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協定之後,按照他們的要求我需要到教化場去,先是參觀,再以後每周都要來這裡接受教化。
穿過狹窄的淡藍色走廊,眼前頓時豁然開朗,華夏集團全景盡入眼間。寬廣的綠化帶上鋪滿了紫色的鳶尾花最為惹眼,另外便是粉紅的帝女桑林,粉紅的花瓣飄落像是在下著櫻花雨。除了鳶尾花和帝女桑,綠化帶還有的花草名木,白色的太陽般的蒲公英,下墜的紫羅蘭,紅色和藍色交織成的玫瑰,白色的大麗菊和鈴蘭,多彩的七堇花,紫色豎立的大絨球…...青色的碰碰香天冬草......甚至還有幾十米的扶桑樹......雖然有些花兒不在同一季節盛開,此時此刻卻在這個地方姹紫嫣紅,共爭春色......
綠化帶間是各式各樣的辦公樓和倉庫,其中有棟300多米高的地標性建築是這個集團的心髒也是此行的目的地,叫做銀樓大廈。按照他們的說法,教化場位於大廈頂層。
建築的主體是一個正方形柱體,由兩個巨型拱形斜面逐漸向上縮窄於頂端交會而成,為減輕風阻,在原設計中建築物的頂端設有一個巨型的環狀圓形風洞開口,借鑒了中國庭園建築的“月門”,後來將大樓頂部風洞由圓形改為倒梯形,並確定為最終設計方案。大廈是融辦公、商務、賓館等多功能為一體的智能化高檔樓宇,按照他們的安排的我必須參觀夠三到四個部分才能去教化場。
觀景電梯一路上升,我可以透過鐵黑色的玻璃幕牆俯瞰柴桑區美麗的景象,遠方的阿爾卑斯森林的英姿和紅瑙河兩岸的美景盡收眼底。
第3-47層為可容納一萬多人同時辦公的、寬敞明亮的無柱空間;抱著文件夾或大摞A4紙的職員們來來往往,大廳中隨處都能聽見急促有力的腳步聲和著電梯的鈴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香味混合著各種未散盡的早餐味。
沿著樓梯上到49層,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佔據整面牆的巨幅紙質柴桑區地圖,上面用五顏六色的彩筆做滿了記號。地圖前是數張大號圓桌,每張圓桌前都坐滿了人。有的人伏案書寫,有的人全神貫注盯著電腦屏幕,有的人時而在地圖前托著下巴若有所思,時而又回到辦公桌前。
第51-52層為機電設備層;第53-87層為世界上最高的超五星級銀樓大酒店,其中第56層至塔頂層的核心內是一個直徑27米、陽光可透過玻璃折射進來的淨空高達142米的“空中中庭”扶搖直上,迷人的光環,似層巒疊嶂。環繞中庭四周的是大小不等、風格各異的數百間客房和各式中西餐廳等。另外還有一座巨型舞台,正面是一幅色彩斑斕、氣勢宏大的巨幅油畫,油畫上面的玻璃幕牆裡高速電梯上上下下,若隱若現,鋼琴手正在演奏世界名曲,置身此地仿佛誤入天堂。
從頂部看,銀樓大廈的外形好似一個吉他撥片,隨著高度的升高,每層扭曲近1度。風環繞建築時會形成渦旋脫落效應,導致摩天樓劇烈搖晃。這種設計能夠延緩風流。
隨著他們參觀完後,緊接著乘電梯到了97層,裡面便是教化場。
電梯門開了,入眼的空間至少有一個足球場的面積,這層樓沒有任何隔斷是一個完整的巨型場地,裝飾也極為簡潔。天花板是密密麻麻的格子,亮著白熾燈。周圍三面牆壁用白堊粉成,沒有窗戶。粗糙的水泥地上放著各式各樣的器具,有木樁人,有放著冷兵器的架子,還有跑步機和啞鈴......
這個場地上聚滿了人,
應該都是異類,他們在做的一切隻要被曝光一定會登上新聞的頭版頭條。傳說嵐城中的異類不是鳳毛麟角嗎?怎麽會這麽多?這裡是他們的巢穴?蘇月笙哪裡也應該有這樣的地方。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兩個相對而立的男女,男的年近不惑,穿了一身休閑裝。女的隻要十幾歲,一身紅裙。男的手拿一把手槍對著女孩,我看向他們的那一刻,他已經扣動扳機,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而另一邊,女孩紅唇微啟吐出古怪的咒語,周圍的空氣出現了漩渦。短短幾秒內,空氣變得黏稠,像是半凝膠水裹挾全身,霎時間覺得呼吸困難。女孩的瞳孔先是轉為金色後轉為熔鐵水般的暗紅色接著是石化的灰白色,隱約還能看到些許碎屑從她的眼中剝落。空間扭曲的逐漸厲害,子彈在他眼睛前方幾厘米的地方被徹底鎖死,旋轉緩緩停止衝擊力減為零,最後化成灰塵飄散於空中。中年男人眼中流露出驚詫,他已經沒有機會開第二槍了,他手中的槍重重地掉在了地上。這是何等詭異的力量!以前似乎在《黑客帝國》、《金剛狼》、《X戰警》系列電影裡看到過。
“族長先生,蘇小姐的‘凝之力’已經爐火純青。真是不簡單!”中年男人走到薛亞樵身邊臉上滿是驚喜!女孩也跟了過來。
楊疏影?女孩走近了,我才認出來。她見到我簡單的點頭示意。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被另外一邊的打鬥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男生忽然一巴掌抽到站在“木傀儡人區”的木質傀儡臉上,極重極狠,傀儡被他抽得轉了一圈,歪向一邊。旁邊其他的傀儡竟然自己移動著避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後面發生的一切否認了我的想法。
說時遲,那時快。傀儡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一記耳光接踵而來,反向抽得傀儡又轉了一圈。
眼前傳來了風聲,傀儡像是被激怒的蠻牛一樣衝出“木傀儡區”,它的一雙眼睛亮起紫色光束,皮膚變成赤紅色。此刻的傀儡架勢估計能徒手掀起一輛汽車,它似乎不能忍受男孩的羞辱。
男孩和傀儡接下來竟擺起了花架子,看樣子應該是詠春拳中的“問路手”。只見他們問手的肘歸中,處在胸前的中線位置,手掌稍稍上斜,指尖指向對方的眼睛。護手側立於問手的肘窩處。目光越過問手的指尖射向對方,觀察對方的動靜。兩手互換時,護手從問手的上方伸出形成問手,而原問手在下方收回成護手。
他們正式交手之後,男孩立刻處於下風。傀儡強勁有力的攻防動作,拳法突然迅速、攻勢凌厲,令人眼花繚亂,並且動作瀟灑自如,姿態優美,讓人感覺就像是真人出來的。而男孩則一直在退守,步法凌亂。沒幾下,就被傀儡一腳踢出數米遠,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傀儡見勢,開始一步步向男孩走去,估計是要給他最後一擊。
男孩深吸一口氣,用手擦去嘴角的鮮血。起身向著傀儡對衝而去……上步、右側身、略屈右腿,沉低右肩,揮拳,同時伸右腿右腳向內旋地以加大力量,極其有力的右上勾拳呈一條弧線自下向上打在傀儡的小腹上,傀儡收腰,胸部機械突出,男孩的拳頭順勢砸在傀儡的胸口,接著是用肘部對下頜的暴擊,傀儡的零件被打掉了許多,整個軀體被打得緩緩傾斜!這並沒有結束,男孩立刻縱身,用強健的右腿將傀儡踢至半空,然後起跳在空中追擊傀儡,又是一套完整的拳技在半空完美呈現。現實中沒有那個拳擊冠軍能現出這樣變態另類的拳技,除了遊戲《街頭霸王》裡面隆(白人)和肯(紅人)的升龍拳。整個過程迅速而猛烈,傀儡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男孩露出猙獰的面孔大笑著高呼:“嚎呦根!”
他輕盈地落地,傀儡被徹底肢解。自始至終男孩紅色的眼瞳始終滿是不屑,沒有暴戾恣睢沒有聲色俱厲。男孩整了整衣襟,面無表情,見到我們竟然雙手抱拳,應該是在向薛亞樵打招呼,表示對族長的尊重。
一旁的我看的滿臉驚訝,嘴巴估計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那是用傀儡晶石做和桑木做成的傀儡,可以用傀儡術操控作戰,剛剛的傀儡沒有放毒器隻是供人輔助訓練,否則這場打鬥鹿死誰手恐怕難說。”楊疏影見我一臉懵逼,向我解釋。
“小K。”薛亞樵突然開口。
“在。”剛剛和木傀儡打鬥的男孩走過來,滿臉激動,似乎準備接受族長的誇讚。剛剛他的動作確實精彩。
“剛剛表現還不錯,隻是最後一擊你猶豫了一下,是什麽讓你下不了決心呢?要知道實戰中稍有偏差,後果就不堪設想!還有,以後再使用木傀儡訓練必須安裝毒器。再就是學不成詠春拳就不要逞強,老老實實把你的什麽升龍拳練好。”
男孩聽到薛亞樵的話後,桀驁不馴的臉抽搐了一下,但緊接著立刻喊了句“是!”,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到了木樁區,打起了木樁。他隻穿了件背心,汗水像是細蛇,纏繞在他滿是肌肉的古銅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