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突然一個人跪倒在葉純面前叫道。
這個人不是別人,真是中海市的醫學專家胡教授。
這下大家都震驚了,這個胡教授可是中海首屈一指的專家教授,竟然在葉純面前跪下了,這是什麽概念?
就好似你第一天到大學上課,一個博導突然拜倒在你面前,神情激動地大喊一聲:“大師!”
雖然葉純的治療手法神乎其技,但是也沒有到讓一個著名的醫生跪拜的地步,瞎貓碰到死耗子也說不準,說神奇倒還可以,稱呼神醫就有點過了。
“我要拜你為師!”胡教授接著說道。
“胡醫生不用如此,我呢不是什麽神醫,其實連醫生都算不上,我只是跟我的師父學過一兩手皮毛而已。”葉純淡淡說道,“況且,你口中的盤龍針法,其實只是我用內力將毒素逼出來而已,並沒有什麽醫學上的蹤跡可尋,而內力這個東西——”
是啊!就算葉純想教你,你一個四五十的醫生,再去學武功,也貌似晚了啊!
一邊的壽伯是八品武者,自然知道葉純的意思,不由得點頭暗讚。這小子不驕不躁,頗有王者之風。
葉純說完,手掌輕輕一揮,胡教授不由自主站了起來。
“既然神醫不願收徒,那胡某還有一事請求!”胡教授神情激憤說道。
“什麽事?”葉純已經婉拒了胡教授的要拜自己為師的請求,不知道還要做什麽。
“這幾年,華夏的經濟日益繁榮,而百姓的健康卻每況愈下,尤其是癌症這樣的絕症越來越多,目前世界上的醫學水平和醫療手段,還沒有辦法治愈癌症。”胡教授以仰望星空四十五度、悲憤的神態慷概激昂說道。
胡教授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所以,我懇請神醫您為百姓百優解難,為天下的百姓造福!”
“你想多了,我既然不收你為徒,又怎麽會跑到醫院當醫生,去救治那麽多的癌症患者,我的內力也不夠用啊!”葉純呵呵笑道,這個胡醫生到是能忽悠,把百姓乃至天下的幸福都壓在自己的身上,那還不得累死。
葉純是一個傭兵,是一個兵王,喜歡無拘無束,又怎麽會為天下蒼生所累,自己可是殺過成千上萬個人的梟龍啊!當救死扶傷的醫生?這不完全扯淡嘛!
“不是的,神醫,不是讓你當醫生,我只是想邀請神醫來我們人民醫院當客座教授。”胡教授滿懷期待地說道。
“客座教授?”葉純呵呵笑道,自己可是中學都沒有畢業的啊,竟然邀請自己當客座教授?
太他碼神奇了!
“是的,不需要你到醫院來,就是當我們遇到疑難雜症的時候,能稍微指導一下即可。”胡教授滿懷希翼說道,害怕自己一提過分的要求,葉純就會拒絕一樣。
“好,我答應你!”葉純微微一笑道。
“太好了!”胡教授興奮地叫了起來。
像一個小孩終於得到了心儀已久的玩具一般興奮!
“葉純,雖然你不要我們的酬謝,但是這麽大的恩情,我們怎麽受得住啊!”雷文良開出一張支票遞給葉純鄭重說道,“這裡有五百萬,表達一下我們雷家的心意,這個錢你就不要拒絕了,一定要收下!”
“錢我就不要了,不過——”葉純淡淡望了望一旁的雷鵬說道,“有一個人的謝恩我還想收一下!”
雷文良看到葉純看著自己的兒子雷鵬,疑惑問道:“小鵬~”
其實,
雷鵬也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尤其非常喜歡雷震天,在見到葉純真的將雷震天的晚期肝癌治愈之後,對葉純的憎惡也淡了許多。 雷鵬的臉微微漲紅,自己從來沒有跪過親人之外的人,但是今天,我雷鵬就服你一次!
雷鵬走到葉純的面前,充滿敬佩說道:“謝謝你救了我爺爺!”
然後雙膝一彎,就欲跪倒在葉純面前。
葉純淡淡一笑,雙手托住雷鵬的雙臂,說道:“雷隊長,不用認真,我也跟你開玩笑的!”
雷震天知道自己的這個大孫子的脾性,傲氣的很,能對一個同齡人如此拜服,那是真的服了,不過,葉純這小子看起來風輕雲淡,深不可測,的確值得小鵬結交學習。雷震天看著葉純暗暗點頭。
葉純和沈冰離開了中海市人民醫院,這治病的事情暫告一個段落。
沈冰回了警局,而雷鵬也一路尾隨回了警局。
葉純回到高氏集團。
龍影的兄弟即將回歸,自己著手組建保鏢公司的選址工作也讓助手當當去做了。
打個電話問問吧。
“美女,有沒有想我啊!”葉純笑道。
“純哥,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我按照你的要求在高氏集團不遠的地方選了一個地址,是一所中學搬走了,我已經聯系好了,有空去看看吧!”當當燦爛歡快的聲音傳來,“還有,你手組建保鏢公司的事情,我已經跟首長匯報過了,他說什麽問題,申報的手續,以及執照,還有槍牌等事宜,我都幫你搞定了,坐等公司開張了~”
“到時候我是老板,你就是我的小蜜~”葉純猥瑣笑道,“你懂的哦~”
“哎呦,純哥,你好壞哦~”當當呵呵笑道,“小心我是小蜜蜂哦,把你蟄得滿頭泡哦~嘻嘻~”
“當當!”有人敲門。
“進來!”葉純放下電話喊道。
進來的是業務部的林聽,林聽穿著牛仔短裙,上身也是葉純一樣的白色休閑襯衫,顯得青春靚麗,嬌俏的羞澀的模樣,特別惹人憐愛。
“葉部長,這個給你!”林聽走到葉純的辦公桌前,放了一張銀行卡在桌上。
“這是?”葉純疑惑問道。
“這是你幫我要帳的獎金十六萬,錢是你要回來的,這獎金當然要給你了,我可不能要。”林聽輕聲說道。
“拿回去,我說過幫你要帳的,這獎金自然是你的,不要跟我客氣了。”葉純走到林聽面前,拿起銀行塞到林聽手中微笑道,“我說過的,你要想謝謝我,就請我吃飯什麽的就好了!”
林聽有點著急說道:“這,這怎麽行呢?”自己白白受了十幾萬的恩情,這可怎麽還啊?
“那這樣,擇日不如撞日,你看中午飯點也到了。”葉純笑道,“走吧,請我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