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凌晨,漆黑的夜晚逐漸的明亮了起來。
白茫茫的雪地反射著明亮的月光,讓整個大地都變得亮堂了起來。
此時金莽山,雷炎,牛天兩撥人馬正在對峙著。
遠遠望去,牛天這邊白十多號人!而雷炎部眾則是僅僅只有三十幾號,在人數上,牛天佔著不少的便宜。
“牛天!別來無恙!”雷炎率先開口,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雷炎面部並沒有太多的表情,站在地上,身披一件厚重的棉衣,並未穿上,雙臂抱於胸前
看著前方不遠處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牛天,雖是仰視,但是在牛天的眼中這就是一種俯視。
雷炎的性格他是了解的!一向為人親和,講義氣,一向都是一副讓人覺得很親近的樣子。但是看著當看到對面面無表情的雷炎時,他整個都不由得一顫。
他現在終於知道什麽叫做不怒自威了。
“雷老大!你的傷好了嗎?還真是命大啊!”
就在牛天面露怯意之時,他身旁和他同行在一處,打扮書生氣的李勝突然開口說到。
當看到身旁的李勝時,牛天的心方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心中不由得多了一絲底氣。
“哈哈,拖李先生的福!並無大礙!”雷炎哈哈一笑說到。
他又怎會看不出李勝面露的不屑之意以及話語中的調侃之意呢,李勝分明就是想要激怒與他,可是行走江湖多年,一向處變不驚的雷炎又怎會如此簡單的就入套呢。
“哼!雷老大不愧是雷老大啊!佩服佩服!”見雷炎如此的處變不驚,李勝冷哼一聲,拱了拱手說到。
而在他的表情之中也並未看出什麽不妥之處,只是在聽完雷炎的話後,右眼皮跳了跳而已。
“此人心機必定非常之重!”雷炎不由得眉頭一皺!心中暗自想到。
雖然這是雷炎第二次與李勝見面,但是卻是雷炎第一次仔細的注意他,畢竟第一次他是中了他們的奸計,隨後被重傷而逃,根本就沒有機會仔細的打量李勝。
“咻!”就在雷炎不注意的情況下,李勝袖袍一揮,一枚不起眼的銀針朝著雷炎的面門飛了過去。
“雷大哥!小心!”眾人誰都沒有注意到飛向雷炎的那枚銀針,唯有林浩一聲驚呼,緊跟著擋在了雷炎的身前。
“叮”雷炎來不及反應,就聽的一聲脆響傳出,待他回過神來之後,在他的面前,一柄漆黑色的大刀橫在了他的面前。
“雷大哥!你沒事吧!”林浩回身詢問到。
“我沒事!多謝林兄弟相救,我雷炎又欠了你一條命!”雷炎感激的說道,他可是見過那枚銀針的威力的。
想當初童虎就是被這銀針所傷,而那枚銀針也只不過是傷到了童虎的手臂,如果這枚銀針真的命中自己的面門的話,恐怕就算是林浩此時也回天乏力了。
“古墓派!”林浩直視著馬上的李勝脫口而出。
那枚銀針可不正是古墓派的冰魄銀針嗎!只不過可以看出李勝的修為並不強,在冰魄銀針方面也只不過是入門而已!
“什麽!”見林浩直接用刀擋去了自己的銀針,李勝處變不驚的面龐終究變得震驚了起來。
自己是銀針就算與自己平階的雷炎都不可能閃躲而去,一是因為他的出其不意,而是因為出招太快,根本讓人來不及反應,可是如今竟然被一個孩子擋了下去,怎能讓他不為之吃驚。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這種反應訓練,只不過是林浩在少林寺時,訓練的最低級的那種。 而對於林浩所說的下一句“古墓派”李勝則是並沒有聽太懂,因為他並不知道古墓派是什麽東西,也並不是古墓派的弟子。
他的這些銀針也只不過是在一具屍體上找到的,在此附帶的還有暗器的使用方法,以及靈陣的布置方法兩本秘籍,想必應該是那死者生前隨身攜帶的。
不得不說李勝還是挺幸運的,竟然能夠一次性撿到兩本絕世秘籍,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能夠自學成功,也著實證明了他是一個天才。只不過他的頭腦卻並沒有用對地方。
不止是他,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聽懂林浩所說的古墓派到底是什麽意思,皆是一臉的茫然。
這“古墓派”早在數百年前的一場大變之中從這大陸上消失了,而林浩一直處於少林寺那與世隔絕的地方,只是在書本的記載上看到過,並不知道此時“古墓派”已經無人知曉了。
“女馬的!李勝你竟然敢用暗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童虎大罵一聲, 提起手中的長槍就衝了上去。
不是他不淡定,是因為他的弟弟童龍就是被這銀針所傷,所以一見到李勝,他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殺意。
而伴隨著童龍的進攻,身後的兄弟們一個個自然也都沉不住氣了,跟隨在童虎身後,就衝了上去。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雷炎怒目一瞪,手機上一道白光閃過,緊接著他的手中就多了兩柄寬約半米的巨錘,正是那對陰陽錘!
“兄弟們!給我上!”牛天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黑色長斧,雙手一揮,帶領著身後的兄弟們衝了上去。
經過短時間的思考過後,他終於堅定下來了自己的信念。
這次不成功便成仁!牛天心中暗自想到,其實主要還是因為有了李勝這個護身符。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雷炎這方並沒有他看上去的這麽弱。
林浩手中血屠一翻,也是追隨雷炎等人衝了上去。
畢竟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嘛!再說對於牛天這種背信棄義之人,林浩也十分痛恨。
短短五十米的距離,幾個呼吸間,雙方就碰撞在了一起。
這一照面,就看出了牛天這方的優勢,完全就是三個人打雷炎這邊的一個人啊!
只可惜雷炎的這三十幾個兄弟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弱,以一敵三雖說不輕松,但還是擋了下來。
自己的老大被人重傷,他們無處可去,大冷天穿著單薄的衣服,這些憤怒全都集中在了手中的兵器上,一個個出手完全沒有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