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姨身邊一個打扮的充滿鄉土氣息,體格看起來很是壯實的年輕人開口說:“艾姨,這小子看起來不願意好好配合。”
聞言,艾姨反倒是不以為然地笑著說:“年輕人嘛,總有那麽點點血性,既然不知道規矩,你們身為前輩就教教後輩吧。”
前後五個人頓時開始向前,對盧晨已經構成了包夾之勢,看起來是打算要動手。
沒想到這文藝至上的世界,影視之都裡還有這種欺行霸市的事情。
“啊……”身後一個人大喊一聲直接就撲上來,像是要先把人給鉗製住。
但是被一個側身給閃躲過去,撲上來的家夥甚至連衣角都沒有碰到。
盧晨微笑著對艾姨說:“有什麽話咱們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不可嗎?”
後者一臉傲氣地回應:“好好說?行啊,你小子就先交500塊錢,今天這戲就讓你演了。”
“五百?你們今天就不找我麻煩?”有些疑惑地打量著一群人,“那以後呢?”
“以後?”艾姨和一群圍堵的家夥面面相覷,隨後一起咧開嘴大笑起來。
那個站在艾姨身邊的壯實年輕人又說:“你小子想什麽呢?五百塊一天,這是艾姨的規矩。”
之前從背後撲上前,被躲掉的人也開口說:“艾姨在這一片,任何劇組找人,都要給艾姨中介費五百。”
盧晨這次算是明白了過來:“唔,原來是這樣,這個意思就是,我沒有經過你們,直接就進了劇組,所以要自掏腰包給你們這一天五百?可是我沒有經過你們,進劇組也不是你們介紹的,憑什麽要給你們這五百呢?”
艾姨等人相視一眼,艾姨冷笑著說:“看來你還是不懂規矩,行,就好好教教你規矩。”
這次,隨艾姨一起來的五個人沒有任何遲疑,一起就向盧晨撲上來。
但是盧晨仿佛一條滑溜的魚兒,輕松從五個人的包夾之中脫身,同時將手上的衣服拋起。
然後一邊和五個人動手,一邊將身上之前的服裝脫下來,動作異常的行雲流水。
站在旁邊的艾姨,眼看著盧晨像是個跳躍的精靈一般,在五個人中間不停的跳動著。
時不時還會展現出奇怪的舞步,邊跳舞邊應付圍攻他的五個人,遊刃有余絲毫也沒有為難。
一個扭身直接甩掉拉住衣服的人,伸手抓住從空中落下的衣服,一個翻身穿上了衣服。
抬腳將踹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在對方抱住他腿的一刻,將褲子的皮帶解開,接對方的手將褲子給拉掉。
然後甩動皮帶,給圍上的另外兩個人一人一下,抽得那兩個人是慘嚎連連。
抄起掉在了地上的褲子,一躍而起徑直而下地穿上褲子,並且雙腳剛好踩在鞋子裡。
將皮帶給重新系上,整理了一下衣服,揚手就是一拳,將最後一個人放倒。
走上前去,把已經脫下來的之前那身衣服撿起來,用力將衣服上的塵土給甩掉。
衣服搭在胳膊上,異常優雅地一步步向站在巷子口的艾姨走過來。
艾姨這個時候已經是目瞪口呆,看到盧晨一步步向自己走過來,下意識地張口想要喊救命。
但是還沒喊出口,盧晨已經來到面前,欠了欠身子說:“艾姨是吧?我這個人習慣萬事不求人,所以我希望這類的事情,以後就別發生在我身上了,當然,您靠著這麽點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吃飯,我也不想砸您的飯碗,您好自為之。
” 擦肩而過,艾姨甚至全身都在抖動,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艾姨心裡很清楚,這次是真的提上了鐵板,而且對方還是個絕對的高手。
直到人已經走掉,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艾姨瞬間整個人都癱軟下去。
能夠行雲流水放倒六個壯實的年輕小夥子,過程中還能把衣服給換掉,實在是太可怕了。
此前對艾姨馬首是瞻,壯實的小夥子湊上前說:“姨,咱們怎麽辦?”
艾姨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看了看眼前的壯實小夥子說:“還能怎麽辦?以後躲著他點。”
在劇組這邊,大家獲得難得的休息,在靜靜等待。
麥克之前是看到了盧晨拿著衣服去不遠處巷子裡換裝。
也看到了艾姨領著人圍上去,原本麥克倒也想要去幫忙說說,但後來還是放棄了。
艾姨這種人既然能夠在影視之都內欺行霸市,自然也是有一定背景的。
麥克雖說也算是混跡演藝圈多年,在這影視之都內也算是有些人脈關系。
但是這類的事情,每天都會在影視之都的各個角落裡上演,管不好極有可能自己惹禍上身。
所以最終麥克沒有去管,不過還是悄悄把話遞給了總導演,算是提前給導演打個預防針。
總導演對影視之都內的這種風氣也是有所耳聞的,盡管這類事情確實看不慣,但自己還有戲要拍, 所以也懶得去管,只是淡然地說:“行了,等他十分鍾,十分鍾之後不回來,就再找人。”
言罷,導演就宣布休息十分鍾,獨自拿著本子向幾個主角所在的屋子走過去。
十分鍾的時間很快,總導演拿著本子走出來,見到盧晨還未回來,微微皺了皺眉頭。
麥克見狀趕緊上前問:“導演,要不要我過去問一問?”
總導演向那邊的巷子看了眼,隨後搖頭說:“算了,不管他,我們先拍其他幾條。”
話音剛落,便看到盧晨火急火燎的跑回來,臉不紅氣不喘地站在導演和麥克的面前。
在導演和麥克驚訝的目光下,盧晨咧開嘴露出陽光的笑容:“對不起,對不起導演,我沒來晚吧?”
導演和麥克對視了一眼,然後導演笑著說:“沒有,看起來你倒是很自信嘛?”
盧晨依舊很靦腆地說:“沒有,我,我其實也不知道能不能演好,但是我肯定會盡力,不會辜負導演您給我的機會。”
總導演滿意地點頭:“很好,那麽就準備開始吧,記住了,每一條都要一次過。”
盧晨自然是自信地點頭,並且馬上站到指定的位置上去等待。
麥克見狀,忍不住低聲說:“導演,這小子其實挺不錯,您又何必為難他?”
總導演眯著眼睛打量麥克,笑著說:“我有為難他?沒有吧?你也知道我們的資金緊張,膠片要省著用。”
對導演這樣的說詞,麥克也是非常無奈,只能保持沉默不再多言,靜靜站在導演身邊等待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