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u是生活在南美洲的一種鳥,它們很喜歡吃咖啡果實,咖啡果實經過它們的消化系統後產生的咖啡豆的品質都格外高。不過想要找鳥兒的糞便,同時糞便裡又那麽巧正好有未消化的咖啡果,那難度可想而知啊。
所以鳥屎咖啡的產量甚至比貓屎咖啡還要少,據說價格到達一萬多元一杯。與貓屎咖啡不一樣的是,這種咖啡目前好像還沒有人工養殖。”
小楊緩緩說道。
“真的假的?瞎編的吧?”
“還一萬一杯,誰這麽傻帽去買啊……”
“我就在南美洲工作過,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麽鳥屎咖啡……”
……
……
葉純站了起來,露出鄙視的目光望了望這些自以為是的高檔白領人士,接著小楊的話繼續安利說道:
“南美洲的那些農場主非常歡迎這些鳥兒Jacu,視它們為農場農業生態體系中的一員,把它們作為最有效的咖啡果采摘“工人”,一旦鳥兒吃下熟透的咖啡鮮果並在咖啡樹下排便,農場工人就收集這些無異味的鳥糞,送至特殊的乾燥場地去幹燥、清理。然後儲藏起來,耗時約3個月。
這些咖啡豆研磨出來的鳥屎咖啡有一種宜人、柔和的口感,淡淡的堅果甜乾香,悠悠的糖漿、黑麵包的濕香,並留下一絲黑胡椒的余韻。
鳥屎咖啡口感甘甜、厚實度高,毫無疑問,這是世上最珍稀最昂貴的咖啡!”
葉純說完和服務生小楊相視一笑,葉純不僅知道鳥屎咖啡,還特碼喝過不少,當年帶著龍影眾兄弟在南美洲的巴西執行任務的時候,當地的一個農場主就拿出珍貴的鳥屎咖啡來招待葉純。
葉純接著望了望西裝男子,露出鄙視的目光說道:“說你們無知,還真的高看你們了……”
然後還搖了搖頭,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
靠!不少客人直接傻眼了,尼瑪,竟然被一個農民工給嚴重鄙視了!
“小子,你特麽再敢說一遍?”
西裝男子憤怒的站了起來,被一個農民工給鄙視,嚴重不能忍受。
“呵呵,你別激動,我問你,你是不是噴的古龍香水?”
葉純突然變換話題說道。
“是的,怎麽樣?我諒你一個農民工也用不起古龍香水!”
男子得意說道。
“呵呵,那我就得恭喜你了!”
葉純玩味笑道。
“你什麽意思?”
看著葉純玩味的笑意,男子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對面的女子是你女盆友吧?”
葉純笑著問道。
“她是我老婆,怎麽了,小子你少跟我裝三裝四啊……”
男子怒道。
“你用的是古龍香水,但是我在你老婆的身上聞到了兩種香水的味道,一種是范思哲男士香水,一種是菲拉格慕男士香水,其中,范思哲男士香水的氣味較淡,應該是昨天晚上留下的,而菲拉格慕男士香水的氣味較濃鬱,應該是今天早上留下的……恭喜你……你頭上多了兩頂帽子……”
葉純呵呵說道,神色中盡是玩味和憐憫。
男子當然明白葉純說的帽子是什麽意思,立刻回味葉純的話,他老婆就是對面的妖豔女子,昨晚的確沒有跟自己在一起,說閨蜜生日聚會,然後一夜未歸一直到上午十點才聯系上……說昨晚跟閨蜜喝多了……睡在閨蜜家……而手機也沒電了……
男子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黑了起來,心中不好的感覺也越發濃烈,然後望向自己的老婆——妖豔女子。 “老公,我是清白的,昨晚我真的很閨蜜在一起,不信你可以去問,還有,你怎麽能相信這個農民工說的話呢!”
女子此時臉色蒼白,神色之中透露著驚懼之色,對著西裝男子叫道。這個該死的農民工,他怎麽知道我身上有兩種香水味?怎麽知道我跟兩個男人上過床?
葉純現在的嗅覺視覺聽覺都異常厲害,雖然和妖豔女子隔著一張座位,依舊清晰聞到妖,豔女子身上的香水味。
“你是不是不太相信我的話,沒關系,你看你老婆脖子上圍著一條絲巾,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可是八月,夏天最熱的天氣,你老婆卻圍著秋天和春天才圍的絲巾,我來推測一下,你老婆一定想掩飾什麽,留在你老婆的脖子上!”
葉純看到西裝男子疑惑不定,更加玩味笑道。
男子臉色陡然陰沉下來,一指妖豔女子脖子上的絲巾怒道:“老婆,把絲巾拿下來,給我看看!”
妖豔女子臉色慘白,顫抖著說道:“老公,你要相信我不要聽這個鄉巴佬胡說八道,我隻愛你一個人, 絕對不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
女子這麽說著,絲毫沒有把絲巾拿下來一證清白的意思。
男子終於不再忍了,憤怒地撲向女子,使勁地撕扯女子脖子上的絲巾,女子使勁地掙扎,但是力量沒有男子大,扯了幾下,絲巾就被男子扯了過去。
女子的脖子沒有了絲巾的遮擋,白嫩的脖子上一處吻痕清晰奪目!
“操!你這個臭表字!”
男子此刻的臉色難堪到了極致,憤怒著甩手給了女子一巴掌。
“你敢打我?”女子摸了摸自己白嫩的臉頰怒吼道。
“你敢背著我偷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男子說完再度揮舞著拳頭狠狠打向女子。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很你公司的幾個女的有一腿……”
女子也不是吃醋的,伸手就和女子撕扯在一起,兩人跌倒在地,互相廝打辱罵。
“喂喂喂,你們給我停手,警察!”
這時咖啡館走進一個冷若冰霜的美麗女子。
來人正是葉純約的沈冰警官,沈冰一進來就看到地上有人打架,連忙喝止。
緊接著,沈冰又電話叫來兩個警察把這對打架的男女抓走了。
而葉純終於可以和沈冰安安靜靜喝杯咖啡了。
“小楊,再給一杯藍山!”
葉純招手叫來了這個叫小楊的服務生。
“你怎麽知道我愛喝藍山咖啡?”
沈冰略顯驚訝說道。
“這不簡單,找個警察問問就知道了……”葉純賤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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