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我本想回學校,但是卻被薛亞樵給叫住了。所有人離去後,他說要帶我去見一個師傅,幫我激發潛靈,我有點疑惑,幹嘛這麽著急?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解釋說今天教化場剛好暫時關閉,比較安靜。我嘞......這是要開小灶嗎?我心裡暗喜,不過後面發生的一切剛開始倒是挺順利,可到後來真的讓我欲哭無淚......
從那棟獨立的白色建築走出來已經接近中午,在他們的食堂吃了點東西,就被薛亞樵領著去見師傅。目的地是坐落於集團一個不起眼角落裡的小屋,小屋非常的簡陋,用紅磚砌成,屋頂堆著不知道多少年的瓦片。
小屋中露出刺眼的火光,透出灼熱之感,鐵錘敲擊鋼鐵刀胚的聲音清晰而綿長。薛亞樵推開門,我跟著走進去,屋子裡白氣滾滾,只見穿著粗布麻衣的老人正在炙熱的爐邊鍛打一條刀胚,火光四濺。旁邊池子裡盛著清水,應該是做淬火之用。
“陳先生,打擾。”薛亞樵見到老人微微欠身。
“哦!是族長閣下。鍛刀之時不能半絲懈怠,失禮之處,還望族長先生勿要責怪!”老人連頭也不抬自顧自地鍛打刀胚。
走近了我才看清楚老者的形象,雖然已經年過半百,兩鬢斑斑,但是精神矍鑠,顯得格外年輕。身上強健的肌肉在麻布衣下隨著其鍛鐵動作時隱時現。
“老先生言重了,無須多禮。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打擾先生,有一事相求......”薛亞樵語氣裡滿是客氣,他還沒說完就被老者打斷。
“族長閣下,我知道你此行來的目的,老朽若能為家族出力,自當鞠躬盡瘁......”老先生仍然頭也不回,鐵錘一起一落,刀胚上火星四濺......
“袁慕陽,快拜師。”薛亞樵滿是欣喜,臉上樂開了花,趕快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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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袁慕陽,拜見師傅。”我想也沒想,學著電影裡的模樣,雙手抱拳向老者鞠躬。
“刀身要綿密均勻方為上乘。通過反覆折疊鍛打,才可將鋼材中的雜質與過多碳排除,增加鋼材的彈性與韌性。鍛打的次數越多,刀胚的含碳量就會更加均勻,鐵晶體也會更加細致,最終鍛造出來的刀胚會達到幾千層,使刀劍擁有強大的韌性。在鍛打中為了使鋼材有更好的可塑性,所以要盡量提高溫度。但為了保持鋼材的含碳量,加熱次數受到嚴格地限制。而且鋼材的可塑性會在快速冷卻時有很大的改變。所以經驗豐富的刀匠要準確的調整好每一錘的力量的變化,才能在有限的加熱次數中將鋼材做成刀胚。”沉默了許久,老者說出了一段讓我有點雲裡霧裡的話。我有點不知所措,隻好保持原有的模樣,一直抱拳鞠著躬。
“激發潛靈與鍛刀有異曲同工之妙。做我的徒弟第一要吃的起苦,第二要有悟性,第三要有個性。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我只會給你一些相應的指點,其他的就看你的造化。以上說的你可明白!”老者沉默了一會又開口。
“沒問題!徒兒記下了......”本想再說些什麽,不過話到嘴邊卻不知怎麽又咽了回去。
“環首刀誕生於我國戰國時期,是由鋼經過反覆折疊鍛打和淬火後製作出來的直刃長刀,是當時世界上最為先進、殺傷力最強的近身冷兵器,也是人類歷史上具有非凡意義的一種兵器。今日老夫重鑄此刀,隻為印證一段流傳千年的傳說......”老者一邊說著一邊把成型的刀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撂入身旁的水池中,
紅紅的刀胚遇水立刻發黑,池水沸騰起來,噴湧而出的水蒸氣填滿整個屋子。就在此時,水池中驚現一道虹光,老者手中未成形的刀胚成了一把精致細膩而不失威嚴的寶刀,寒刃如霜。 “看來傳說是真的,他的靈魂真的宿於這塊隕鐵之中。戰國有位將軍一生戎馬倥傯,煢煢孑立形影相吊,為國家立下過汗馬功勞。最終卻因功高蓋主遭讒言而死無全屍,落得個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下場。傳言其靈魂宿於一塊天降隕鐵之中。傳說用此塊隕鐵鍛刀,緞成刀胚,只要一次淬火就能瞬間成型。”老者盯著自己的傑作向我們解釋。
我在旁邊保持一個姿勢紋絲不動,他也沒給個信,族長也不說話。
“你怎麽還在鞠躬?你這個徒弟我收下了,這把環首刀就贈予徒兒你吧。”他很慷慨地把刀遞給我。
“謝......謝師傅!”我雖然對刀劍不怎麽感興趣,但看樣子這把刀挺牛掰,心裡狂喜,這老人家真舍得啊!謝過師傅後就趕快雙手接過。
“啊......我靠......啊......啊!”這把環首刀的重量最起碼三百多斤,我接過刀的那一刻悲劇發生了,由於缺少鍛煉我根本接不起這麽重的東西,結果刀重重地砸到了我的腳上,給我疼的啊,一個趔趄就栽倒了地上......
“哇哈哈哈......”老家夥見狀立刻捧腹大笑,特別失態。薛亞樵也在笑不過一直盡量繃著,然後立刻就開始想辦法救我。說實話剛開始見那個老者覺得他挺嚴肅的, 沒想到他這麽脫線......後面和接觸我發現他不僅脫線而且有點神經質......我可真悲催啊.....我永遠無法忘記這噩夢般的一天......中午被砸受傷,用了血髓草雖說好的很快,但沒有半天根本好不利索,可是下午的時候,為了激發潛靈,我帶著傷被那個老家夥在教化場折磨了一下午......
“挺胸抬頭收腹,屁股不要那麽緊張,沒人要XX你......”
“我說你小子參與軀體平衡和肌肉張力調節以及隨意運動協調的小腦是不是沒發育完全啊!”
“俯臥撐1000個,馬步一小時,不好好鍛煉當什麽‘先導者異種’,連刀都拿不起來,你丟不丟人......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我看你啊......算了先不傷你自尊.......”
“你這動作怎麽看起來這麽別扭啊!說實話像狗吃屎!”
“喂!起來別他媽給我裝死!異種各方面的機能都強到變態!我就從來沒遇到你這麽弱的,真是異類中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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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在幹嘛,我讓你刺,不是讓你戳.......刺懂嗎?不是戳......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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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夥罵我的話一句跟著一句,而且不帶重複,我也懶得反抗,心裡真的很難過......我真的就這麽差嗎?我想一走了之,可不甘心啊!被折磨了這麽久,潛靈依舊沒被激發,唉!老家夥一直很有耐心,雖然嘴裡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