。
“不錯,對方成功的混入到了我們的人中間,在開完那一槍之後,又消失了。”秦雨瑤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