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葉純淡淡說道,“給我向這個小孩道歉!”
什麽?讓我給這個小乞丐道歉?兵哥頓時怒了,但是卻怒不出來,因為打不過人家啊!
早已被林聽攙扶起來的小乞丐也一臉感激地望著葉純,是這個大哥哥救了自己,但是葉用不著這個壞蛋道歉啊!葉純望了望這個孩子,仿佛看到了十年前自己被葉家逐出家門的那段日子。
葉純見這個兵哥,貌似心中還是不服啊,這是不打不行啊!
刷的一腳踢在兵哥的腰上,只聽“哢嚓”一聲——
兵哥更加痛苦的哀嚎起來,幾根肋骨果斷被踢斷。
好狠!
兵哥望了一眼淡淡笑意的葉純,頓時心中打起一陣寒顫,這個青年看似平靜的目光,可是卻閃現著殺氣,兵哥也殺過人,所以能感覺出來。
兵哥連滾帶爬到了小乞丐的面前,痛苦說道:“小朋友,對不起,我錯了,饒了我吧~”
小乞丐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不知所措。
“別怕,有哥哥在,沒人敢欺負你!”葉純微笑說道,“跪在你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剛剛拚命毆打你的人,你想不想報仇?當乞丐就要被人欺負嗎?不要怕,勇敢的報仇,使勁揍他!”
被葉純這麽一說,小乞丐眼中的懦弱慢慢消散,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仇恨!
“不要怕,打他!”葉純繼續鼓勵道,“他怎麽打你的,一定要給他還回去!”
小乞丐終於戰勝了膽怯,拳打腳踢朝著兵哥的臉攻去。
雖然小乞丐的拳腳不是很重,還是將兵哥打得鬼哭狼嚎。
小乞丐終於打累了,凶狠地望著兵哥,這個欺負侮辱自己的人,眼神都閃爍著怒火。
“混!”葉純振聲喝道,“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就要你的小命!”
兵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和兩個手下也顧不得自己周身的疼痛倉惶逃竄而去。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葉純微笑問道。
“我叫小龍!”小乞丐答道。
“名字好啊,是龍呢,就得翱翔九天,不能像一條蟲子一般任人欺負!”葉純說道,“一定給我記住了,對付壞人一定不能手軟!”
“知道了~”小乞丐緊張說道,“謝謝~謝謝大哥哥~”
“今年多大了?”葉純繼續問道。
“十四了!”小乞丐答道。
十四歲!當初葉純被葉家逐出家門,流浪的時候也是十四歲,有幾次,饑寒交迫的葉純被人當成小乞丐,幸好自己遇到了師父洪九。
這個小乞丐,遇到了自己,說不定也是上天注定呢,我一定要幫助這些跟當初的自己有類似遭遇的人,葉純心中暗暗發誓道。
小龍十四歲,卻長得很瘦弱,身高跟十來歲的孩子差不多高,一看就是營養不良影響了身體的發育。
“餓了吧,來吃點花生米墊墊肚子!”葉純掏出一把花生米放到小龍的手中,“吃吧……”
小龍拿起一粒花生米放入口中,嚼了起來,感覺這小小的花生米很美味,仿佛比自己之前在一家大飯店討到的雞腿還要美味!
“小龍,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葉純已經打定注意了,自己目前對華夏的丐幫知之甚少,可謂無從下手,看看能不能從小龍身上找到什麽線索。
目前,葉純已知的都是丐幫的一些混亂的消息,比如控制殘疾人要飯,還有丐幫大會什麽的,這些都可以從網絡搜索到一些消息,
但真正想接觸,還是要深入了解。 自己可是丐幫七十八代幫主啊,師父洪九當年傳位給自己,就是囑咐自己將來有能力了,一定要重整丐幫。
如今自己已是傭兵界的王者龍影的老大,更是有華夏政府在背後支持,這些年,葉純也掌握了不少資金,數以億計的資金,葉純都已經讓唐小妖慢慢轉回華夏,是時候在華夏發展了。
小龍帶著葉純和林聽在中海市的城郊左轉右拐,終於來到一個棚戶區,想不到在如此繁華的中海,還有如此破落的地方。
林聽知道葉純有事,所以一路默默地跟著,覺得葉純做什麽都是對的。
在棚戶區就這麽走著,遇到不少乞丐,有的在休息,有的在吃飯,有的在嬉鬧,破爛不堪的棚戶區對於這些乞丐而言,不僅是避風擋雨的地方,更是一個溫馨的家園。
有幾個小乞丐跟小龍熟悉,還跟小龍打招呼。
迎面走來一個中年人,衣衫整潔,皺著眉頭喝道:“小龍,你帶人回來幹什麽?”
小龍喏喏說道:“陳叔,我剛剛在街上被人打,是是這個哥哥和姐姐救了我,哥哥怕我再被欺負,就把我送回來了~”
中年人陳叔聽了就沒在說什麽,看著小龍領著葉純和林聽走進一間屋子。臉色顯得異常難看,這個棚戶區很少有外人進入,之前有記者臥底進入,都被這個陳叔發覺,然後攆走了。
“白老爹,我回來了!”小龍略顯愉快喊道。
“小龍,你帶誰回來了?”只聽床上的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
“白老爹,我剛剛在街上被流氓欺負,是這個哥哥和姐姐救了我。”小龍突然哭了起來說道,“然後哥哥姐姐幫我送回來,說要來看看你~”
在來時的路上,葉純大概聽小龍說了這裡的情況,說著自己跟這個白老爹相依為命什麽的。
“哦~”床上的白老爹這才轉過身看了看葉純說道,“那就謝謝兩位了,老頭子我腿腳不好,下床不方便了!”
“白老爹,不用客氣,我也是跟小龍有緣分。”葉純淡淡說道,“你的腿,我能幫你看看嗎?”
“你是醫生?”白老爹露出疑惑的眼神望著葉純,眼前的青年太過年輕,而自己的這個風濕關節炎已經很嚴重了,就是大醫院的專家估計也束手無策了。
“我略微懂一些中醫。”葉純淡淡笑道,“如果白老爹信得過的話,我就幫你瞧瞧!”
“哪裡談得上信不過,老頭子我都八十多歲了,如今苟活在世上,就是不放心小龍這孩子!”白老爹慈祥地望著小龍說道。
“那好,有針嗎?”葉純很自信地說道。
“大哥哥,我有針!”小龍說著從牆上拔下一根針,這針都是平時小龍縫補衣服時候用的。
白老爹已經捋起了破舊的褲子,兩個膝蓋都露了出來。
“噗呲~”一聲很細微的聲音,葉純已經快速將針插入白老爹左腿的膝蓋。然後雙掌合在針的周圍,一絲絲肉眼看不見的內力暗暗灌輸進去。
白老爹望著葉純的治療手法,露出驚訝的神情。
“盤龍針法!”白老爹脫口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