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不是你們東廠乾的好事,你們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長了,居然來管我們禦馬監的事情了。”其中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的太監厲聲說道,只是,語氣中卻是充滿了一種娘娘腔的味道,怎麽聽都感覺不到什麽威嚴。
而這個公公正式負責禦馬監所有事情的掌印太監劉公公了,之前陌千戶舉薦的人就是他,只不過,現在陌千戶已經死了,他的如意算盤也就落空了。
“有這事?我怎麽不知道?”常言笑不急不緩的說道。
“姓常的,你別給我裝,要不是你的意思,那姓馬的敢那麽放肆?什麽事都要插一腳?你們東廠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權利了,誰給你們的權利?”又是一個太監說道。
其實,平時眾人都是囂張跋扈的主,只要自己勢大,就會想要多擁有權利,其他衙門的人何嘗沒有這麽做過,只是這個時候,東廠的實力佔據了上風,他們心裡不岔,便拿出這套說辭。
當然,這也和曹少欽的身死有關,要是現在曹少欽沒有死,就是借他們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上門來鬧,要是惹得曹少欽不高興了,說不定能直接讓他們身首異處,曹少欽可不會和他們講多少的道理。
而現在東廠最大的頭就是常言笑了,雖然眾人也都知道,最近常言笑一直在整合東廠,但是,他們並不清楚常言笑整合到什麽程度了,不過,想想之前曹少欽還在的時候,常言笑就是東廠四大檔頭裡實力最低,也最沒有什麽名聲的人,他們也不認為常言笑能有多厲害,就算是在整合東廠,用計殺了反對他的人,這是常言笑等人放出的風聲,但是,私底下,肯定會有更多的人不服氣他的,所以,他們才敢鬧事的。
而且,就算是最後動手,他們也不怕常言笑的,東廠整體實力是強,但是,高手卻是損失殆盡,發生衝突的話,直接就派高手來暗殺東廠的幾個高層,到時候,東廠必亂,所以,今天眾人是來發難的,並不是真的想要何談的,他們也已經做好了談不攏的準備,到時候,大不了回去派人來暗殺就是了。
有了這個想法,他們的語氣就注定不會太好了。
“不要說這件事我不太清楚,就算是真是我叫的,又能怎麽樣?就允許你們插手我們東廠的事情,就不允許我們插手你們的事情?”常言笑說道,臉上的笑容卻是已經收了起來,雖然此時沒有了能穩壓對方曹少欽,但是,常言笑卻不會讓自己手下的東廠低人一頭,他也不可能受到了欺負,不還回去。
“常言笑,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什麽時候插手你們東廠的事情了。”有人反駁道:“我倒是聽說,你們這次東廠內亂的時候,有幾條狗亂咬人,和我們一點關系也沒有。”
聽了他的話,大廳裡的百戶和千戶,臉上都露出了怒色,雖然陌千戶和牛千戶想要想要篡位,甚至是勾結外人,但是,那畢竟是他們東廠內部的事情,東廠的事情,東廠的人,什麽時候,其他衙門的人也開始混亂的插手了?竟然還有膽子來當著他的面來罵他們東廠的人。
很多人甚至手都放在刀柄上了,似乎隨時都會向這幾人拔刀。
但是,這些其他衙門的公公們卻並不是太害怕,他們敢斷定,只要常言笑不傻,就不會對眾人動手,不然的話,那就是與其他所有東廠的衙門的人為敵,現在東廠雖然實力還是第一,但是,頂級高手死傷太多,實力已經不比以前了,只要常言笑不傻的話,他肯定會選擇慢慢的發展,
現在不會正面的和他們撕破臉的,不然對誰都不好,尤其是對東廠。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因為有了沐言在身後的支持,此時的常言笑並沒有那麽多的顧慮,就算是與所有的宦官衙門都敵對,又能怎樣,之前曹少欽在的時候,他就不將所有其他宦官衙門的放在眼裡,現在是他常言笑當家了,雖然實力有點損失,但是,他也不想自己做的比曹少欽差,而且,在眾多的手下面前,他也不想落了面子,他現在可是剛掌握了東廠,肯定是不允許自己顏面受損的。
“我們東廠的人也是你們能隨便罵的?孫千戶,給我掌這幾個家夥的嘴,讓他們清醒一下!”常言笑輕聲說道,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嚇了那些人一跳,他們沒有想到,常言笑居然敢這麽對他們,他們好得也是一些衙門的老大,就算是比不上東廠,但是,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常言笑居然要在這麽多的人面前,打他們的臉,他們怎麽能不被嚇到?
“常言笑,你敢!”
“放肆!常言笑,讓你手下退開,不然,今天的這個梁子就算是結下了!”
眾人看著孫千戶真的帶著人靠近了,有些慌亂的說道,今天要是在這裡被常言笑的人給打了臉,那他們的面子算是丟盡了,以後,其他人指不定會怎麽嘲笑他們呢。
常言笑卻是像沒有聽到一樣,看都不看他們,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啪!”
這時,孫千戶已經走到一個大太監的面前,什麽話都沒說,上去就是一巴掌,那個太監的半邊臉瞬間就腫起來了,甚至一下子被打蒙了。
而其他的被孫千戶帶過來的人,已經將其他的人給圍了起來,顯然也要動手了。
而那些太監終於是有些慌了,常言笑居然真的敢這麽做,於是便準備反抗,雖然不想在這裡撕破臉,但是,他們並不想自己挨打。
因為來的時候,他們就沒有想過今天就要和東廠動手,而是決定談不攏的話再暗殺,再加上,東廠的高手損失慘重,所以,這些人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太多的人,不過,身手好的卻也有幾個。
當即,那幾個被帶來的打手在那幾個太監的暗示下,就準備朝孫千戶等人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