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向超就感覺自己被一雙鐵手給鉗住了,然後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手之力,就看著自己的拳頭被眼前的年輕人慢慢的方向彎曲。
最後,痛的哭爹叫娘。
擒住正面攻擊過來的拳頭,還能輕輕松松的反向彎曲,這得是多麽恐怖嚇人的手勁兒啊。
要知道,向超可不是普通人啊,他雖然肌肉不漂亮,但是屬於那種骨骼驚奇類型的,天生力量就不小,所以在魚峰街能成為一霸,成為虎爺面前紅人。
可是眼前比自己要矮半個頭的葉飛,明顯瘦弱不少,居然單手擒住。
這……這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啊啊啊……快放手,快放手,疼死我了!”向超還在哀嚎著。
一邊的女人趕緊上前,指著葉飛喊道:
“喂,你快放手啊,你知道向超是什麽人嗎?快放手啊!”
盲人少女聽出了葉飛沒有事情,反而還製服那個壞人,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
“先生,原來你沒有事啊?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想要我放手啊?現在知道痛了啊?”
葉飛笑呵呵的說著,但是手上的力道更大。
“啊啊……痛死了痛死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放手吧!”向超沒有半點骨氣啊,趕緊求饒道。
到底是下三濫的玩意兒啊,不堪入目。
葉飛冷冷一哼,說道:
“想要我放手也行,把那五千塊錢換了,然後陪人家姑娘一萬塊,在認認真真的道歉!”
“什麽?一萬?剛剛不還是五千……啊啊啊,輕點輕點,一萬就一萬,我賠我賠!”
向超先是不服氣,但是葉飛一使勁,立馬就乖了。
葉飛也沒有任何的含糊,直接松手。
然後拍拍手,看都不看向超一眼,怕硬無可厚非,但是怕硬的人偏偏喜歡欺軟,這就是有點討人厭了。
“行,趕緊給錢道歉吧。”葉飛說道。
被葉飛送了手的向超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可勁兒的揉著自己發紫的手腕,痛的是齜牙咧嘴面容紫紅啊。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手勁兒這麽大啊?”向超心有余悸的看著葉飛,忍不住問道。
一邊的女人趕緊走了上去,扶著向超,很是關切的問道:
“向超,你……你沒事吧?”
“媽的,別碰我,瞅你那樣子老子就煩!”
向超面對葉飛時候乖得像個孫子,但是一見跟著自己的女人,立馬威風的像個皇帝老兒。
女人忍氣吞聲,乖乖站在一邊,不敢說什麽。
這時候,,盲人少女走到也葉飛,雙手握著葉飛的胳膊,很是關心擔憂的問道:
“先生,你……你沒事吧?”
“放心吧,我沒事,下次要是再遇見這種流氓地痞的話,直接報警知道嗎?”葉飛笑道。
別說,眼前的盲人少女撇去眼神裡頭沒有光芒之外,長得真的很清秀,乾乾淨淨,尤其是聲音,好聽的要人命。
葉飛沒來由的想起了一句話,心中認同不已,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折翼的天使吧。
“好了,趕緊起來賠錢道歉,然後趕緊滾蛋!”
葉飛略作停頓之後,便轉臉對著地上的向超喝道。
地上的向超這個時候,突然臉色一變,陰毒一笑:
“賠錢?我賠你麻痹!小子,你跟我等著,手勁兒很了不起是不是?老子現在就回去讓虎爺過來,敢打我的人,老子長這麽大都沒有遇見過!”
說完,向超快速的跑到了路邊的一輛奧迪車上,直接發動了車子。
然後,一溜煙,跑了。
葉飛愣住了,呆呆著看著這小子就這麽走了,頓時有些無語啊。
“就……就這麽跑了?”
“跑什麽跑啊?向超是回去跟虎爺告狀去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但是你在蘇北跟向超過不去,這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為!”
之前跟著向超一起過來的那個女人,看著葉飛冷冷說道。
葉飛一聽這話,頓時樂了,呵呵笑道:
“之前我還沒有到蘇北來的時候,羅少師跟我說要是我敢來他的地盤,會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後來賈恆生也指著我的鼻子說初生牛犢不怕虎,但是早晚也要被虎給吃了。後來華海灘的穆家老不死也拍著桌子要弄死我的小命……嗯,這樣的威脅我聽得太多太多,不過命硬命大,還活著好好的。就是不知道這位向超到底是何方神聖,在蘇北的能量比首富羅少師還有賈恆生澹台余年等人還要牛掰不成?”
葉飛一口氣吐出了一大堆,語氣不輕不淡,有點談笑風生的意思。
但是,對面的女人一聽這些話,頓時膽戰心驚臉色煞白啊,到了最後,愣是腿腳哆嗦的厲害,得扶著牆才能站穩。
她不是老實女人,相反,極盡鑽營,一心想掉個金龜婿加個土大款,搖身一變土雞成鳳凰。
所以對著蘇北上流社會的人士還有了解,知道什麽人看著普通其實背景來頭比天還大,也知道什麽人看似光鮮亮麗不可一世,其實就是一個屁都不算的窮裝-逼犯。
羅少師,賈恆生,華海灘的穆家,這幾個人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在蘇北吐口唾沫能砸個坑,跺一跺腳蘇北地頭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啊
女人直愣愣的看著葉飛,越看越心驚膽戰。
最後, 她也沒說什麽,慌慌張張的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葉飛自然是能看出她是什麽心思,呵呵一笑:
“如果不想給自己添麻煩的話,你最好是把手機收回來,這個向超雖然行徑惡劣,但是我一直到沒有跟他斤斤計較的意思,沒為難他,是他自己找死。最後,提醒你一句,如果一個男人對你吆五喝六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千萬不要再抱有任何的幻想了,這是自欺欺人,也是自討苦吃,更是自甘墮落!”
三個詞兒,說著對面的女人頓時低頭,無話可說。
掏出來的手機,最後還是放進了口袋裡頭。
葉飛笑了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一邊的盲人少女歪著腦袋,聲音好聽的過分啊,好奇的問道:
“先生,你一定是位大學老師吧?聽你講話,真的好有道理啊,感覺跟我哥哥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