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略計略,能叫這個名字的,看來真的不是等閑之輩啊。”葉飛一聲輕歎,搖搖頭。
說破天,還是自己的千算萬算疏忽一時。
五爺提過計家不容小視,葉飛也曾重點調查過計家,但卻一直先入為主的認為朱賢良會先挑事,便將計家擱在一邊。
事實上五爺說的也沒錯,最先沉不住氣的是城西朱賢良。
但往往最先沉不不住氣的,都是一些走個過場充當炮灰犧牲品的角色人物,笑不到最後謝幕。
可計家也壓根沒閑著。
計家一聲不吭的將計國生回調,目的很簡單,鞏固西江本土勢力,其意圖更簡單,狼子野心!
而後,計家隱而不發伺機而動,瞅準了朱賢良領著幾百號人用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江湖手段硬碰硬的時候,突然發難。
街頭聚眾鬥毆這種事情,一旦鬧到官家層面,事情可大可小,其中大有文章可做。
而顯然,到了這一層面,平時乾些皮條客做些皮肉生意的城西朱千歲對上了計家,就可要吃大虧了啊。
“行了,葉飛和朱賢良帶上我的車,其他的幾個小混蛋帶上小趙那輛車,回所裡!”
計國生沒有太多耽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收了網便打道回府。
慕容芊芊把牙齒咬得咯嘣響,一副不共戴天之仇的樣子,野蠻的押著葉飛很不客氣的往車裡推去。
“喂,我說這位火辣警花,你特麽都從刑警貶成民警了,還這麽執迷不悟啊?”葉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混蛋,你還有臉說,分明就是你乾的好事,才惹得老娘淪落為一個派出所民警!”
不說還好,一說慕容芊芊就來火了,對了葉飛肩膀就是個凶狠的肘擊。
盡管是個女流之輩,力量再大也大不了哪兒去,但是總是這麽一言不和就對著葉飛動手,這讓人很不爽啊。
“靠,你有完沒完啊!”
“在跟我討價還價的,信不信老娘直接對上你上大刑啊!”
慕容芊芊一邊挑著眉毛動真格的說道,一邊還特麽真的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副指虎,直接戴到了手上。
葉飛一看這個娘們兒摸出兩個油光埕亮明顯經常使用的指虎,頓時無語了。
“你丫的還是不是一個女人啊,怎麽身上有這種東西?”
“對付你這樣作惡多端的混蛋,用這個都是輕的,再跟老娘瞎比比的話,我現在就讓你哭出聲來!”慕容芊芊揮著帶著指虎的拳頭。
葉飛搖搖頭,好漢不吃眼前虧。
雙手被拷,又當著一眾人民警察的面,葉飛可沒那個膽量作死,然後再一次的把慕容芊芊這賊煩人的小娘們兒扔到大河裡去。
“行行行,算你狠!等我出來了,我在陪你好好玩玩。”
葉飛衝著慕容芊芊玩味一笑,然後便十分乖巧識趣的鑽進了警車裡。
“就你這混蛋還想出來?恐怕等你出來了,我兒子都能陪你玩了。”
慕容芊芊冷冷一笑,十分的不屑,而後已同樣野蠻粗暴的方式將瘦骨嶙峋的朱賢良推上了車。
一上車,顯然也憋了一肚子悶氣的朱賢良忍不住對著葉飛說道:
“葉飛,這娘們兒是不是吃了槍子兒啊,跟咱們有仇啊?”
葉飛坐在一邊,眯著眼睛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城西城西朱千歲,淡淡一笑:
“糾正一下,是跟我有仇,沒咱們。”
朱賢良臉色一陣錯愕,有些難看有些尷尬。
沒錯,他是在嘗試著和葉飛套近乎,但是沒意料到葉飛會這麽不留情面的直接拒絕。
“葉飛,你現在還看不出來嗎?咱們兩個被計家給算計了!”朱賢良慘白的臉三分關心七分急切,表情演繹的恰到好處。
“是啊。”
葉飛很是認真的回答,但很讓人無語。
依舊是不給面子,依舊是十分尷尬,但是朱賢良還是不可罷休的繼續遊說道:
“葉飛你是真不懂還是假的不懂啊?計家現在的中堅力量全部回歸西江本土,現在咱們又落在計國生手上,要是計家鐵了心非要公事公辦了咱兩,那麻煩可就大了啊!”
聽到這兒,葉飛突然笑了,笑的很大聲,很放肆。
而後,葉飛臉色一沉,氣息一冷,整個人的氣場頓時肆無忌憚的釋放了出來,死死的盯著朱賢良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笑話,真是笑話啊!你朱賢良一個招呼都不打就帶著一批人到我的地盤上撒野,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居然還有臉跑過來說要和我合作?”
講到這兒,葉飛頓了一下,然後冷冷一笑:
“計家能要了你的命,但還沒有那個能耐把我怎麽樣,想我拉你一把?不可能!”
話說絕了,臉也就撕破了。
剛剛還有努力擠出和藹可親微笑的朱賢良聽了葉飛這麽說之後,羞惱成怒,臉色陰沉冷哼一句:
“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我告訴你,我朱賢良要是垮了,你葉飛也好不到哪兒去,哼!”
朱賢良直接將臉瞥向了一邊,車裡的氣氛一下子冰冷了下來。
剛剛坐上了駕駛座的計國生聽出了個大概,透著後視鏡打量了兩人一下,笑了笑,說了一句很不客氣的話:
“朱千歲,恕我直言,能不能動葉飛我也不好說,但是你朱賢良這次是栽定了,盯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此言一出,朱賢良臉色直接變了:
“計家,你們欺人太甚!”
氣急敗壞之後,朱賢良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失魂落魄。
葉飛只是冷眼旁觀,置身事外。
俗話雖說,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但這句話在葉飛這裡行不通,敵人就是敵人,冒犯就是冒犯,而有些冒犯就得該死!
計國生開著車,車裡就他們三個人,慕容芊芊實力非凡自然是坐在後面那輛七座警車裡頭壓陣。
葉飛掏出手機,給鼻涕蟲喬小喬發了個短信:
“鼻涕蟲,臨時有點事,今天晚上答應給你親自下廚的事情只能推到下一次了。男人沒法兌現對於自己女人的承諾是一件很不男人的事情,你好好想個懲罰辦法回頭我給你負荊請罪!”
貌似目前陷入了個不小的麻煩,但是葉飛還是固執的覺得,沒必要讓喬小喬知道。
不知道,就不會擔心受怕。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