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栽贓人選的問題上,常言笑卻是少報了一人,那就是吏部侍郎王庭軒,因為這個人,沐言之前向他打聽過,他不知道沐言和這王庭軒有什麽關系,所以,就沒有加上他,當然,這個情況,沐言是不知道的。
劉尚書和錢尚書,一邊責罵常言笑血口噴人,一邊偷偷的觀察皇帝的臉色,知道他們看到皇帝陛下在聽了常言笑的話之後,臉色微變,臉上也有了思考的意思,似乎也認同了常言笑的話,這個發現,讓兩位尚書大人很是心慌。
“陛下!這常言笑在冤枉我們,昨晚的事情,我們不知道情啊。”
“就是陛下,那些太監禍亂宮廷,我們雖然心裡很恨他們,但是,我們真的沒有動手啊。”錢尚書叫道。
只是皇帝聽了他的話之後,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他一直就知道,這些大臣裡,有不少人對於自己寵信太監很不滿,也一直想著要削弱那些太監們的權利,甚至想要將他們拿下,而現在錢尚書的話,更是直接點明了這一點,這讓皇帝陛下很是不滿。
首先那些太監都是他任命的,這些大臣對他們不滿,不就是對自己任命的不滿嗎?這是認為自己無能?還有就是,他一直認為這些太監們都是忠心自己的,而且,太監們再專權,也不會危害他的江山,畢竟,他們先天不足,而這些大臣們是什麽樣的心思,他就不知道了。
當然,這位皇帝陛下一直都認為自己是一個賢明的聖君,而不是昏庸無道的昏君,所以,對於這些大臣們平時總是說自己的不該那麽相信那些太監的事情,他是很不滿的。
常言笑是很會察言觀色的,看到陛下在聽到錢尚書的話之後就皺起了眉頭,就知道剛剛那錢尚書的話,讓陛下不滿了,常言笑心裡便輕松了不少,本來他的話,還有些漏洞的,但是,這位錢尚書急中出錯,就掩蓋了的話裡的瑕疵了。
然後,這位錢尚書似乎並沒有看出陛下已經對他有些不滿了,依然在喋喋不休的數落著那些宦官衙門裡的太監們的不是,將他們說出十惡不赦的壞人,就算是死,也是死有余辜,雖然他的話都是對的,但是,奈何陛下並不相信,所以,他說的越多,錯的也就越多,也就越惹這些陛下生氣。
“行了!”皇帝陛下終於是忍不住了,打斷了錢尚書的話:“他們都是我任命的,他們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錢尚書就不要再說了。”
得,連一直叫的愛卿也不叫了,顯然,皇帝對於錢尚書是真的不滿了。
錢尚書還想要爭辯,但是,被劉尚書給拉住了,他是看出來了,這位陛下已經生氣了,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
“常檔頭,你說昨晚的事情是這幾位大人謀劃的,可有證據?”皇帝看向常言笑說道。
常言笑知道肉戲來了,本來這位陛下可能將這件事情冷處理了,畢竟,死的都是太監,皇宮裡別的不多,就是太監有很多,他可以再任命幾個,至於東廠那邊死掉的百戶,他也可以對東廠進行一些補償,但是,現在這位錢尚書顯然是讓他生氣了,他想要接著常言笑的手,對這位錢尚書敲打敲打了。
“陛下,昨晚的那些刺客已經招了,人,我也帶來了,陛下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可以問他們,之前錢尚書和劉尚書不是說我冤枉他們的嗎?我們可以將人叫上來,當堂對質!”常言笑說道。
“好,將人帶上來吧。”皇帝說道。
至於錢尚書和劉尚書,
此時卻也是希望和那幾個刺客對質的,他們兩人都認為那些刺客之所以冤枉他們幾人,就是受了常言笑的酷刑,屈打成招的, 但是,這裡有皇帝在,有眾多的大臣在,有這麽多人幫他們主持公道的話,那些刺客肯定不會再冤枉他們了,說不定還會擺東廠的人一道。
很快,幾個刺客就被帶上來了,這幾個臉上,身上都有不輕的傷,走路的時候步履蹣跚,顯然在這不長的時間裡,他們沒少受刑,而看到他們這個樣子,錢尚書和劉尚書更加的肯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這些刺客一定是屈打成招的,他們的心裡一定非常的怨恨東廠的人,自己等人翻盤有望了。
“陛下!看這幾人的樣子,東廠的人一定是對他們用刑了,他們肯定是屈打成招, 在常言笑的指使下,冤枉臣等的。”錢尚書迫不及待的跪下對皇帝說道。
皇帝看到這幾個刺客的樣子,也是皺起了眉頭,難道真是的是屈打成招的?
“陛下,奴才不否認對他們用了刑,所有進入東廠的案犯,我們都會用刑,但是,奴才不讚同錢大人的屈打成招的說法,那供詞也不是我們指使的,陛下明鑒。”常言笑說道。
皇帝陛下點點頭,之後對幾個刺客說道:“你們幾個將昨晚的實情說出來,不要害怕,有陛下給你們做主,我倒要看看,誰有那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到內宮來行刺。”
“陛下,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是被逼的。”那幾個刺客撲通一聲,都跪了下來。
聽到他們的話,劉尚書和錢尚書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果然沒錯,這些刺客都是被常言笑給逼的,現在有人給他們做主了,便準備說實話了。
“說說看,是誰逼你們的?又是怎麽逼你們的?”皇帝陛下看了眼常言笑,又看看錢尚書和劉尚書兩人,接著對刺客問道。
“陛下。”那幾個刺客朝周圍看了看,常言笑面無表情,而劉尚書和錢尚書兩人卻滿臉笑容。
“陛下,就是他們兩個逼我們的,還有其他人,不過,沒有在這裡。”刺客中的一人突然指著劉尚書和錢尚書,大聲說道,其他的刺客也是立即附和,直指劉尚書和錢尚書。
劉尚書和錢尚書正得意呢,聽到這些刺客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幾個刺客,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