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不止是愛吃東西,他更喜歡的是做,最希望的就是別人誇獎他做的好吃,因為這樣他就特別有成就感。
但是不巧的是在少林寺的的時候,沒人能夠吃他烤的肉,而他自己吃的時候還要偷偷的吃,今天好不容易有一次可以表現自己的機會,他怎麽會放過呢。
林浩一隻一隻的接過眾人手中處理好的野味,穿在樹枝上,架在火上烤,另外還有他那秘製的佐料。
所謂佐料也不過就是他閑來無事在路上遇到的一些可以使用且能夠提味的一些野生的植物磨成的粉面。
但是不得不說,放上林浩這特質的佐料確實讓食物更加的噴香了。
處理完這一切,當看到所有人有份的時候,林浩也自己拿起兩三隻,走到了雷炎面前。
“給!”林浩遞給了雷炎一隻,又遞給了虎子一隻,他們兩個剛剛每人隻吃了半隻,見兄弟們一個個也都沒吃呢,也沒前去找林浩要。
“雷,雷炎叔叔!”
“林兄弟,不必客氣,你也別叫我叔叔了,你要是看得起我就叫我一聲大哥吧!”雷炎擺了擺手說到。
雖然二人相差將近二十幾歲,但是在外面混,又哪有叫別人叔叔的,叫大哥顯得其實更親近,所以林浩也沒推脫。
“那,那好吧!雷大哥,你知道疤鼠在什麽地方嗎?”林浩也不拐彎抹角了,看著不遠處正獨自烤火,目光呆滯的李嫣兒,直接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他答應過李嫣兒一定會為他的父母報仇的絕對不只是說說而已!
看到林浩目光注視到的地方,雷炎不用猜,也知道林浩心中在想些什麽了。
“目前應該還霸佔著我的山寨呢!”雷炎歎了一口氣說到。
畢竟被人奪去山寨並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
“林兄弟,雖然我知道你並不是什麽普通人,但是此事還要從長計議!這疤鼠雖然武功不高,但是還有他的老大牛天和那個神秘的男子李勝那。雖然牛天我可以對付,但是李勝?!”
說著雷炎歎了口氣。看來雷炎和小龍的傷勢恐怕就是那個被稱作是李勝的人所傷。
“李勝!很厲害嗎?”林浩詢問到。
“他雖然只是中階武者的修為,但是他卻是一位強大的法陣師!”雷炎繼續說到。
“法陣師?!”林浩驚呼了出來,他剛剛聽蓮爺說的副職業中好像就又法陣師這一職業啊。
雖然他沒有過多的了解,但是看雷炎的反應,應該是個不得了的職業。
“雖然他才是一個一品凡階的法陣師新手,但是……唉!我這傷就是被他所傷!”
雷炎歎了口氣說到。
“所謂法陣師同武者差不多,也是有著等級劃分的!分三階九品!一二三品為凡,也就是入門的階段!四五六品為靈,到了這一等級,就被尊稱為靈陣師了!在江湖中也會有著一定的地位。而七八九品則為聖,到了這一階段,就算是一方帝王,見到你也會禮讓三分!”
這時蓮爺的聲音在林浩的腦海中響起,為他講解到。
“我去,這麽口刁!”林浩忍不住說了出來。
“林兄弟,你說什麽!”雷炎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麽!”林浩慌忙的擺了擺手,尷尬的笑了笑。
“按你這麽說!我們是不可能勝了!”林浩追問道。能夠看出,雷炎現在對那個叫李勝的家夥很是懼怕。
“唉!”雷炎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 “林兄弟!我並不是怕了,我也想報仇,可是我不能帶著我這一眾兄弟去送死啊!他們跟我當土匪之前我答應過他們,劫富濟貧,吃香喝辣!但是我百十號兄弟,如今就剩下這三十幾名,我不能拿他們的性命開玩笑啊!”
雷炎小聲的對林浩說道。他並不想讓他的兄弟們聽到這些話。
“唉!”虎子在一旁也歎了口氣,雖然他知道這幫出生入死的兄弟絕對都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但是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讓兄弟們去為他拚命啊!
“但是出來混!不就是這樣嗎!要想出人頭地就必須賭上性命!江湖就是這樣,你們雖然這麽想,但是他們那!”
林浩說罷,轉身指向身後的一眾兄弟。他們不知何時竟然都來到了林浩的身後。
“大哥!我等絕不是怕死之人,請大哥帶我們殺上金莽山, 奪回山寨,為兄弟們報仇!”一個身材強壯的男子拱手說到。
“奪回山寨!為兄弟們報仇!……”緊跟著其余眾人也都齊聲喊到。
他們的心中又怎麽會不憋屈呢,看著自己的老大受傷,卻我能為力!看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一個個的倒在自己面前,卻無力相救。他們又怎麽會不知道雷炎心中的擔憂呢。
所以在剛剛找林浩幫忙烤肉時,他們就請求過林浩一定要幫他們勸一勸雷炎,因為他們知道,雷炎和虎子一定會趁他們不注意獨自去找他們報仇的。
“你們!”看著一個個熟悉且堅定的臉龐,雷炎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大哥!我們是兄弟不是嗎!你難道忘了我們當初的誓言了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知是誰又說了一句。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兄弟們齊聲高喊到。
任誰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都會聽的熱血沸騰,尤其是林浩的心中對於雷炎和他的這幫兄弟越來越敬佩了。
讓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師兄們!
“好!兄弟們!那我們就從頭再來!滅了牛天,奪回山寨!”
短暫的由於過後,雷炎下定決心了一般!握緊拳頭,對著眾人說到。
“滅了牛天!奪回山寨!”眾人再次齊聲喊到。
而林浩此時卻趁眾人不注意來到了李嫣兒的身邊。
“嫣兒!怎麽了!”林浩走進在李嫣兒的身旁坐了下來。
“浩哥哥!我想爹和我娘……”李嫣兒雙目紅腫的一把撲到了林浩的懷中,看樣子她剛才肯定又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