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零萌也是在慌亂之中,實在是沒有辦法,隻好說盧晨是代表蘇家的客座講師。
在這個世界,因為現代化的發展,同樣也導致戲曲藝術走向了沒落。
即便是如滬海戲曲學院這樣的戲曲傳統大學,也是面臨著非常艱難的局面。
後來,國家給出政策要大力推廣傳統戲曲藝術,也給出了很多優惠的政策。
自然四海集團這樣的文藝界大財團,是絕對要參與到其中的。
所以,四海集團就和滬海戲曲學院達成了合作協議,投出大量資金扶持戲曲學院。
作為對四海集團投資的回報,也算是互利互惠,戲曲學院給了幾大家族客座講師的名額。
就好像拉偏架的李雪晴,實際上是李文彥的姐姐,就是以李家客座講師的名額,到學院裡掛了個職。
當然,這種掛職也並非是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畢竟幾大藝術世家也是要臉面的。
如果是沒有那個實力,隨便推進學院裡渾水摸魚,傳出去也是丟了自己的顏面。
李雪晴雖說是以李家客座講師名額進入學校,但是他自小便拜在昆曲大師的門下,可以說是絕對的師出名門,昆曲青衣的唱腔,在整個滬海昆曲界也是出了名的,來滬海戲曲學院當客座講師,確實是有這個實力的。
現在蘇零萌說盧晨是蘇家的客座講師,說出口之後才想到是自己說錯了話。
根本還不知道盧晨是不是懂戲曲,就直接給推到客座講師的位置上。
這要是能夠應付的了還好,如果應付不了的話,那不但是他們兩要倒霉,蘇家的臉面也要丟盡。
聽到李雪晴說,要讓盧晨去接受校方的檢驗,蘇零萌意識到自己真的是說錯了話。
不過,盧晨在短暫的愣神過後,很快又緩過神來,恢復了之前的鎮定自諾。
看向躲在李雪晴身後,臉上寫滿了壞笑的劉學志。
明白劉學志以為要躲過一劫,便開口說:“行,但是在去之前,劉二少你是不是要先兌現你的賭注?”
劉學志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縮在了李雪晴身後完全不敢應聲。
盧晨自然是繼續咄咄相逼:“怎麽著?劉二少這事當真打算耍無賴是嗎?”
這一刻,李雪晴是真的有些怒了,她沒有想到會有人如此的無視自己。
怒視著盧晨質問:“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如果你真的是蘇家的客座講師,那就跟我去接受考核。”
對於李雪晴的糾纏,盧晨是真的感到有些惱火,終於直接爆發了:“你給我閉嘴,從你一出現就一直在拉偏架,即便是你要偏袒劉學志這麽個人渣,你是不是也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一來就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架勢,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麽東西?”
李雪晴沒有料到,盧晨居然會如此直接,絲毫也不在意她的容顏。
要知道,在平時的時候,任何人見到她都會非常的恭敬。
不單單是因為李家大小姐的身份,還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容顏非常的自信。
美麗的臉蛋,配合上昆曲青衣練就的身段,再加上那種為人師表的氣場,幾乎無人敢對她如此無理。
但是今天卻遇到了盧晨這樣一個,完全一直都在無視自己的人,實在是讓李雪晴很光火。
現在居然直截了當來了句“你算什麽東西”,這話真的是讓李雪晴難以忍受。
李雪晴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強壓住怒火說:“如果你不願意去考核,
那就給我滾出學校去。” 盧晨非常直接地回答:“我就不走,怎麽著?你敢說在停車場裡的人,都是你們學校的嗎?”
一句話說的李雪晴啞口無言,而盧晨則繼續說:“既然別人能進來,我為什麽不能進來?”
“你一直都在拉偏架,怎麽著?是不是你們李家和劉家準備結親?所以你上趕著要幫夫家?”
李雪晴是氣得花枝亂顫,整個人都顫抖著說:“你,你胡說。”
盧晨則繼續說:“我胡說?你都沒有弄明白事情的原委,也沒有問一問他劉學志輸給了我們什麽東西,你就開始在這裡針對我們,我就想請問,這戲曲學院難道真的是你們李家和劉家開的嗎?”
“誰說,戲曲學院是李家和劉家開的?”突然從人群外響起的聲音,立刻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下一刻,人群主動的讓開道路,一個精神奕奕身上透著濃濃曲藝氣息的老婦人還不走來。
走到人群中間,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問:“你們在這裡吵什麽呢?”
不等李雪晴上前去解釋,老婦人又繼續問:“剛才是誰說,戲曲學院是李家和劉家開的?”
“簡直一派胡言,戲曲學院是國家的,是弘揚傳統戲曲文化的地方,怎麽能夠是某一家開設的呢?”
接下來,包括蘇零萌在內的所有人,都恭敬地附和道:“是是是,校長說得對。”
老婦人抬起頭看向盧晨,打量了兩眼微笑著問:“我認識你,蘇四海的孫女婿是吧?”
雖然不知道,校長為什麽會認識自己,但盧晨還是趕緊上前見禮:“是的校長,真是對不起,驚擾到您了。”
校長倒是也沒有生氣,反倒是笑著說:“你剛才一直說,雪晴丫頭不問青紅皂白,還拉偏架,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和劉學志究竟賭了些什麽?”
聽到校長這麽問,劉學志頓時徹底慌了,趕緊上前搶著說:“其實沒……”
但是還沒把話說完,校長冷冷打斷他:“你閉嘴,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在學校裡的所作所為。 ”
然後,校長又扭頭怒視李雪晴說:“你也是,一直縱容著這些小家夥,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訓斥完兩人,才有看向盧晨微笑著問:“小夥子,你是叫盧晨是吧?說說吧。”
校長盡管是個女人,但是發怒的時候,當真是威嚴氣十足,連盧晨都被震懾住。
調整了一下情緒,盧晨直接把之前路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幾乎是把每個細節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聽到盧晨的述說過後,李雪晴扭頭憤怒地瞪了一眼劉學志,對其所作所為非常憤慨。
老婦人靜靜聽完了,突然轉身就給了劉學志一巴掌。
這一巴掌當真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便是李雪晴也沒有想到的。
緊接著就聽到老婦人怒斥道:“孽障,願賭服輸,跪下給萌萌磕頭認錯。”
劉學志捂著臉,一臉苦澀地哀求:“姥姥……”
“閉嘴,你這種孽障,不配叫我,快點給我跪下,立刻給萌萌磕頭道歉。”
到了此時,盧晨才知道,原來劉學志居然是這身為校長老婦人的外孫。
在老婦人的命令下,劉學志最終只能跪下來給蘇零萌磕頭道歉。
當然,圍觀群眾自然是都沒敢多看,當作是完全沒有聽到過任何事一樣。
磕完了頭剛站起來,老婦人再次厲聲對劉學志說:“馬上給我滾回家去,告訴‘劉寶榮’那個老東西,就說我說的,讓你閉門思過一個月,明年給我重新再考一次學院,如果考不進來,以後就永遠也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