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做到的?”吳倩滿眼金星的看著沐言,不過,她這個金星可不是被砸之後才有的,而是對沐言的崇拜的小星星。
“就這麽做到的唄,剛剛你不是都看到了。”沐言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件事對他來說還真不是什麽大事。
“你這也太厲害了吧。”吳倩感慨的說道,之前因為害怕,所以,她並沒有看到沐言是如何一個人應付三個人的,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那三人已經被打倒在地了,所以,她心裡雖然驚訝,但是,並不是太厲害。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這次可是從頭到尾她都看著的,她看到沐言就那麽用一隻很普通的皮鞋將一百多米外,還在不斷跑動的人,就那麽直接給砸暈了,整個過程,她都看在眼裡,所以,心裡的震驚比剛剛還要厲害。
“一般般吧。”沐言說道,之後,他轉身看向另外三人,此時,這三人的臉上也都是震驚的神色,嘴張得大大的,似乎是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剛剛的事情對他們來說,的確是有些不可思議,而因為震驚,他們甚至都忘了身上的疼痛。
而此時看到沐言又看向他們三人,他們三人不自覺的同時抖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往後挪動了一下,似乎這樣的動作,能讓他們遠離沐言,能更加感覺到安全。
“她是你們誰的女朋友嗎?”沐言問道
“不是。”三人現在可不敢再糊弄沐言了,看看自己四人的慘狀,就知道那樣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聽到三人的話,沐言點點頭,看來自己沒有搞錯,沐言看向三人說道。“現在我能帶走她了吧?”
“能,能,能......”那三人忙不迭的說道。
“好了,走吧。”沐言轉身對吳倩說道,至於這四人,他也不想管了,反正自己已經教訓過他們,他們愛怎怎地吧。
“你來幫我扶一下,我一個人扶不動。”吳倩對沐言說道,那個製服美女的體重雖然不是很重,但是,因為喝醉了,所以,根本就沒有意識,也不知道配合,總是亂動,所以,她一個人還真的不行。
沐言無奈,隻好上前,從吳倩的手中將那美女扶過來,還是像之前一樣半摟著她,也不需要吳倩幫忙了。
沐言和吳倩兩人帶著那個製服美女離開,其他的四人,一點反對的話都不敢說道,甚至還希望他們早點離開,到了這個時候了,他們想的已經不是和那個美女共度春宵,而是想著遠離沐言這個大魔王了,畢竟,約P的妹子,經常能遇到了,雖然沒有今天的這個極品,但是,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帶來麻煩。
沐言在路上嘗試著喚醒這個製服美女,不過,顯然並沒有效果,最後,只能扶著她去賓館了,好在,這個美女的隨身的包裡是有身份證的,沐言便想給她訂個房間,到時候吳倩也住過去最好了,不過,賓館的前台卻是說沒有空房間了,而沐言和吳倩商量了一下之後,將將這個美女帶回了他們的房間。
而直到這個時候,沐言和吳倩才知道這個美女的名字叫黃惜雨,不過,這個美女現在的狀況並不好,沐言剛扶著她進了房間,她就吐了下來。
“怎麽辦?”吳倩看了眼吐完之後,趴在床上的黃惜雨說道。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沐言聳聳肩說道。
“就讓她這樣趴著?”吳倩問道。
“你還是去給她洗洗吧,這一身的酒味,不僅是她感覺難受,我們聞著也不舒服。”沐言說道。
“好吧。”吳倩想想也是,便答應了下來,而這幫忙清洗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她的頭上,沐言顯然是不行的。
吳倩扶著黃惜雨進了衛生間,同時,也將她自己的衣服帶進去了,顯然她也是要洗澡的,無聊的沐言隻好在外面看電視了。
“嘩啦啦”
衛生間裡的水流聲傳來,沐言本能往那裡一看,卻是瞬間呆住了,原來,這個房間的衛生間的門和牆都是玻璃的,沐言這裡雖然不能看到裡面全部的情況,但是,也能看到個大概。
而此時,衛生間裡的吳倩已經幫黃惜雨脫掉了衣服,她自己外面的衣服也脫掉了,不過,還穿著內衣,顯然是沐言在外面讓她有些害羞,雖然到目前為止,沐言表現的都不錯, 尤其是之前想也沒想的就去救黃惜雨這樣一個陌生人,更是讓她感覺大好,但是,有沐言在外面,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兩人也不是很熟。
“算了,看他還是很正派的一個人,應該不會對自己有什麽不軌的企圖的,而且,以他的本事,要是真的對自己有什麽想法的話,自己根本就跑不掉的。”衛生間裡的吳倩心裡默默的想到,之後,便脫掉了內衣,開始幫黃惜雨先洗。
而衛生間外面的沐言此時可就有眼福了,雖然他之前是對吳倩和黃惜雨沒有什麽不軌的企圖,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現在的場景還這麽有疑惑力,他能控制自己不闖進去已經算不錯了,至於飽飽眼福的事情,還是可以做的,而且,自己可不是偷看,而是正大光明的在看,這可不能怪自己。
“嗯,吳倩的身材的確是不錯,之前就覺得她非常的有料,現在看來比自己想的還要火爆,再加上她清秀的外表,還真是夠吸引人的,要是再漂亮一點的話,估計是個男人看到都會瘋狂吧。”沐言看著吳倩的身材自言自語的說道。
“嗯,這個叫黃惜雨的身材也不錯,上面居然比吳倩還要豐滿,之前在酒吧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發現呢,而且,她的容貌比吳倩還要漂亮,也難怪之前的四個家夥打她的主意了,現在就是自己看了,也有些蠢蠢欲動啊。”
沐言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洗手間裡的兩個麗人給吸引了,不要說是他了,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這一幕也都會和他一樣的表現,甚至比他還要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