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軒牽著小丫頭,帶著小胖和小鼻涕等人向家中走去。
路上,除了小丫頭以外,一行人神色各異。
楚雲軒與小胖和小鼻涕的關系要更親密一些,其他的孩子看著楚雲軒的背影都是滿臉崇拜。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從剛才開始,那個一頭燦金色長發的少年,在他們心裡的地位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畢竟他們可是親眼看到林東在楚雲軒面前有多狼狽,而林東,在十幾天前將他們這些人逼迫的不敢出門。
甚至林東的父親,那個所謂的執法隊長出現之後,都是給了楚雲軒幾分薄面。
小胖和小鼻涕就不同了,兩人的神色有些複雜,看著楚雲軒幾次欲言又止。
時間不長,夥伴們就陸續到家了。將小丫頭送回家後,就只剩下了小胖,小鼻涕和楚雲軒三人。
楚雲軒注意到兩人都是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小胖,怎麽了,從剛開始就神神秘秘的?”
小胖聞言目光閃爍,有些遲疑,看了一眼讓旁邊的小鼻涕,才開口說道,“雲哥,有些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哦?咱們兄弟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說說看。”楚雲軒笑著,目光很暖。
小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雲哥,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於情於理,這件事我也不該過問。我們也都知道,咱們是兄弟。”
小胖說的語無倫次,但楚雲軒略作思索就明白問題的關鍵所在,“你是想問我到底是什麽身份吧?”
小胖沒有說話,把頭低了下去。
他們不能不多想,楚雲軒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已經完完全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從一拳廢掉阿奴,到威懾林東等二世祖,再到執法隊長林昆竟然因為楚雲軒而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出手,這一切的一切在他們眼中是如此夢幻。
小胖他們也都不傻,怎麽都看出來楚雲軒的身份不簡單。對於楚雲軒,他們對其印象很好,也很喜歡跟他做朋友,但他們不能接受的是楚雲軒的欺騙。
氣氛有些壓抑,楚雲軒默默的伸出雙臂攬住兩人的肩膀,鄭重的開口,“小胖,小鼻涕,有些事我現在並不能告訴你們,因為我也是身不由己。但我可以保證,我並不是為了某種目的而接近你們,跟你們在一起,我感覺到了快樂,感覺到了一種不同於親情的情感。不管我的身份是怎樣的,你們永遠都是我兄弟。”
小胖和小鼻涕猛然抬頭,正好迎上了楚雲軒的眼睛,從他的眼神裡,兩個人都感受到了濃濃的真誠。
“雲哥。”
小胖從來都不是一個善於隱藏自己情感的人,路上壓抑了這麽久,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喚了一聲楚雲軒,直接撲到他並不算寬廣的肩膀上輕輕的抽泣著。小鼻涕則是點點頭,眼眶微紅。
是的,我們是兄弟,不管什麽身份,永遠都是兄弟。
小胖回到家的時候張叔湊巧正在休息,看到小胖臉上的傷立馬就急了,操著剁肉的刀就衝過來問了個徹底。
還好幾個人早就商量好了應對之法,幾番解釋下才終於將張叔安撫了下來。
回到王府楚雲軒就吩咐下人晚上不用再送吃的過來,直接將自己關在了屋裡。
今天他可以說收獲很大,不僅幫助小胖等人找回了場子,而且與林昆的短暫交手也讓他認識到了自身很大的不足。
從開始修行以來,盡管過程一波三折,但收獲都是和付出成正比的。
第一次凝印失敗,雖然讓他全身經脈盡毀,但事後在父親的幫助下接連吸收了赤金血龍首和七彩鳳尾葵兩種難尋的奇珍,
也正是因為這些,才讓他的身體強度達到了一個遠超常人的境地。再後來三個月的積累讓他一鼓作氣凝出巽卦,走上一條與眾不同的修行之路,而他以不到九歲的弱冠之齡正式成為了一名一印卦師。
這樣的成績若是傳到了外人眼中,必然會驚為天人,他現在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同齡人。
楚雲軒仔細的回想著與林昆的那一戰,他能感覺到林昆的實力並不是很強,應該在一印七痕到八痕之間。
在不暴露自身擁有卦印的情況下,再配合自己的身體強悍程度,雖然依舊不是林昆的對手,但至少不會像今天這麽狼狽,束手束腳,只能被動的防守。
楚雲軒意識到自身的問題所在,並不是在於他的修為,他缺少的是一種戰鬥經驗。
豐富的戰鬥經驗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彌補修為的差距,有時候甚至可以扭轉戰局。但楚雲軒從開始修行以來就一直中規中矩,並沒有經歷過任何的戰鬥,也就導致了他在這一方面的短板。
還有一點,楚雲軒發現現在的自己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只能依靠蠻力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來解決戰鬥,對於元力並沒有一種很好的運用方式。
經過總結,楚雲軒也確定了自己在未來一段時間內的發展方向。在正常修行的同時,他決定將更多的精力放在對功法的修習上。
看來是時候讓父親幫自己找一些合適的功法了,他決定第二天就去找父親。
晚上的時候楚雲軒沒有吃飯就早早的休息了,成為一名真正的卦師後,他已經可以通過轉化元力來補充自身所需要的能量了。
第二天楚雲軒早早地就醒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找父親索要功法了,畢竟這是父親之前答應過他的。不過在這之前依舊是在體內運轉一個大周天,這已經是他一年多來的習慣,從未中斷過。
楚雲軒找到父親的時候,後者也是剛從練功房裡出來。楚應天的眼神很亮,周身的氣息比之以前要渾厚了不少,顯然最近修為又是有所精進。
“爹,我想開始學習功法了。”楚雲軒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來的目的。
楚應天笑笑,並沒有太過驚訝。他已經知曉了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聯系到這孩子本就聰穎,定會在不久後就來找自己索要功法。
但他沒想到的是,楚雲軒來的會這麽快。
“爹,上次我托您尋找的關於修習身法的功法不知道沒有結果了?”
楚雲軒眼神火熱,盯著父親不放。
楚應天被他看的有些尷尬,輕咳一聲,“雲軒啊,不瞞你說,你的要求確實有些難辦。畢竟在所有修行的人當中,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麽天賦異稟,在第一卦印就凝聚成風印。大多數人的第一第二印都是水火,而這兩種卦印你也明白,選擇攻擊體系的功法要比身法體系的功法實用上許多。我找遍了家族所收錄的功法典籍,還派人在外打聽有關身法方面功法的消息,截止目前,還不曾有好消息傳來。”
說到這裡,楚應天難免有些自責,他已經虧欠了這個孩子太多,如今卻連他一個小小的要求都辦不到。
楚雲軒的眼神頓時暗淡了,有些失落,“爹,是我太心急了,我可以等的。”
看到楚雲軒這副樣子,楚應天的心裡又是一陣刺痛,腦海中閃過一絲亮光,像是想到了什麽,楚應天說道,“其實還是有一絲希望的。”
楚雲軒聞言眼中神光流轉,“什麽希望?”
楚應天頓了一下,才再次開口,“再過幾天就是咱們玄月城最大拍賣行舉辦的盛會,或許那裡會有一絲可能,不過你也不要寄予太大的希望。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再想想別的渠道。”
楚雲軒點點頭,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個很好的消息了,有希望總是好的,誰能保證這次不會有奇跡發生呢?
眼中重新凝聚起希望, 楚雲軒有些迫切,“爹,那個拍賣盛會具體是什麽時候?”
楚應天伸出兩根手指,淡淡的說道,“兩周以後。”
楚雲軒心中略作思索,已經有了打算,接著開口。
“爹,我還需要一些傾向於肉搏方面的攻擊手段,配合上身法的使用,可以很大程度上隱藏我體內存在卦印的事實。”
“好!”
楚應天聽著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答應了,他也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想法。
一切事了,楚雲軒朝門外看了看,像是在找什麽人。
“對了爹,大哥呢?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在家裡見到他,是不是又被您安排出去了。”楚雲軒問道,以往的這個時候楚雲軒都會遇到大哥,可今天卻沒有。
楚應天搖搖頭,“他前幾天從我這裡拿走了一本三品火系功法,這會兒估計閉關了。”
“大哥什麽時候這麽刻苦了?”楚雲軒偏著頭,有些不明白,他可是知道,以前的大哥是最沉不住氣的。
楚應天伸手輕輕在楚雲軒的頭上敲了一記,笑罵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小變態,上次你凝印的動靜太大,最後還是沒能瞞住你大哥,從那以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陷入了瘋狂的修煉。”
楚雲軒小臉紅撲撲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不過他也有些擔心,怕大哥的精神會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消耗,畢竟參悟功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楚應天看著楚雲軒臉上的變化,揉揉他的小腦袋,說道,“不用擔心了,你大哥雖然表面上毛毛躁躁的,可心裡卻細膩的很。況且我在他身邊安排的有人,不會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