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飛卻不是這麽想的,他看著澹台子衿,十分篤定的說道:
“不!呂漢良真的被人殺了!”
“你怎麽知道?”澹台子衿臉色也變了。
“直覺!”葉飛回道。
聽了這話,澹台子衿呵呵一笑,丟了一句:
“直覺而已,等下可不要打臉啊!”
說完之後,澹台子衿直接出了門,葉飛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跟上。
呂漢良的妻子,也就是澹台子衿的舅媽,此時就在澹台集團的來賓接待處,葉飛和澹台子衿兩人進了接待室,頓時大吃一驚。
趙雙燕,也即是呂漢良的妻子。
很年輕的一個女人,頂天了三十出頭,比之呂漢良要小十來歲,不過因為呂漢良的相貌不錯,所以這對老夫少妻倒也沒有被人說閑話。
趙雙燕保養的很好,打扮的也很妖嬈,屬於一種一看就不是簡單女人的類型。
不過,今天的趙雙燕讓葉飛和澹台子衿很是意外。
尤其是澹台子衿,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位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婦女就是自己的那位尖酸刻薄嫌貧愛富的舅媽。
接待室裡頭,趙雙燕的雙手顫抖的厲害,整個人的精神有些恍惚,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畏懼,嘴裡頭不停的念叨著:
“救救我救救我,有人要殺我!”
接待室裡頭,澹台集團的工作人員處境很是尷尬,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和安撫。
一見董事長來了,頓時輕松了不少,趕緊迎了上來,說道:
“董事長,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呂經理的夫人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
澹台子衿臉色陰沉,點點頭,沒說話,只是盯著趙雙燕看著。
葉飛點了一根煙,眯著眼睛靠著牆壁,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舅媽?你怎麽了?”
澹台子衿一步上前,沒有嫌棄的意思,一把拉住趙雙燕的手。
趙雙燕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驚嚇一跳,回頭一看是澹台子衿,頓時雙手死死的抓住澹台子衿的手,然後當場跪地,淚流滿面……
這一跪,全場一驚啊。
澹台子衿可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跪嚇得一個大跳啊,頓時花容失色,一頭霧水,趕緊拉著趙雙燕起來:
“舅媽,你……這是幹嘛?”
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審判的威嚴質問道:
“趙雙燕,你說呂漢良被人少了?”
澹台子衿回頭,蹙著眉頭看著葉飛嗎,嗔怪道:
“葉飛,注意你說話的方式!”
葉飛冷笑一聲,像是沒有聽見澹台子衿的話一樣,叼著煙一步上前,走到趙雙燕的身前,一句話直接把澹台子衿嚇得當即色變:
“趙雙燕,是不是呂漢良害死澹台余年的?”
這話一出,趙雙燕身子猛地一抖,反應很是強烈,很詭異。
澹台子衿聽了這話,如遭雷擊,衝擊力太大,直接起身,對著葉飛吼道:
“葉飛,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啊?舅舅為什麽要害死爺爺?”
然而,一直精神恍惚很不正常的趙雙燕突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卻都聽在了耳裡頭啊。
“沒錯……老爺子確實……確實是漢良害死的!子衿,子衿……這事跟我沒有關系,這事都是漢良被人騙了,現在他們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所以他們殺了漢良!子衿,求求你了,救救舅媽,他……他們還要殺我……殺我滅口。”
趙雙燕有些語無倫次,但是意思大概都表達到了,澹台子衿也聽的明明白白。
“你說爺爺是被舅舅害死的,為什麽?為什麽?”
澹台子衿突然之間就這麽怔住了,呆住了,傻住了。
直愣愣的傻站在當場,神色恍惚,目光無神,說話的語氣也是有氣無力。
至於整個人的身子,搖搖擺擺,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似得。
呂漢良害死了澹台余年。
自己的親舅舅,害死了的自己的親爺爺。
這樣的消息,對於澹台子衿的打擊和衝擊,太大太大……
“為什麽?為什麽?”澹台子衿喃喃著,就這麽一句話。
“其他人出去,記住,剛剛的話要是讓別人知道,我那你們是問!”
葉飛冷冷一喝,將接待室裡頭的其他人全部支使出去。
這些人聽了這話,反倒是松了一口氣,趕緊點頭出門。
小嘍嘍小角色,知道太多重要的大秘密,不是好事,很容易就給自己遭來了殺身之禍。
接待室裡頭,就剩下葉飛澹台子衿和趙雙燕三人,葉飛反手鎖上門,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趙雙燕的跟前。
他還是老樣子,事情越大的時候,人就越發的冷靜沉著,有條不紊。
“別急,把你知道的,全部跟我說一遍。”葉飛對著趙雙燕說道。
而後,又對著澹台子衿說道:
“你是不想聽,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回頭我再轉告你。”
澹台子衿顯然還沒有從巨大的衝擊之中緩過來,但是面對葉飛的提議還是搖了搖頭,選擇了拒絕:
“不用了,我也想知道,爺爺的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說完之後,澹台子衿挑了個離兩人有些距離的位子,坐了下來。
“說吧。”葉飛又點了一根煙。
一直以來的,葉飛心裡頭都在懷疑澹台余年的死另有蹊蹺。
如果是病死老死,那無話可說,更沒有文章可做。
但是,意外死亡,這裡頭的貓膩肯定有,而且還不小。
“事情是這樣的,漢良一直以來為澹台家兢兢業業的做事情,可是一直得不到重要,就在老爺子出事前幾天,漢良還被老爺子叫人從家裡頭扔了出來。”
趙雙燕低著頭,慢慢說著。
葉飛一直眯著眼睛,目光冰冷卻無比的犀利,死死的盯著趙雙燕。
一邊的澹台子衿背對著兩人,安安靜靜的聽著。
“繼續說。”葉飛道。
“那天漢良很生氣,回來的就跟我發脾氣摔東西,在家裡頭罵老爺子不是個東西!後來……後來漢良接了個電話,然後就出來,半夜回來之後,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