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時間,整個朝廷都因為早上早朝的事情而人心惶惶,小道消息滿天飛。
之前還非常憤怒異常的皇帝陛下,此時卻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后宮,對外面的事情不聞不問了,他自詡是明君,手下的人不敢欺騙他,對於他交代的事情也能很好的完成,那還費那麽多的心思幹嘛。
而早朝上的事情早朝的第一個影響就是,當然常言笑回到東廠的時候,來拜訪他的人絡繹不絕,有其他宦官衙門的,有朝廷的大臣,這些人都是在知道了早朝上發生的事情後,第一時間過來的。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和東廠搭上關系,只要不是傻子就能明白,今天過後,東廠的勢力將要空前的強大了,在宦官集團內部,和東廠作對的其他的宦官衙門都被鏟除殆盡,而朝廷大臣方面,一些之前一直和東廠作對的大臣都被下獄了,而負責審理案件的刑部,和東廠走的又很近,可以說,那些人能安然無恙出來的可能性已經不大,就算是出來了,也不可能到原來的位置了。
這樣一來的話,凡是和東廠作對的勢力,都遭到了沉重的打擊,其他人自然是想搭上東廠這個大船了。
對於這樣的局面,常言笑也有了準備,在朝堂上,當兩位尚書被下獄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對於這些人的拜訪他一點都不奇怪。
不過,常言笑並沒有在那裡待太長的時間,至於那些拜訪的人,更是一個都沒有見,他現在根本就不著急,要投靠東廠的人很多,自己也不需要著急。
常言笑離開東廠後,便去了沐言那裡,一是將早朝時發生的事情匯報給沐言,還有一個就是探望曲非煙的病情,雖然,昨天晚上沐言說曲非煙的病情並不嚴重,但是,常言笑可不敢大意,這探望肯定是需要的。
等到了那個住處之後,常言笑也深感自己的判斷沒有錯,在聽到自己詢問曲非煙病情之後,沐言的臉上都是滿意的樣子,顯然對於他能想到這一點的行為還是很滿意的。
“看來那小姑娘在大人的心裡地位比自己想的還要高。”常言笑心裡默默的想道,也更加的決定以後絕對不能得罪曲非煙了。
“這麽說,我們之前商量的禍水轉移的計劃實施的很順利?”沐言在聽了常言笑的將朝堂上的事情說完之後,詢問道。
“不錯,大人英明,實際效果比我們想的還要好,那個錢尚書自己不知死活的觸犯了陛下,這下陛下更是大怒,他能不能活著出獄都未可知。”常言笑恭聲道。
沐言點點頭,然後說道:“我想知道那幾個人的為人,不要和我說謊,你們東廠以前是什麽樣子的,我很清楚,有人反對你們,一點都不奇怪,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他們是為了什麽反對你們的。”
沐言的意思很簡單,就憑東廠之前的所作所為,要想別人不反對他們,那真是太難了,當然了,也會有一幫狗腿來攀附他們,不過,沐言想知道的是,那些反對東廠的人是為了百姓呢,還是為了自己的權利,畢竟,之前有那個強勢的東廠在,其他所有衙門的人的權利都會受到影響的,而這兩個出發點所能反應的事情可不一樣。
東廠最擅長的就是情報的偵查,所有,沐言才會對常言笑有此一問,他也相信常言笑肯定會知道,也會對他們之前的對手有所了解的。
“記住,不要騙我!”看到常言笑要回答了,沐言再次強調道。
“屬下不敢!”常言笑恭聲道,
之後接著說道:“大人的意思,小人明白,東廠之前的所作所為,有很多我也不是很苟同,但是,奈何那個時候,小人人微言輕,根本就沒有辦法,所以,只能是同流合汙。” “行了,你就不要撇清關系了,你以前的事情,我是不會追究的了,畢竟,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沐言阻止了常言笑的辯解道。
其實,常言笑還真怕沐言來找他算帳,他現在已經完全的投靠沐言了,有那個系統在,他知道,沐言想要要他的小命的話,會非常的輕松,所以,他不敢有一絲的大意。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常言笑也知道沐言是個什麽樣的人了,那是絕對看不過眼以前的東廠的所作所為的,所以,他才急著撇清關系,現在聽到沐言不會在意他以前的事情了,他也放心了。
“謝大人,大人說的不錯,朝堂上是有人一直在反對我們東廠,不過,之前東廠一直勢大,他們就算是反對也沒有什麽用,不過,我們之前還是對那些人做了調查的,我們也發現,他們的出發點是不一樣。”常言笑繼續說道。
“他們是都反對我們東廠,但是,有的人卻是因為我們東廠的存在,他們權利被削弱了,所以,才反對我們,想要推翻我們,不過,小人可以肯定,只要他們一旦掌握了大權,他們做的會比我們東廠還要過分!而這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吏部劉尚書,戶部的王大人,禮部的魏大人,這三位,他們是領頭人,在他們之下有批人緊跟著他們。”常言笑說道。
“哦,這麽說,還是有人有不一樣的心思的?”沐言問道。
“不錯,工部的錢尚書,也就是今天早朝出言不遜的那位,那是真的替百姓,替皇帝著想的,這是一個真正的忠臣,而為了對付我們東廠,他才會和劉尚書等人到一起的。”常言笑說道。
這個時候,常言笑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哦,對了,吏部侍郎王庭軒也是這樣的一個人,他雖然是吏部侍郎,但是,和吏部尚書的關系並不算好,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私底下他和這位錢尚書走的倒是比較近。”
說完,常言笑低下頭,不過,還是偷偷的打量沐言的神色,而沐言在聽到王庭軒的名字的時候,眉頭一挑,雖然沒說什麽,但是,常言笑知道,這位在沐言心裡的地位肯定會其他幾位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