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黑影冷冷說道。
這個聲音讓丁樓渾身一顫,猶如夢魘。
“十年前,我服了你的丹藥,雖然打敗了葉純,但是卻讓我留下了後遺症,你這是在害我……”丁樓顫抖著說道,聲音顯得悲憤。
“想要得到你要的,,就要付出一些代價,這是這個世界亙古不變的真理……丹藥強行提升了你的內力,讓你身體受損,但是,你也得到了你想得到的……呵呵……你打那以後不是成了秦家炙手可熱的弟子了嗎……”黑影冷冷說道。
“可我終究不是秦家嫡系弟子……”丁樓失望說道。
“這就是這次我來的目的……我有辦法讓你成為秦家嫡系弟子……”黑影繼續冷冷說道。
“怎麽可能?我只是一名外姓弟子。還有我這幾年雖然是秦家得力弟子,可我沒有錢,可以說什麽也沒有……你為什麽幫我?你的企圖是什麽?”丁樓慢慢恢復平靜道。
“呵呵……不怕告訴你……你是我選中的一枚棋子……只要聽我的號令……你會得到的更多……或者好聽點就是你和我合作……”黑影冷冷笑道。
“怎麽合作……”丁樓若有所思道。
“你的師父秦家家主秦崇山兄弟兩人,秦崇山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秦傲珊,本來年輕一代有望繼承秦家的是秦崇海的兩個兒子,可是秦崇海的大兒子留學定居海外,對武學不敢興趣,而小兒子剛剛被人給廢了……所以你的機會來了……”黑影冷冷說道。
幾天后,秦家傳出一個震驚的消息,秦家家主秦崇山收得力弟子丁樓為義子。
春風得意的丁樓,細思極恐,這個黑影人是什麽人物?竟能讓秦崇山收自己為義子?可見能量之大,遠在秦家之上。
丁樓也明白,黑影人費盡心思讓自己在秦家地位增加,必然是對秦家有所圖謀,而自己,只不過是黑影人的一枚棋子罷了!
不過,我丁樓又豈是那任人擺布的傀儡?丁樓的嘴臉想著想著不由得泛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笑意且越發濃鬱……
最近學校陸續開學,南宮碧晨升了高一,而冷小棄前段時間回了京城,即將再度歸來中海讀大學,還有曾經跟葉純董悠悠一起住的赫連雁同學也老老實實來中海讀大學了,本來他爺爺讓他讀警校,赫連雁不同意,最後爺爺妥協,來中海大學讀了法律系。
董悠悠的同學會時間也到了,董悠悠也是中海大學的校友,這次同學聚會,是借著中海大學校慶的東風,不然同學不會那麽多。
金茂大酒店,中海最豪華的酒店之一,五星級,是中海各種上流宴會的常來之所。
董悠悠的同學會就在這裡舉行,這次的同學會是老班長王強組織的,費用什麽的全部包了,不像之前的聚會,AA製,就是因為混的不錯的老班長包辦,同學才踴躍報名參加。
但當同學們來到金茂大酒店,頓時被金茂大酒店豪華裝修震撼了,不愧是五星級大酒店,金碧輝煌,豈是一般的酒店可以比擬。
同學會在金茂大酒店的九樓舉行,寓意同學之間的友誼天長地久,大家紛紛在心中讚歎老班長王強的盛情和用心。
在中海大學的時候,老班長王強就是各種活動的組織者,畢業後,當大家為工作奔波之時,王強已經被一家大型珠寶集團看中,幾年後已經成為年薪百萬的高管,珠寶行業的翹楚,著名鑒定專家。
王強忙前忙後,招呼陸續進來的同學。
而已經到來的同學們紛紛聚集在一起,嘰嘰喳喳,不是顯擺,就是炫耀。
但大家都不會當真,這些高管總裁CEO有一大半都是吹噓出來了,只是為了在同學面前有面子而已。
董悠悠從一進入九樓宴會大廳,就被各種男女同學包圍,問個不停。
這也難怪,董悠悠在大家是班花,是班級裡幾十號男生的夢中女神,所以,這些男生不管有女盆友還是光棍一個都拚命圍著董悠悠。
騷貨!!!賤貨!!!在人群的外圍,一個女同學望著董悠悠,眼中泛起一抹仇恨的光芒。
這個女同學叫許豔麗,是董悠悠的同班同桌,兩人還睡在一個寢室,是非常要好的閨蜜。
在大學的時候,兩人吃飯睡覺都是一起,形影不離,哪怕上廁所,都結伴而行,好的一條衛生巾都能撕開來用。
可這只是大家的看法,其實,許豔麗心中特別羨慕嫉妒恨。
許豔麗對喜歡的男生百般討好,卻得不到歡心,而董悠悠什麽都不做什麽也不說,男生們便如蒼蠅般圍著她轉。
不公平!!!極度的不公平!!!
憑什麽我費盡心機都得不得的東西,你輕而易舉就能擁有?
許豔麗表面跟董悠悠非常好,但是心底的友誼小船早已扭曲沉沒。
比如現在, 大家都去關心董悠悠,為何不來關心我?許豔麗自認為長的不比董悠悠差,為何卻得不到大家的關注?
許豔麗今天也帶了男盆友鄧凱來,由於插不上話,女同學帶來的男盆友或老公什麽的都坐在一旁喝著酒。
在微信群裡,幾個女同學都說要把各自的男盆友帶來,其實,也是相互之間的比拚和攀比,這哪是帶男盆友來聚會啊,簡直就是牽隻猴子,然後看誰的猴子長的威猛長的俊俏。
這個三八怎麽沒有帶男盆友來,她不說他有男盆友的嗎?許豔麗想到這裡,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冷笑往董悠悠身邊擠去。
“啊,你們這幫家夥,看我們家悠悠長的漂亮,一個個的就跟蒼蠅似的盯著不放啊……”許豔麗嘻笑著來到董悠悠身邊大聲喝道。
“豔麗!”董悠悠親切地招呼道。
“悠悠,不用搭理他們啊,那個劉大頭……你不是兒子都滿月了嗎……你也過來湊熱鬧……”許豔麗指著一個個頭不高,頭很大的男生喝道。
“老同學嘛,敘敘舊嘛……”劉大頭笑道。
“還有,張兵,你把你女盆友晾在一邊……我看那妹紙都生氣了啊……”許豔麗又指著一個高大男生說道。
“咳咳……女盆友也沒有女同學重要啊……”張兵臉色一紅笑道。
“我跟你們說,悠悠已經是有男盆友了……”許豔麗得意說道。
許豔麗覺得自己這麽一說,能把這些圍著董悠悠打轉的男生趕走一般,其實,她只是心底見不得董悠悠猶如月亮一般被星星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