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卞泰終於露出玩味的笑容,把潘姐弄得又想要了。
要不是正在捕殺葉純的關鍵時刻,卞泰很想將潘姐按到在卡座直接推了。
卞泰的舉動,讓秦壽和劉忙嘴角一陣抽搐,心中暗歎卞泰果然是變態,專門玩弄奇形怪狀與眾不同的女人,這點讓秦壽和劉忙敬佩不已,自歎不如。
尤其這個潘姐,已經三十多歲,一副刻薄臉型,沒有什麽姿色,就因為是石虎女,就讓卞泰視若珍寶。
拳台上,葉純寒芒迸濺,戲謔的看著圍著自己的這些悍匪狠人,看來今天要大開殺戒了。
“小子,如果你現在跪下來給大爺我磕頭求饒,我或許會給你留個全屍!呵呵~”華夏悍匪榜排名第九的天狼玩味的戲謔道。
“小比比,你自打二十個耳光,本尊讓你死的舒服一些,咳咳~”一襲紅衣的半長紅發的鬼狐陰陽怪氣說道,他是華夏殺手榜排名第五的高手,被卞少重金請來。
“跟他囉嗦什麽,殺了他,為惡虎報仇!”殺人王站在鬼狐的後面叫囂道,他跟剛剛被葉純乾掉的惡虎關系不錯,所以急著乾掉葉純。
哈哈……
呵呵……
嘿嘿……
眾多狠人看著葉純猶如看著一個死人,紛紛戲謔之色看著葉純,此刻都想乾掉葉純,而背後的金主卞少已經說過了,一千萬獎金。
惡虎雖然很強,但是在後上來的這些狠人眼中,不足一提,惡虎只是卞泰為了營造氣氛打造出來的一個完美形象而已,論實力,在這幫人裡,起碼有十個都比惡虎強悍。
所以,雖然葉純輕松乾掉惡虎,眾狠人依舊不把葉純當回事。
“你們不許跟我搶,這個小子我要了,呵呵……”
一道聲音想起,一道身影撲向葉純,乾掉葉純可是有一千萬酬勞的。
這道身影,卻是一直低調的獵狗。
獵狗身法極快,越過幾個狠人,抓向葉純的咽喉。
獵狗的鎖喉功,是成名絕技,不知多少狠人喪生在其利爪之下。
咻咻!
獵狗的手,閃著詭異的光芒,瞬間到了葉純的面前。
“嘿嘿,去死吧,一千萬酬勞我一個人得了~”獵狗得意至極,心中暗罵這些狠人傻逼,囉嗦個毛,先下手有錢收啊!
驀然,一隻布滿老繭的大手探出,甩起來就是一巴掌!
啪!!!
葉純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獵狗的臉上!
啊啊~
獵狗一聲慘叫,倒飛了出去,跌落在地再無氣息。
我了個草,一巴掌就抽死了獵狗!
剩下的狠人紛紛震驚,憤怒撲向葉純。
“****!”
“宰了他!”
“讓我來!”
一道道怒喝聲傳來。
葉純眸中冷芒更盛,閃電般竄入人群。
哢嚓!
葉純首先擰斷了華夏悍匪榜排名第九的天狼的脖子。
一回頭,捏爆殺人王的喉嚨。
緊接著,一腳踹死華夏殺手榜第五的鬼狐。
哢嚓!
嘎吱!
這是一場屠殺,這些狠人悍匪在葉純的手上全部走不過一招,便紛紛殞命。
一分鍾之後,十幾名狠人強者,只剩下一個兩米高的金剛,世界悍匪榜排名十一的高手。
此刻金剛驚駭欲絕,神魂俱冒,華夏的高手中如此狠辣殘暴的只有龍影的梟龍了,江湖傳說梟龍回了華夏,難道這就是梟龍?
金剛想到這裡,嚇得一下子跪倒在葉純面前,驚恐至極說道:“梟龍前輩,饒命!”
金剛沒見過梟龍,此時完全是堵了一把。
金剛的話,更是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稍微有點常識,知道暗黑界事情的都知道,梟龍是暗黑界的傳奇人物。
與此同時,已經歸順葉純的五品武者杜風來到二樓玻璃房。
嘭嘭!杜風乾掉守衛,救出了夏思伊。
該死!卞泰驚駭欲絕,心中開始害怕了,本來以為葉純不過是小角色,想不到卻是大名鼎鼎的梟龍。
必須使出致命一擊了!卞泰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頃刻之間,一陣腳步聲湧動。
噠噠噠!
噠噠噠!
“全部不許動!”
“我們是龍城警察局警察,接到舉報,這裡發生了殺人案件!”
“拳台上的那個,不許動,你涉嫌殺害多人,被捕了!”
一大幫警察湧了進來,領頭的是個胖子。
二十來名警察全部手槍指著葉純,而胖子臉上一陣冷笑,小子,只要你敢動一下,我就開槍打死你。
卡座裡的王小富,震驚不已,來的這個胖子,竟然是他的警察表哥,顯然,表哥不是自己請來的,一定是卞少。
王小富激動的走了過去喊道:“表哥,就是這個魂淡那天打的我,一定要幫我報仇!”
胖子警官叫李壯,是龍城警察局刑警隊副隊長,不僅是王小富的表哥,還是龍城四少之一的卞泰的鐵哥們,卞泰在龍城開酒吧開賭場等,全部由李壯罩著警察部門。
李壯心下更加憤怒,想不到這小子竟然打傷表弟的魂淡,那今天必死無疑。
葉純冷眼掃了一眼王小富,發現竟然是那天被自己教訓的那個來著藍色蘭博基尼的富二代。
至尊卡座裡的卞泰陰沉的臉上露出一起玩味的冷笑,你再狠,難道敢對抗警察?你若反抗,必定死於亂槍之下呵呵!
秦壽和劉忙以及潘姐,盡皆興奮不已,仿佛看到葉純被亂槍打死。
只是,一道老成的聲音傳來,讓眾人盡數往酒吧門口望去。
“慢著!”
錢眼和錢多父子從酒吧門口快速走了過來。而埋伏在酒吧裡面的智囊墨跡以及兩個保鏢,也迅速現身,簇擁在錢眼的身邊。
剛剛錢眼讓墨跡帶著兩個保鏢看能不能幫助葉純一把,哪知葉純太過強悍,三下五除二,就把十幾個狠人悍匪給乾掉了,根本沒有機會出手,而情況突變,又冒出一幫警察,錢眼知道機會不等人,迅速出現。
“這位小兄弟是我的一個盆友!你們可不要亂來,我跟你們龍城警察局趙副局長很熟,剛剛的只是拳台比賽,不存在殺人!”
卡座裡的王大財震驚的看著錢眼,這個中海來的家夥,怎麽會拚死保護這個小子不是作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