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淡淡一笑:
“居然怪我?調皮!”
“你……你不可理喻,我搞不懂,我爺爺怎麽就那麽信任你?”
澹台子衿強脾氣上頭,似乎忘了剛剛是葉飛出面幫她解圍。
葉飛掐了煙頭,拍拍了褲腿,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狼子野心之輩,與其爾虞我詐的做朋友,不如直接翻臉做敵人,省心省事!”
“但是……但是也不是這個時候翻臉的啊!”澹台子衿寸步不讓。
“不是這個時候,那是哪個時候?我告訴你,穆家在蘇北,除了怎怎呼呼的,還能幹嘛?他敢幹嘛?剛剛我一口一個老東西小東西的,他除了拍桌子他能幹嘛?”
葉飛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澹台子衿不傻,聽了這句話之後,當即蹙眉,反問一句:
“什麽意思?”
“穆家的老東西一直想插手蘇北,但是一直沒有動靜,剛剛再怎麽樣也頂多就是用嘴說說,沒啥有大動作。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他不敢!”
“為什麽不敢?”澹台子衿又問道。
葉飛倒算是不辭疲倦,耐心解釋道:
“打個比方,你和小紅都是高年級的小老大,而且你的實力要比小紅強那麽一點,將多兵強,這個時候,小紅明目張膽的去低年級搶地盤壯大自己,你會怎麽做?”
“我肯定不會讓她這麽做了!”
“對了,孫家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孫家!
華海的那個神秘孫家!
說到這兒,澹台子衿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若有所思,然而說道:
“這麽說來,穆家不敢對咱們怎麽樣了?”
“不是不敢,只是明面上不敢!看見剛剛鍾南山和賈恆生屁顛屁顛的追那個老東西的腳步了不?這兩人別有用心,都想爭取穆家的暗中資助,然後多吞一點澹台家的蛋糕!”
葉飛搖了搖頭。
但是這話,澹台子衿有一點很不認同:
“賈恆生是這種人我信,但是鍾爺爺,他怎麽會是這種人?”
葉飛看著瞪著好看的大眼眸子看著自己的澹台子衿,忍不住又笑了,這下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澹台余年無論如何甚至不惜得罪穆家都要拉自己入夥下水了。
澹台子衿,蘇北天字第一號大禍水,傾城傾城。
但目前看來,花瓶了哦,我的姑娘!
“有時候,做人壞到極處,便成好人,大好人!”
葉飛一張嘴,便吐出一句極其富有哲理性的語句,聽得澹台子衿一頭霧水,半天參悟不得個中深意。
澹台子衿還在消化咀嚼,葉飛掛著淡笑看著,最後歎了一口氣,說道:
“行了,雖然現在說這個不是時候,但是還是要說。悲傷的事情先放在一邊,最好明天就介入澹台集團的工作,如果信任我的話,給我一份文件,讓我了解一下你們這個蘇北頭號大家族的財富帝國究竟是何種結構?昨晚沒睡好,先上去休息一下。”
“哦。”
澹台子衿呆呆的回了一句,但是突然之間像是領悟了什麽似得,當即起身,對著葉飛的背影喊道:
“站住!”
“怎麽?參悟透了?”
“參悟你個頭,你剛剛是不是在嘲笑我腦子笨?”澹台子衿很認真的質問道。
葉飛一聽這話,頓時就傻眼了啊。
這女人的思維,還真的不能用男人的邏輯去理解。
“沒有沒有,怎麽敢?”葉飛連連擺手,矢口否認。
然而,澹台子衿卻不買帳:
“我知道你心裡嘲笑我瞧不起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取笑到的!上去睡你的覺吧,混蛋!”
這次,澹台子衿倒是沒有罵葉飛人渣了。
葉飛搖搖頭,聳聳肩,不辯解,直接上樓。
女人嘛,就愛無理取鬧。
當然了,喬小喬除外,她不是女人,她是女王,向來都是有理取鬧!
……
與此同時,某輛正趕往蘇北機場的奧迪A8商務豪華轎車裡頭,穆信陵有些失魂落魄,對著邊上老臉氣的通紅到現在都沒有好的胖老頭子哭訴道:
“爺爺,你一定要給我出氣啊,這個葉飛,之前在蘇北就羞辱了我一次,現在又搶我女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自己的女人被人搶,回家求爺爺給你做主報仇?信陵,你讓爺爺很失望啊!”、穆平原看了眼身邊的孫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爺爺,本來子衿是討厭那個葉飛的,十分十分的討厭,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會這樣!”穆信陵說道,一臉的委屈。
穆平原都不看穆信陵,臉色冰冷:
“你跟我說澹台子衿對你有意思,會很喜歡你,這事情我一出面,大家再給點壓力,澹台子衿就是我們家的人了,澹台家的家業以後自然也慢慢改姓穆了。結果呢?啊?讓我一把年紀了跑過來,讓一個毛頭小子羞辱?”
穆平原的這番話,讓穆信陵深感意外啊,抬頭,一臉驚訝,隨後轉為怨毒,惡狠狠的說道:
“爺爺,葉飛不過是個小地方出來的地頭蛇,咱們穆家伸根手指頭,就能把他給碾死的啊!咱們先弄死葉飛,再插手蘇北,賈家和鍾家肯定沒有那個膽量跟我們一起爭,到時候連帶澹台子衿一起收回來……哈哈!”
穆信陵說著說著,就笑了。
但是, 穆平原依舊是臉色冰冷,瞥了一眼邊上的寶貝孫子,搖搖頭:
“華海的那幫孫子就知道捧著你,你這麽蠢,他們也不說,放個屁都嘖嘖嘴說是香的,真是害人不淺,回去得好好收拾收拾!”
穆信陵一說這話,頓時臉色就不高興了,但也沒敢有脾氣,只是皺著眉頭不服氣的問道:
“爺爺,你這話什麽意思?”
“伸根手指頭?我要是伸根手指頭,還沒碰到葉飛那個小王八蛋,就被人直接削了,伸幾根削幾根,要是伸了腦袋,直接斷頭知不知道啊蠢貨?”
穆平原罵道。
“為什麽?”
穆信陵還是不懂。
玩女人裝名門大少爺沽名釣譽他在行,但是在運籌帷幄算計人心這方面,他連個屁都不算!
“五年前,你恭叔的事情,你忘了嗎?”穆平原提了這麽一茬。
穆信陵一聽,當即頓悟,膽戰心驚臉色大變。
“那……咱們就拿葉飛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穆信陵心有余悸之後,依舊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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