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后?歌唱的未必配得上“天后”名頭,但是這脾氣看起來確實已經達到天后級啊。
對於不知道為什麽來這裡,突然冒出來就對自己大呼小叫的小天后,盧晨是根本就懶得理會。
在另一個世界混跡十年劇組,獲得金牌龍套稱號的自己,對於這種甩大牌的明星早已見怪不怪。
看到眼前的男人站在那無動於衷,蕭依蓉站起身上前一步說:“看什麽看?沒聽到我的話嗎?”
盧晨非常淡然地回了句:“不好意思,你到底是誰?我們似乎並不認識,我來自己的舞蹈室,似乎事先不用得到任何的允許吧?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擋著我,而且還想要對我動手,我不過是正當防衛。”
一連串的話,說的蕭依蓉頓時啞口無言,憤怒地瞪大雙眼卻不知該說什麽?
此時,躺在地板上的王寒寒支撐起身體說:“這間舞蹈室明明是虹姐的,你憑什麽說是你的?”
盧晨根本沒有去理會對方,而是抬起頭直接看向站在那的陳詩虹。
後者有些尷尬地上前打圓場:“蓉蓉,現在這間舞蹈室確實有他的一份。”
蕭依蓉聞言頓時大吃一驚,一臉嫌棄地說:“虹虹姐,你怎麽把舞蹈室分給這麽個蠢貨?以前不是唐天棟的嗎?”
聽到了唐天棟的名字,陳詩虹的臉色瞬間一變,冷冷地說:“是他幫我,從唐天棟手上買下了這裡。”
眼見陳詩虹臉色微變,長期混跡娛樂圈的蕭依蓉自然是察言觀色的好手。
一下子就想到陳詩虹對唐天棟態度,頓時話鋒一轉:“虹虹姐,我的意思是,這個家夥,看著還不如唐天棟呢。”
陳詩虹臉色稍緩,絲毫不為所動地說:“總之,現在他算是這裡的老板,所以我也不能趕他。”
蕭依蓉顯然不善於應付這種事,趕緊向還躺在地上的王寒寒投去求助的目光。
王寒寒見狀趕緊爬起來,小心翼翼把鞋子脫掉,一扭一扭湊上前去。
然後,陪著笑臉對陳詩虹說:“哎呀,虹姐別生氣,蓉蓉她就是這樣啦,口無遮攔的。”
所謂抬手不打笑臉人,看到王寒寒的笑臉,陳詩虹也是不好發作。
也只能是勉強擠出笑容來,再扭頭看向盧晨說:“今天我們恐怕不能排舞,我要幫我們的小天后編舞。”
盧晨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沒關系,既然你這麽忙,那我就先走了,剛好我也有別的事。”
聽說盧晨要走,陳詩虹趕緊開口:“等,等一下,有些舞步我不太確定,你能幫我看一看嗎?”
眼見陳詩虹居然開口,把準備要走的盧晨給挽留下來,無論是小天后還是她的隨從,都感到驚訝不已。
要知道認識陳詩虹的人都很清楚,陳詩虹向來是個非常高傲的人。
從小身邊就不缺少環繞的男孩,可是陳詩虹根本就不會多看那些男孩子一眼。
後來上學的時候,陳詩虹更是一心撲在了舞蹈上,對男女的事情完全是不聞不問的。
和陳詩虹是校友的蕭依蓉再清楚不過,陳詩虹那時候被譽為學校的十大校花。
身邊的追求者那簡直是排著隊的,可是她是一個也沒有正眼瞧過。
也是因為她這種清冷態度,導致畢業之後在演藝圈的發展一直很不順利,不懂得應酬,最終根本就無法進入演藝圈,如果不是唐天棟喜歡她,為了追求她多次的出手幫忙,恐怕連這個舞蹈室都無法辦起來。
蕭依蓉也是作為和唐家有合作,才會主動上門找這位同校師姐幫忙編舞。
這些年,舞蹈室的很多收入,幾乎都是依靠唐天棟幫忙,才會有人上門找陳詩虹編舞。
可就是這樣,陳詩虹對待唐天棟始終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多數時候同樣不會多看一眼。
但是今天,蕭依蓉沒有想到的是,向來與所有男人都保持距離的陳詩虹,居然會主動開口挽留一個男人。
再次仔細打量一番眼前的男人,蕭依蓉始終還是看不出,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麽特別。
蕭依蓉沒有看出陳詩虹的心思,但是盧晨和王寒寒卻看出了陳詩虹的心思。
之所以挽留盧晨留下來,顯然是因為陳詩虹擔心,蕭依蓉會把唐天棟給招來。
盧晨遲疑了一下,笑著說:“其實你的舞蹈功底很扎實,相信你的編舞肯定沒問題的。”
陳詩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這樣的,因為蓉蓉要演繹的那首歌,你是詞曲作者,所以我覺得編舞也應該讓你參與。”
“我是詞曲作者?”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回過神來,“你的意思是,她要演繹的是我的那首歌嗎?”
看出盧晨似乎有些激動,陳詩虹趕緊說:“你不知道嗎?唐天棟早上來電話說,唐家讓蓉蓉來唱你那首歌。”
短暫的沉默,終於是徹底的爆發了:“誰同意的?誰允許了?她有什麽資格唱我的歌?”
一聲聲不斷拔高的怒吼聲, 將舞蹈室裡的三個人都給嚇呆了,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反應。
深吸一口氣,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撥通了唐天棟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對著電話便是毫不客氣的咆哮:“唐天棟,你們唐家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把我授權給你們的歌,隨隨便便找個人來唱?還要給我的歌配上舞蹈,你們以為這是什麽?舞台劇還是歌舞劇?”
“行了,你給我閉嘴,告訴你爺爺,我不同意,沒有經過我的審核,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唱我的歌。”
“少廢話,你們唐家要是自作主張,那麽我就收回我的歌,反正錢我也沒有拿你們的。”
“好,我等你,對,就在舞蹈室,我等著你,我也想見一見,是誰隨隨便便就跳過我選的歌手?”
掛斷了電話,看著一臉震驚的王寒寒和蕭依蓉,根本就不想和兩人多說一句話。
又是一陣沉默,盧晨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過後。
用比較平緩地聲音對陳詩虹說:“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動,暫時不用給她編舞了。”
蕭依蓉也已經回過神來,非常不滿地質問:“為什麽?”
“因為那首歌現在還不屬於你,現在已經不需要你去演繹它了。”
聽了盧晨堅定的話,蕭依蓉幾近崩潰地喊道:“憑什麽?你有什麽資格不讓我唱?”
盧晨非常嚴肅地說:“因為歌是我的,她就像是我的女人,是注定傳世的經典,我不允許她隨隨便便就被人拿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