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惜佳人悠悠去,滿園紅塵滾滾來。十裡桃花今猶在,奈何緣淺無應倫。”
明日便是文樂離去的日子,慕楠此時的心情也是極度鬱悶,獨自一人在院中散步。連續兩日,慕楠早已按捺不住性子,想要辭行離開。慕楠的性格喜歡流浪,不喜歡整日呆在一個地方無所事事。
他想去遊山玩水,瞧一瞧大江南北,山的雄偉,水的柔情。
品一味天下名茶,奏一曲悠揚琴調,畫一幅錦繡河山,寫一篇萬千氣象……
本有美人相伴,奈何明日離去,想去遊歷山水,奈何身份特殊。
哎!不得不歎了口氣,作下這首詩詞。
“好詩雖是好詩,可不知四少爺為何歎氣?”
慕楠轉眼望去,見到文樂推著夜楓正在院中散步。
“哎……志不在此,心不在此。”慕楠又歎了口氣,對著文樂回答道。
文樂聽後轉身對著夜楓問道:“四爺,你說他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又想挨打的意思?”
夜楓重重的點了點頭。
慕楠見狀急忙後退兩步,雙手捂著兩腿中間,大叫道:“不帶這樣的啊,怎麽說我也是個客人,你們怎麽能這樣對我,上次打的我,現在還疼呢!”
文樂聽後,瞬間滿臉通紅,低著頭朝慕楠走去。
夜楓看這情況又是要打架,急忙攔住了文樂:“等他恢復了再打!”
文樂這才停住了腳步,指著慕楠罵道:“小王八蛋,今天我給四爺一個面子,再敢惹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慕楠重重的吐了口氣,隨即走到夜楓身邊,不解問道:“四哥,難道你就沒感覺他們叫你四爺,而叫我四公子,這對我很不公平嗎?”
“小王八蛋,你這是又想找打吧?”文樂揮舞著拳頭對著慕楠說到。
“本來就是,你們叫他四爺,叫我四公子,整的我差了足足兩個輩分!不公平!就是不公平!”慕楠一臉生氣的樣子說道。
說這文樂握緊拳頭又要上前。
夜楓攔了下來,說道:“你這樣以後怎麽嫁人,動不動就想動手,女孩子家的就不能淑女一點嗎?”
文樂氣呼呼的,撅著嘴沒有說話。
夜楓接著對著慕楠問道:“那你想怎麽樣?”
“叫你四爺這沒問題,但是以後不要叫我四公子,但是倆都是四爺也不行,所以我決定了,以後就叫我小四爺!”
“就叫你小王八蛋合適,你還小四爺!”文樂氣衝衝說道。
“好好好,就應了你,你開心就好!”接著夜楓又對著文樂說道:“你先下去收拾東西吧,我想單獨和他談談。”
文樂聽後也是撅撅嘴,離開前狠狠的衝慕楠吐了吐舌頭。
見到文樂離開,夜楓直接吩咐道:“推我回房間,我有些事要問你。”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放手去做就好,不用考慮我,但是有一點我提前告訴你,靳家是絕對的忠臣,絕對不會起兵謀反。”慕楠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那靳天呢?”
“保護好他!”說完慕楠便轉身離開。
望著慕楠離去的背影,夜楓不禁暗歎:世人都說慕楠不懂事,在我看來,這才是最聰明之舉,慕家有此子,可保一百年太平!
這時文宣走了過來,對著夜楓說道:“四爺,申太公來了!”
“他一個人嗎?”
“還有他的女兒。”
夜楓不禁追問道:“大女兒還是二女兒?”
“大女兒申柯!”文宣回答道。
申太公共有兩女一子,兒子年幼,尚未成年,大女兒雖為女兒身,卻練就一身好武藝,耍的一手好劍法,還熟讀兵書,善於用兵,申家三溝九寨的布防,大多是這個大女兒申柯管理。二女兒申藝生的一副好容貌,能歌善舞,但不喜言談,所以有了“冷美人”這個稱號。
夜楓見到申柯時候,也是驚訝了一番,雖身穿戰袍,但還是遮不住嬌豔的身材,皮膚白嫩,一點不像是習武之人,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望去,又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懾,自慚自愧,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又頗有勾魂之態,又讓人魂牽夢繞。
“申太公前來所為何事?”夜楓率先開口問道。
申太公猶豫了一下,隨即轉眼看著申柯。
申柯見狀直接接過話說道:“久聞四爺大名,小女子今日前來,主要想請四爺出手相助。”
夜楓談談回復到:“可是想求“天策錦”?”
申柯頓時不知如何回答,一雙撩人心懷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夜楓。
夜楓見狀接著問道:“如若想求天策,自然也知道其中規矩,一人一生隻授一道,在下如果沒記錯的話,申太公八年前已經求得天策了吧?”
申太公急忙站起身來,回答道:“老夫自然知道這天策錦的規矩,但這次事關重大老夫一家老小,所以……”
“所以怎麽樣呢?”夜楓一種玩味的態度看著申太公。
申柯直接搶過話語:“四爺多慮了,小女子此次與父親前來,是想請四爺出手相助的,並不求天策錦。”
夜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既然不求天策,閣下請回吧,在下本就體弱,不適合長期遠行,恕在下無能為力了。”
接著對著文宣吩咐道:“文宣,送客吧!”
文宣點頭答是,便走到二人面前,拱手說道:“請吧二位。”
二人並沒有離開,一動不動站著。
文宣見狀接著說道:“我們四爺的身體確實不適合長期遠行,不好意思了兩位,還是另尋高明吧。”
申太公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即轉身朝門外走去,而申柯卻還是一動不動。
文宣又走到申柯面前,再次說道:“大小姐還是走吧。”
申柯搖搖頭,盯著夜楓,眼中有了一絲的怒意,反問道:“四爺當真要眼看著蠻夷的入侵不管不顧嗎?”
夜楓緊閉雙眼,不為所動,好像這一切都不關自己一絲一毫一樣。
申柯見狀接著問道:“如果蠻夷佔領了三溝九寨,那麽你朗悅閣還能像現在一樣輝煌嗎?”
夜楓依舊不為所動,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申柯看到夜楓的樣子,頓時有些氣急敗壞,拔出佩劍,照著身邊的桌子狠狠的一劍砍去,桌子瞬間一分為二。
文宣見狀急忙上前,左手企圖去抓申柯的劍柄,申柯往後一退,右手往回一借力,接著照著文宣狠狠刺去,文宣身子一側,躲過一劍,左手抓起申柯的手腕往回一拉,右手瞬間變拳為掌,側擊拍出,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在申柯的脖頸處。
申柯腦袋一沉,身子沒有了重心摔倒在地,但很快雙腿往上一使勁,腰部往前一攻,站起身來,連接著一劍刺出,文宣縱身一躍,躍到了申柯身後,一腳照著申柯背部踹出。
申柯往前顛簸了兩步,第三步直接借力往空中一躍,隨即身體在空中一個完美的轉身,如風般,雨般迷人,直起劍身,橫劍砍過,文宣身體直直的往後仰,雙腳還在原地,身體的重心放在了最低,躲過這一劍。
隨即腳跟用力,身體一個回轉,轉到申柯身體側面,然後雙手支地,左腿呈膝擊,申柯急忙左手握拳保護,文宣隨即右腿直立,懸浮在半空,照著申柯的頭部狠狠的落了下去,申柯猝不及防,實實在在的挨了這一下,腦袋一陣眩暈。
文宣沒有做任何停留,左手再次抓起申柯握劍的手腕,右手瞬即卸下寶劍,隨即一腳踹出,力道之大,使申柯身體沒了重心,飛了出去,結結實實摔在了門外。
申柯吐了一口鮮血,隨即暈了過去。申太公急忙跑到身前,心疼的詢問,見申柯此時被打這般模樣,滿臉的怒意,站起身來,指著文宣罵道:“匹夫,傷我女兒,納命來!”說著便揮拳朝文宣衝去。
“申太公莫急。”夜楓頓時阻攔到,還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接著說道:“此事雖怪文宣下手過狠,但你女兒在我朗悅閣拔劍,是否也是不妥呢?”
申太公依舊滿臉的怒意,氣衝衝的指著夜楓罵道:“夜楓!你不要欺人太甚!”
夜楓聽後依舊面無表情,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問道:“申太公認為我是在為自己人開脫?既然如此,你就動手吧,隻要你認為你能打得過文宣!”
申太公頓時停住了腳步,一時猶豫不決,不知該當如何。
夜楓見狀接著說道:“如果申太公沒準備動手的話,那就聽在下一言,還是趕緊扶申大小姐下去醫治為好,既然此事有文宣的錯,那麽就讓我朗悅閣為申大小姐醫治吧,就當賠禮道歉了。”
眼下也無更好的辦法,如果動手,申太公肯定不是文宣的對手,這樣只會將朗悅閣的關系鬧得更僵,對誰也沒有好處,隻能這樣了!
正在這時,慕楠來到了門外,見到申柯暈倒在門外,直接氣衝衝的指著屋內罵道:“這是哪個王八蛋乾的?有沒有一點憐香惜玉啊?粗鄙!”
然後彎下腰,準備抱起申柯前去醫治。隨即看到了申柯的容顏,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
一臉的不可置信:“阿……阿顏……阿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