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正準備再次進入夢鄉,可就在這時,前方頭等艙傳來的一聲驚呼,卻是瞬間吸引了葉純的注意。
他轉目看去,頓時發現剛才那個俏空姐正滿臉驚慌的向人道著歉!
“對……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這名小空姐急的滿頭大汗!
而聽到她的道歉聲,頭等艙的一個光頭中年人頓時叫了起來:
“什麽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把咖啡灑到我褲子上的!”
說著,這名光頭中年人站起身來,指著自己胯間的咖啡漬,厲聲喝道:
“你看看,你給我潑成什麽樣了?我還怎麽穿!”
“先生抱歉,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空姐急的差點哭了出來。
她現在還是實習空姐,如果遭到客人投訴,那麽她空姐的前程就完了!
而看著這名空姐慌張的模樣,那名光頭中年人,臉上頓時浮現一抹淫邪的弧度:
“嘿嘿……你說不是故意的,也行!那你幫我舔乾淨!”
說著,這名光頭中年人徑直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濕漉漉的內褲,指了指,滿臉淫笑的說道:
“來!舔吧!給老子舔的乾乾淨淨!”
什麽!
看到這名光頭中年人隻穿著一件內褲的醜態,那名空姐的俏臉瞬間浮現濃濃的怒意!
只是,接下來,這名光頭中年人的一句話,讓她俏臉慘白一片:
“嘿嘿……你若是敢不舔,我現在就投訴你!而且我和各大航空公司高層都認識!只要打一個招呼,從此沒人敢用你!你是舔,還是不舔?”
俏空姐,叫孟雪,是航空公司的實習生。
孟雪感覺自己今天特別倒霉!
第一天上班,遇到一個襲胸的色狼也就算了,現在竟然碰到了一個變態!
看著這個光頭中年人隻穿著內褲的醜態,孟雪隻感覺一陣反胃!
“你這個女人,還愣著幹什麽!”
光頭中年人看到孟雪不為所動,頓時臉上泛出濃濃的怒色:
“我告訴你,你知道多少女人跪著想要給我舔嗎?今天讓你舔,是給你面子!如果你把我舔舒服了,說不定我扔個幾百萬,包了你!從此你就不用工作了,天天買名牌,開豪車!讓你達到人生巔峰!!!”
光頭中年人囂張至極,尤其是晃了晃脖子上的大金鏈,十足的暴發戶派頭!
而聽到這話,孟雪的俏臉越發難看,但依舊不卑不亢說道:“先生,對不起!我不會這麽做的,你想要投訴,隨便你!”
說完,孟雪轉身便欲離開!
只是聽到這話,那名光頭中年人臉上的怒色更盛一分,一把抓住孟雪的手臂,惡狠狠的問道:
“你剛才說什麽?你竟然敢違抗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光頭中年人滿臉的凶戾霸道!
頓時,把孟雪嚇得俏臉煞白一片,嬌軀瑟瑟發抖!
而這一幕,早就引起了其余乘客的不滿,看到光頭中年人的一再相逼,頓時有人站起來喝道:
“你這人太過分了!飛機上耍流氓,你還講不講理了?”
“就是!這人怎麽這麽變態,還讓人家小姑娘舔,真是惡心!”
“空警呢!趕緊把這個人渣抓起來,太變態了!”
周圍的乘客,紛紛對著光頭中年人喝道。
而聽到這些話語,光頭中年人頓時暴跳如雷,怒吼道:“全部閉嘴!!!”
說著,
一絲絲凶芒從光頭中年人的眼眸之中,爆閃出來,仿佛一頭餓狼,凶戾可怕,再次惡狠狠怒道:“我告訴你們,我是杭市虎爺的表弟!你們誰敢抓我?” 杭市虎爺!
當聽到這個字眼之後,周圍的乘客頓時嚇了一跳!
他們大部分人,都知道虎爺是什麽角色!
那可是浙省省會杭市黑白通吃的大人物,一輩子幾乎都是在監獄之中度過的!
殺過人,放過血,真真正正的狠角色!
不僅如此,聽說最近虎爺在江省混的風生水起,一出獄就得到江南六省一市的暗黑女王黑玫瑰的重用,讓虎爺接管杭市的地下世界。
虎爺因此在杭市一手遮天、無惡不作!
凡是得罪他們的人,根本就沒有好下場!
瞬間,周圍所有乘客,一個個面色發白,驚慌失措的坐回原位,顯然是怕被這個光頭中年人記恨上。
而孟雪也是嚇了一跳!
她本身就是江省杭市之人,對虎爺的惡名,更是如雷貫耳。
只是,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得罪的這個變態竟然是那位惡人虎爺的表弟!
想到這裡,孟雪的嬌軀,顫抖的更加厲害起來!
“怎麽樣?怕了吧!”
光頭中年人嘴角泛出一抹冷笑,惡狠狠的說道:
“別說是讓你舔,就算老子現在在飛機上強了你,也沒有人敢管!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舔?還是不舔?”
光頭中年人的話語,讓孟雪嬌軀又是一顫!
只是,她那張美豔的俏臉之上,充斥著濃濃的堅決,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我不做!”
什麽!!!
這一句話,讓光頭中年人徹底怒了,神色之中盡是狂暴的怒意,凶狠至極罵道:“好!好你個小表子!你真以為老子不敢把你怎麽樣是吧!”
說完,光頭中年人手掌一抬,便欲對著孟雪的俏臉,狠狠扇去!
呼!!!
碩大的手掌,帶著一股風聲落下!
頓時嚇得孟雪俏臉一白!
只是,就在這時,一隻長滿老繭的手掌,驀然伸出,而後將光頭中年人的手掌,一把抓住!
嗯???
這一幕,讓所有人愣住了!
他們想不到,有人知道光頭中年人的身份之後,竟然還敢阻攔!
尤其是孟雪,她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青年,整個人微微一呆!
竟然是,那個襲胸的色狼!
“小子,你想英雄救美?”
光頭中年人眉頭一皺,一絲絲凶芒浮現臉上!
“不不不,就算這位空姐是美女,我也算不上英雄,只是你脫了褲子在這撒潑,嚴重影響了本少爺的睡眠質量,這筆帳,怎麽算?”
葉純玩味笑道。
“怎麽算?呵呵,你想怎麽算?小子,你有點狂,但是你這是在找死,你造嗎?”
光頭中年人雙眸怒意更加濃鬱了,自己已經把表哥虎爺的名號亮了出來,這個不長眼的小子還敢管閑事,真是找死!
光頭中年人用力想擺脫葉純的手,可是猶如鋼澆鐵鑄一般,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