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溫思年進了裡屋,盡管溫思華一再說哥哥,你應該謝謝葉先生,溫思年依舊只是打著哈哈進了裡屋。
外頭,陳玄策和那個瘦如排骨一樣的人站著紋絲不動,仿佛把葉飛當做空氣一樣似得。
陳玄策眼睛始終微微眯著,讓人很難察覺他的眼色以發現不對勁的蛛絲馬跡。
葉飛也一直沒有看陳玄策,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然後對著裡屋一陣訕笑,表現出一絲的失望和搖搖頭,直接走了。
出了這家寵物店,葉飛直接回到了車子上,點了一根煙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這個溫思年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麽陳玄策會跟著他的屁股後頭,還有那位蘇北傳說中的猛人。
一直以來,葉飛都篤信著,作為蘇北土生土長的原住民,肯定有人會不滿今天蘇北的財富格局,兩家外來的野蠻人長期起鳩佔鵲巢騎在自己人的頭上,這是恥辱。
所以,葉飛讓陳玄策過來調查。
陳玄策倒好,自作主張,搞了一個什麽臥底潛伏。
眼下來看,這個溫思年很有可能就是蘇北本地勢力的核心人物。
只不過,能讓那位傳說中的蘇北狀元跟在屁股後頭保駕護航,這位核心人物的分量到底要多重,葉飛很是好奇。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跟現在的蘇北三大家其中任何一家叫板的實力,絕對會有!
葉飛叼著煙,一直坐在車裡頭,皺著眉頭仔細思考,仔細思考著溫思年之前的一舉一動,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盡管溫思年表現的對於葉飛很是陌生,但是直接告訴葉飛,溫思年知道葉飛,也認出了葉飛。
至於剛剛很是讓人琢磨不透的態度,有點費解。
溫思年有些保守,似乎不太想跟葉飛走的太近,有過多的瓜葛和牽扯。
這個時候,葉飛恨不得直接把陳玄策這家夥給抓過來,直接問個明白,他肯定什麽都知道。
但是,葉飛不能這麽做。
當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陳玄策主動聯系葉飛。
……
這時,葉飛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周晴這個小妮子打過來的。
葉飛直接按了接聽鍵,那頭響起了一個有些大舌頭的聲音:
“董……董事長,你跑哪兒去了啊?一晚上都見不到人?”
“喝酒了?喝了多少酒啊?”葉飛答非所問。
那頭的周晴很堅決的否定:
“沒喝多少,就……就一兩杯……哎臭流氓,我說你真的好福氣啊,我還以為躲在蘇北幹嘛呢?敢情是因為有這麽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啊!”
葉飛笑了笑,反問了一句:、
“怎麽?吃醋了?你現在在哪兒?澹台子衿怎麽安排的?”
“我才沒……沒有吃醋呢!臭流氓,你問我在哪兒幹嘛?是……不是想要對我圖謀不軌啊?我可告訴你了,本姑娘堅貞不屈,剛烈著呢!”
周晴放肆的嚷嚷著,像是酒多說胡話,又像是醋多了說氣話,也可能兩者皆有,只不過葉飛這方面的道行確實淺薄,參悟不透。
這次,葉飛沒有吃豆腐佔便宜的心情,對著電話裡頭說道:
“既然喝多了,就早點休息吧?明天上班,還有一場攻堅戰等著你們頂上呢!”
“我知道,放心!包在我身上,不過臭流氓,你知道嗎,今天子衿董事長可是說了你不少好話啊,對於在蘇北的工作那可是給予了高度的肯定!天啦,我有預感,這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估計也逃脫不了被你禍害的悲慘命運了啊。”
“說我的好話?”
葉飛一愣,倒是有些意外。
今天在機場的時候,葉飛一時嘴賤,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應該給澹台子衿的傷害不小,這個時候她還能說自己的好話,有些難得啊。
不過轉眼,葉飛恍然大悟。
澹台子衿不說好話還能說什麽話?壞話?那是腦子進水,才在這群救火隊員剛來的時候說不利於團結的話。
想到這兒,葉飛不屑一顧,說道:
“傻了吧你?我告訴你,你們可別被這娘們兒給騙了啊,典型的富家千金大小姐,公舉病一身,要不是從大局出發,她能說我的好話?”
“哎呀……行了行了,臭流氓,反正我覺得子衿董事長人挺好的!對了,人家在澹台國際酒店1188房,臭流氓~你要過來嗎?”
臭流氓三個字,周晴是一種極其媚惑的語調吐出來的,勾人,誘惑!
說的葉飛當場為之一振,直接坐直了身子,眼珠子一瞪,一聲暴喝: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人家累了,要睡覺了!”周晴還真是收放自如啊。
然而,葉飛嘿嘿一笑:
“別鬧,我都聽見了,澹台國際大酒店1188房,我現在就過來!”
那頭一聲驚呼,嗔罵:
“啊啊啊……臭流氓,還說你沒有聽見,你……你壞死了!”
“等著,給我十分鍾,等下我們一起坦誠相待,談談人生,聊聊理想!對了,隨便你把最近的工作情況給我做一個匯報。”
“董事長,還是你敬業,不過……”
“不過什麽?”
葉飛已經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開始奔向美好的1188了。
“不過……人家……人家的親戚來了,咱們不能那個的……”
“握草!”
葉飛一腳刹車,然後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內心情緒, 質問道:
“小情人,你不老實啊,上次你就是親戚來了,你當我傻啊?這親戚住你家了?我告訴你,要真是住你家了,走,我帶你去看婦科,有病,咱得治!親戚不走,咱得把她送走!”
“哎呀不是啦,之前那真是我的親戚來了,是我的二姑過來看我,這是真親戚,要命,我今天還喝了酒,現在痛死了……葉飛,你能過來嗎?”
話說這兒的時候,周晴的聲音都變了,很難受很難受的樣子。
經期喝酒,確實容易壞事。
葉飛倒也乾脆,直接丟了一句:
“好,給我十分鍾!”
然後掛了電話,一腳油門,直接朝著酒店方向過去了。
老實說,此時的葉飛心情有些壓抑,尤其是在興致被挑撥之後突然來了這麽一個大反轉,落差越大,情緒就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