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通透的小會議室裡,盧晨和唐淳錫以及蘇四海相對而坐,靜靜聽兩位文藝界大佬介紹他們推薦的歌手。
蘇四海實際上並沒有多說什麽,因為昨天晚上已經將他推薦的三位歌手資料給出過。
而且從昨天夜裡盧晨的態度,蘇四海已經明白盧晨的心思,自然也不會再去自找不痛快。
倒是唐淳錫似乎對拿出來的歌手信心十足,不停向盧晨介紹手上幾位歌手的特點。
“呵呵呵,盧晨啊,之前你打電話給天棟,說是你不滿意把這首歌隨隨便便就給了蕭依蓉,所以這次唐爺爺專門讓人收集了不少明星的資料,這些歌手絕對都是一線的一流歌手,他們演唱會把你的那首歌發揮的非常完美。”
盧晨聞言微笑著回應:“唐爺爺,多謝您為了我那麽一首歌如此的費心。”
唐淳錫聽了這番話很是滿意,臉上笑容綻放的更加燦爛,甚至還扭頭向蘇四海表現出傲視神情。
蘇四海對此嗤之以鼻,根本就沒有去理會唐淳錫,只是老神在在坐在那靜靜喝茶。
果然緊接著,就聽到盧晨說:“不過唐爺爺,我覺得既然要演唱我的歌,是不是應該先讓他們來試試音?”
“這樣一首必定會成為經典的歌曲,我始終還是認為不該隨隨便便就讓人唱,必須要契合這首歌。”
唐淳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些不可思議地打量盧晨,一時之間有些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倒是蘇四海早就料到,笑著說:“呵呵呵,老唐,這小子野心很大。”
唐淳錫扭頭看向蘇四海,後者繼續說:“別這麽看我,昨天晚上我也是這樣遭遇。”
聞言,唐淳錫頗有些哭笑不得,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唐天棟說:“天棟,你先出去一下。”
盡管不知道自己爺爺是什麽意思,但唐天棟還是依言起身離開小會議室。
待到唐天棟離開,小會議室的門被關上,唐淳錫非常嚴肅認真地對盧晨說:“我聽說了,你和你爺爺打了賭,說是要在一星期的時間裡,登上名人榜,成為一星名人是嗎?”
盧晨並沒有隱瞞,點了點頭回答:“是的,如果做不到,我要在家煮飯半年。”
唐淳錫扭頭看向蘇四海說:“蘇老頭,你就這麽把一個優秀的作曲家,放在家裡煮飯?”
蘇四海不以為然地說:“作曲家就不用吃飯嗎?要吃飯去煮飯不是很正常?何況,他還不是作曲家。”
唐淳錫一臉無奈,又轉頭對盧晨說:“小子,你想過沒有?如果把這首歌給一線歌手去唱的話,你一定能贏這場對賭。”
點了點頭回答唐淳錫:“嗯,我知道,哪怕不是一線的歌手,一個二線的也足以讓我沾光火起來。”
聽了這話,唐老更加不解地問:“那你為什麽一定要如此堅持?”
不等回答,唐老又接著說:“是,你說要試音這沒錯,但這些人是不可能有足夠時間一個個來試音的。”
盧晨再次點頭,然後攤開手:“那我也是愛莫能助,我的歌必須要做到一鳴驚人的效果。”
唐淳錫聞言看向蘇四海,然後苦笑著說:“小家夥你還真是很自信?”
緊接著又說:“你可知道,每天會有多少新歌問世?在如今這個信息化的時代裡,新歌可謂是層出不窮的,你的歌不能夠抓緊時間發布,恐怕很快就被其他的新歌搶了風頭,到了那時候,誠然你這首歌很棒,但也未必會有多少人買帳。
” 盡管明白唐老說的有道理,但盧晨還是非常執著地說:“不,我的歌一定會成為經典。”
眼見眼前的小子異常的固執,唐淳錫無奈地歎息道:“你還真是固執,跟你爺爺年輕時候一樣。”
蘇四海聞言不以為然地說:“我年輕的時候固執,那是因為有絕對的實力和把握。”
在唐淳錫和蘇四海的眼中,他們並不認為盧晨有那樣的實力。
兩位老者半生都在文藝界打拚,可以說不知見過多少文藝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文藝界裡每個有才華的人多少都會恃才傲物,但並非是每個人都有真正恃才傲物的資本。
盧晨的那份才華,是兩位老人看在眼裡的,但兩位老人始終不認為,這份才華能夠成為傲物的資本。
所以,實際上在此時兩位老人的眼中,眼前這個固執的年輕人,顯得非常的幼稚。
可是兩位老人也沒有辦法,即便是確實看不上人家,那首歌畢竟是人家的。
考慮了片刻,唐淳錫說:“如果你真的堅持,以我們兩家的實力,可以幫你召集來不少歌手試音,但是有一點你要明白,任何一位歌手都不可能閑的沒事做,在那裡等著唱你的歌,所以這種試音是需要時間,並且可能很漫長。”
見盧晨似乎無動於衷,唐淳錫哭笑不得地提醒:“晨小子你要明白,你可只有一周的時間。”
其實還是能夠感覺到, 盡管眼前兩位老人都非常的嚴肅,對待後輩也算是很嚴苛。
但確實也是真的惜才的,確確實實看中了盧晨的這份才華,不希望被埋沒。
所以,兩位老人才會慢條斯理與之商量,希望盧晨不要這樣的固執。
但是對盧晨來說,歌是另一個世界的經典,所以心裡總還是過不去那個坎,希望可以給歌找到真正的知音伯樂。
因而,最終還是毅然地堅持:“唐爺爺不用為我擔心,不過就是在家裡煮上半年的飯罷了。”
唐淳錫聽到這話不禁泛起白眼,索性也就懶得再去多說什麽。
而蘇四海突然大笑著說:“哈哈哈,怎麽樣老唐?最後還是我贏了吧?”
到了此時盧晨才終於明白過來,原來在他來之前,兩個老家夥居然拿他打了賭。
兩位閱人無數的老人,早把一切都給看透,知道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盧晨向他們妥協。
所以,兩位老人在人來之前,就把這事拿出來打了個賭。
只是唐老怎麽也沒有想到,盧晨居然固執到寧可在蘇家煮半年飯,也不願向他們妥協。
歎了口氣,唐淳錫看向得意的蘇四海說:“老奸巨猾,你肯定早就知道結果。”
看到兩個老人像是兩個老頑童,讓盧晨也是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拿出來打賭的。
蘇四海面露微笑回應:“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是單純希望年輕人遭受點挫折。”
唐淳錫不屑一顧地冷哼一聲,隨後冷著臉對盧晨說:“你小子半年煮夫怕是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