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辦到的?”麗麗怔怔問道。這瞬間發生的事情,太過和瘋狂,已經超出麗麗的思維范疇,而這一切的重心就是這杯酒——寂寞之心!
麗麗問出了困惑自己的問題,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吊絲青年,怎麽會,又怎麽能調出酒中極品——寂寞之心的呢?
“我說這寂寞之心就是我發明的,你信嗎?”葉純淡淡笑道。
我信你才怪!這寂寞之心明明是英國著名的調酒大師蘭斯的成名之作,會是你發明的?麗麗呵呵望著風輕雲淡的葉純。
“幾年前,我路過英國的一個小酒吧,遇到一個叫蘭斯的調酒師,那小子跟我比較投緣,我就把寂寞之心傳授給他,秘訣就是必須要用華夏江北的洋河大曲。”葉純淡淡說道。
真的假的?說的跟真的一樣啊,麗麗半信半疑地望著葉純,一時竟真假難辨。
“這杯寂寞之心送給你吧!”葉純把酒杯往麗麗面前一推風輕雲淡說道。
這可是一杯價值一千萬的寂寞之心啊!就這樣送給我了?麗麗不可思議的的望著面前的寂寞之心,然後緩緩的端了起來,一時間竟不敢喝掉,這一杯可是一千萬哪!難道就這樣被自己喝掉!還真的真的有點舍不得啊!
但寂寞之心發出難以抗拒的誘惑和光芒,還是讓麗麗端杯一飲而盡!
就這樣,一千萬沒了!
麗麗喝下這杯寂寞之心的時候隻想到這個。
“嗤”葉純的手指微動,一枚花生米激射而出。
酒吧的燈光再次亮起,而麗麗依舊愣在那裡,恍如隔世,麗麗此時滿腦子都是自己剛剛把一千萬給吞了下去!一千萬哪,自己一輩子估計都賺不來這麽多的錢啊,就這樣被自己一口給喝下去了,說出來,真特碼難以置信啊!
但是就在刹那間,麗麗醒悟了過來,驚詫地捂著自己的嘴巴,好似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臭表子,給我站住~”一聲怒喝傳來。
“純哥——”葉純一回頭,只見剛剛離開瞎轉悠的赫連雁跑了過來,後面還追著幾個混混造型的人。
赫連雁一下子撲倒葉純懷裡,像一隻受驚的小鳥。
而追上來的混混們也頃刻間將葉純圍了起來,為首的一個左臉頰有一道長長的宛如一條紅色的蟲子伏在臉頰上的疤臉猙獰喝道:
“小比,你特碼少管閑事啊,我疤臉看上的女人沒有逃得掉的!”
疤臉手下的混混們也紛紛怒叱:
“特碼的,我們疤哥的女人你也敢管~”
“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吧?”
“兄弟們弄死他!”
葉純淡淡地望著這個疤臉,說道:“她是我碼子!”
葉純懷中的赫連雁此刻一聽,離開葉純的胸懷,站了起來,心中暗暗想道,這個純哥說我是他碼子耶!晚上洗澡呢,偷窺我,如今又這麽說,難道純哥暗戀我?赫連雁古靈精怪地閃爍著眼睛。
“老子管她是誰碼子!”
疤臉獰笑道。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讓你碼子乖乖地陪兄弟們爽一爽,二是老子把你打殘了,再把你碼子拉去爽一爽,呵呵,你選擇吧!”
葉純玩味一笑,說道:
“我呢,也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們所有人給我碼子喊聲姑奶奶我錯了,然後自斷一條胳膊,二是我打得你們兩條胳膊都斷,然後再喊姑奶奶我錯了!”
什麽?疤臉在聽了葉純的話之後,回味了一下,
然後還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五六個手下也跟著轟然大笑。 “你特碼瘋了吧,讓我們自斷一臂?呵呵~”
“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疤哥,這傻比是來找死的吧~”
疤哥和手下都像看著一個瘋子一樣看著葉純。
可笑過之後,疤哥收斂起笑容,面色一寒,喝道:“給我廢了他!”
六名手下,紛紛掏出砍刀和棍棒,撲向葉純。
“啊啊啊~”數聲哀嚎,撲上去的混混瞬間倒地痛苦哀嚎起來。
葉純走了過去,一把拉過一名混混的雙手,然後——
“哢嚓——哢嚓——”
這名混混的兩條胳膊盡數折斷!
“啊啊~”這名混混頓時發出更加淒慘更加痛苦的慘叫聲。
不少圍觀的顧客看到這一幕,都嚇得不敢看,太特碼凶殘了!
就這樣一場拽過下一個混混——
“哢嚓——哢嚓——”
“哢嚓——哢嚓——”
…………
六名混混的十二條胳膊盡數被葉純折斷,毫不留情,宛如掰斷十二根樹枝一般風輕雲淡!
好狠!
真的好狠!
呆住的疤臉雖然也是見過生死場面的混混,但是如這幫殘忍,生生折斷十二套胳膊的人,還真沒見過。
“輪到你了!”葉純對著疤臉冷冷說道。
“你別過來,我可是彪哥的人,你敢動我,你就死定了!”疤臉惡狠狠喝道,其實,從疤臉此時的語氣看出,他已經開始怕了。
靠,這年頭,叫彪哥的特別的多啊!葉純刷的一腳踹出,正中疤臉的褲襠。
“哦~啊~”疤臉一聲慘叫倒地抱著蛋蛋哀嚎起來。
葉純慢慢走了過去——
“哢嚓——哢嚓——”兩聲,疤臉的兩條胳膊盡數折斷,可憐的疤臉胳膊痛,蛋蛋也痛,想安慰一下蛋蛋也無手可施。
突然,一陣鼓掌聲傳來。
“小子,夠狠的呀!”一名中年胖子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十幾名混混模樣的手下。
這名中年胖子足有二百斤的樣子,渾身肥膘肉,走起路來,都一抖一顫的,但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卻讓人望而生畏。
這時,胖子身邊的一個混混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指著葉純怒道:
“彪哥,就是這個小子,那天把我給打了!”
葉純一看,不是那天救小龍的時候揍的那個混混兵哥嗎,真是巧啊!
“小子,我找了你幾天,今天你別想走著出去~”兵哥惡狠狠喝道。
“彪哥,你要給我報仇啊!”倒在地上哀嚎的疤臉痛苦說道。
“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小彪子啊!”葉純淡淡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