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跟我來!”看到沐言出現,魏舒沒有什麽異樣的表現,直接對沐言說道,就好像他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沐言點點頭,跟在他的後面,他並沒有完全的相信這個魏舒,畢竟,剛剛那些太監才帶人來抓刺客,自己就這麽急著出皇宮,只要這個魏舒不傻,肯定會有所聯想的。
所以,沐言也在提防他將自己帶到一個危險的地方。
“大人,就在這裡,有時候一些宮裡的太監和宮女晚上關門之後想要進出的話,都會通過這裡。”魏舒帶著沐言來到院牆的一個角落的地方。
沐言看了下周圍的環境,比較偏僻,周圍還有假山和雜草擋著,要不是魏舒帶自己來這裡的話,自己還真不一定能發現得了,不過,沐言並沒有發現有人埋伏的跡象。
沐言看了下周圍的地上,發現這裡的草地長的和其他地方沒有太多的差別,顯然,這裡並不是經常有人走,魏舒嘴裡的太監宮女經常從這裡出入,應該不是真的,這個地方知道的人應該不多,而且,要是知道的人多的話,那麽這個地方還真不一定能隱蔽到現在。
沐言通過院牆上的缺口,朝外面看了一下,外面的確是之前皇宮外的大街,魏舒沒有騙他,這裡真的可以出去。
沐言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轉身看著魏舒說道:“你就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
“沒有。”魏舒肯定的說道。
“比如那個刺客!”沐言接著說道。
“那個刺客想必還躲在皇宮內,皇宮這麽大,想要躲個人還是很容易的。”魏舒說道。
沐言再次看了這個家夥一眼,雖然他並沒有說出來,但是,沐言能肯定他能猜測道自己和那個刺客是有關系的,甚至自己就是那個刺客,但是,魏舒卻是什麽都沒有說,而自己和他之前卻是一點交情都沒有的,兩人第一次見面也不是很愉快,這家夥現在居然這麽幫助自己,沐言知道對方也是在賭,賭自己能幫助他,做到之前答應他的事情。
“你之前說的事情,我會幫你安排的。”沐言說道。
聽到沐言的話,魏舒的臉上終於是閃過一絲喜色,連忙彎腰恭聲說道:“謝大人!”
沐言猜的沒有錯,這個魏舒在那些太監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沐言應該是和皇宮裡的那個刺客有關,甚至他就是刺客!畢竟今天沐言進皇宮的時候,他就知道,現在刺殺的事情剛發生不久,沐言就急著要出皇宮,難免會讓人有這方面的猜測。
不過,魏舒並沒有想要揭發沐言,從來沒有想過,魏舒並不傻,而且,他也是個有野心的人,當然,目前來說,這個野心並不是什麽貶義詞,可以理解為有理想的人,但是,他的出身一般,所以,入伍多年了,還是一個守大門的。
而今天沐言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希望,他平時也的確是對東廠的所作所為有所不滿,所以,之前才會在沐言背後發牢騷,但是,他的心裡和其他人一樣,也是怕東廠的,畢竟和東廠這個龐然大物相比,他顯得非常的渺小,東廠的人要是想弄死他的話,也不會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不過,沐言給他感覺卻是不一樣,他和那些自己討厭的東廠的人不一樣,在自己跪下求饒的時候,他居然露出了感慨和憐憫的神色,而不是囂張跋扈,之後,更是勸告自己說話要小心一些,這讓魏舒很有好感。
而沐言拿的又是東廠高層才能有的令牌,雖然之前他並沒有聽說過沐言的名字,
但是,想必沐言肯定是東廠的高層人物,而這樣的一個自己不討厭,甚至感激的人,還擁有著權勢,魏舒自然想要抱上沐言的大腿了。 就在他思考著怎麽和沐言搭上線的時候,沐言出現了,所以,之前看到自己的同伍的兄弟檢查沐言的時候,他才會出現,而聽到沐言想要出皇宮的時候,他想都沒有想就答應幫沐言出皇宮。
而在懷疑沐言是那個刺客後,魏舒也很高興,並不是為了可以抓捕沐言而升職感到高興,而是因為,在這個情況下,自己再盡力幫沐言出皇宮的話,沐言對自己肯定更為感激的,自己的事情也就更能成了。
魏舒不傻,他並沒有想過要揭發沐言,那樣的話,雖然自己可能會升官,但是,位置絕對不穩,沐言是東廠的人,自己揭發了東廠的人, 甚至還是東廠的高層,那麽接下來肯定是一連串的報復,自己沒有根基,根本就扛不住,甚至還有性命的危險,而沐言雖然被自己揭發,但是,因為有東廠在,他甚至都不會有什麽事情,這樣一想的話,魏舒又怎麽會去揭發沐言呢?
“好了,我先離開了,很快會有人聯系你的,你回去守門吧,好好珍惜這最後的機會,你以後可就要和這個地方告別了。”沐言說道。
“是,大人。”魏舒高興的說道,沐言的保證讓他非常的高興,不僅是可以不用守門了,更因為有了今天的這個事情,自己和沐言算是搭上線了,自己以後再多走動走動,和沐言處好關系,自己也算是有背景,有後台的人了,再憑自己的本事,那飛黃騰達也指日可待了。
沐言想了想,說道:“我叫沐言,以後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我不在的話,可以找常言笑。”,不管怎麽樣,今天的事情,這個魏舒也的確是幫了自己,要是他以後需要幫忙的話,自己也可以酌情幫幫。
“多謝大人。”魏舒說道,只是在沐言直呼常言笑名字的,他的眼皮子跳了一下,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裡卻是已經翻江倒海了。
常言笑的名字,魏舒自然是知道的,現在的東廠唯一的檔頭,而這幾天,他更是風雲人物,施展手段徹底的掌控了東廠,要不是朝廷大臣們那裡在阻止,他已經是都督了,不過,就算是沒有這個名號,他也是東廠的主事人了,而沐言卻能直呼常言笑的名字,那他的身份顯然是不簡單,非常的不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