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心裡再不痛快,劉公公等人也只能是忍著,然後憋屈的離開了,形勢比人強,他們帶來的打手都已經死光了,他們自己雖然也有些身手,但是,顯然是不夠看的,所以,為了在常言笑這個瘋子面前保住小命,他們只能是忍著這份屈辱離開了。
沐言和常言笑兩人都有些可惜的看著劉公公等人的背影,只要劉公公等人不犯渾,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在這裡擊殺這些人。
“看來,還是要麻煩大人一趟了。”常言笑轉身彎腰客氣的對沐言說道。
“將他們的住的地方整理好了給我,另外這些人應該都是住在皇宮裡的話,幫我弄個身份混進皇宮。”沐言自然是知道常言笑是什麽意思,而這也是沐言自己的意思,他想要通過常言笑徹底的掌控東廠,這些外在的威脅就必須全部出掉。
“是,大人!”常言笑道,之後,在沐言離開東廠之前,一張標有剛剛來的幾個公公的住所的紙條,以及一張皇宮地圖出現在了沐言的手裡,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令牌,根據常言笑說的,只要擁有這個令牌,就可以隨時的出入皇宮,當然,這個隨時是指在皇宮的大門關閉之前。
沐言拿著東西便帶著曲非煙離開了。
“今天晚上你在家待著,我出去辦點事。”路上,沐言對曲非煙說道,他說的家,自然就是他們現在暫時住的那個院子了。
“為什麽不帶我?還辦點事呢,不就是去殺人嗎?我又不是不知道。”曲非煙不滿的嘟起嘴說道,顯然對於沐言不帶著她,很不滿意。
聽了曲非煙的話,沐言一陣汗顏,的確這件事,想要瞞著曲非煙是不可能的,不過,他並不想帶著曲非煙一起去,今晚晚上,他可是要去大內皇宮的,那裡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就算是現在的皇帝昏庸,但是,在皇城內,依然是有不少的高手的,自己一個人去,不管是幹什麽都要方便一些,多了人反而不會有什麽幫助。
“乖,這次就不帶你去了,下次一定帶你。”沐言說道,他不知道曲非煙在這個場景裡要是發生什麽意外的話,會是什麽結果,但是,他不想去嘗試,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讓曲非煙在家裡待著得好,等這次的場景結束的時候,自己還是問問小七的好。
曲非煙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顯然也知道沐言心裡的但心,沐言一個人去肯定是要方便一些,而且,他就算是發生什麽意外,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頂多是從這個場景裡被傳送出去而已。
但是,自己就不一樣了,自己要是在這裡死了的話,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情況,而沐言顯然就是擔心這點的。
“那好吧,那我等你回來再休息,你晚上自己要小心一些。”曲非煙說道。
“一定!”
晚上,沐言帶著常言笑給的字條,以及地圖和令牌便向皇宮走去,話說,他來京城也有段時間了,但是,今天還是第一次進皇城。
這裡的皇城有些後世故宮的樣子,但是,又有所區別,更加的壯麗巍峨,更是多了一絲壓抑的氣息。
而在寬廣的大門前,有為數不少的守衛,只是看他們的樣子,很是閑散,站沒有站姿的樣子,在他們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出軍人的樣子。
“站住,幹什麽的!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低著頭就想往裡闖?”雖然這些家夥很是閑散,但是,看到沐言想要進入皇城的時候,還是有人攔住了沐言,趾高氣昂的站在他的面前,
大聲的對沐言呵斥道。 沐言眉頭一皺,他能感覺出來,這家夥攔住自己並不是出於職責,而是,想要在自己的面前耍耍威風,雖然沐言一直聽常言笑說現在的皇帝很是墮落,不問政事,但是,他沒有想到皇宮的守衛都變成了這個樣子,這是敗壞到了什麽地步了?
不過,隨即沐言就不再感慨這些了,對他來說,皇帝越墮落越好,這樣的話,自己控制下的東廠才能真正的控制整個朝堂,那樣的話,對自己也有好處。
沐言沒有和眼前的這個守衛糾纏,而是取出了常言笑給自己的令牌,直接遞了過去。
那守衛一開始還是漫不經心的接過沐言的令牌,還準備譏諷沐言幾句,只是在看清了這個令牌之後,他要說的話, 卻是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了,因為這個令牌他認識,這是東廠那邊專有的令牌,而是,只有那些東廠的高層才能有的,甚至一般的百戶都不一定有,因為東廠的人經常需要出入皇宮,所以,他們的身上就有不少這樣作為通行證的令牌,而沐言拿出來的這個就是最為高級的令牌,可以毫無阻擋的出入皇宮,而且,還不能對他進行搜身,當然,他也可以強硬的去搜身,但是那就要做好被東廠報復的準備。
想到東廠的報復,那守衛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東廠的手段,在皇宮內外,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可不想親身去試驗體會。
“原來是東廠的大人,失禮失禮,大人請進。”那人連忙彎腰對沐言客氣的說道,臉上諂媚的神色看得沐言都有些反胃了。
不過,既然對方不對自己搜身,那更好,沐言也不想多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便將令牌收了起來,徑直進了皇宮,心裡對於皇宮的守衛的印象卻是再次的降低了,要是這個時候,有外敵入侵的話,都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堅持一個時辰。
“呸,神氣什麽,現在東廠都不如以前了,你們遲早要完蛋,到時候,別怪本大爺不客氣。”在沐言的背後,那守衛卻是輕啐了一口咒罵道。
沐言因為有內力的原因,聽力比普通人強多了,所以對方的話,他也是聽的很清楚,他的腳步一頓,之後,便轉身,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守衛,而那個守衛卻是沒有想到沐言會再次的轉身看著自己,嚇了一跳,心裡在不斷的祈禱著沐言沒有聽到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