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那比武招親的對象噸位有自己的三倍有余,齊墨頓時沒了興趣,飄回沐湘兒身邊,聽著周圍看戲的群眾對著台上兩個女人指指點點,也正好從他們的交談中獲取了一些關於州武城城主府的信息。
城主昊無驚是大宋國當今皇帝的親弟弟,當年隨著皇帝陛下東征西伐打天下,大宋國安定下來後就受封成為這僅次於皇城的州武城城主。雖說昊王爺隻是一介凡人,但他在大宋三劍門中的名望比皇帝陛下還要高一些。
因為凡人與修士雖是兩個世界的人,但修士離不開“衣食住”。修仙修仙,再怎麽修仙也不可能衣不蔽體,也不可能餐風飲露,更不可能住樹林山洞(雖然也有不少修士確實住在這種地方,但畢竟是少數),因此免不了和俗世打交道。紫霄界中,除了隱世的四大宗門外,像三劍門這種小門小派幾乎融入了俗世,不過因為插手凡間俗世的時間和精力太多,導致三劍門的實力在紫霄界屬於末流。因此為了獲得更多的修煉時間和資源,三劍門和大宋皇族合作開展“供奉堂”,由三劍門定期派遣高手修士庇護大宋國,而大宋國會有一些人專門為這些小門小派製作“門派服飾”,提供靈草零食,修建門派駐地等等。
州武城城主昊王爺,便是大宋專門負責和三劍門打交道的人。
不過,以昊王爺的名望找個門當戶對的女婿絕不是問題,搞出這麽一檔子事,確實有些讓人耐人尋味了!
齊墨又從旁人的交談中,大致了解了這場比武招親的規矩。
規矩很簡單,任何年滿十八,不到四十,且未婚配的成年男子都可以上擂台挑戰。隻要能夠連續打敗城主府的三位護院高手,就能獲得成為城主府女婿的備選資格,然後進行第二輪的比試,最後挑選出十人,再從這十人當中,決出一名勝者,選為城主千金的夫婿。並且這場比武招親辦得相當細致,條款清楚,規則公平,甚至連出家人不得參與這類規則也寫了進去,基本上不給人任何漏洞可鑽。並且“初賽”勝利者並不一定就會成為城主女婿,也給了城主千金極大的選擇空間。
不過,齊墨很好奇,真的有人不是為了城主女婿的身份,而是為了那個至少兩百斤噸位的城主千金上去的嗎?
此時的擂台上,已經有兩人正打得熱火朝天。
但不多時,那個上台的莽漢就被城主府的武師放倒,悻悻的走下台。
六米高的擂台也不是隨便想上就能上的,再怎麽也得高級武師的實力。但紫霄界好歹也是個修士為尊的世界,武力值方面在這也比一般武俠電影裡的層次高出不少,在這裡隻是片刻功夫便已先後有兩人輕飄飄的跳了上去,不過上去的這兩人戰力值一般,很快就被城主府的高手打下擂台。
就在又一位上台者被打下擂台後,終於有一翩翩公子跳上擂台,他一身白衣,一折紙扇,舉手投足間一舉一動都隻能用一個“帥”字來形容,若是放在地球上,這種小鮮肉必定能吸無數腦殘粉。
齊墨吹了個口哨:“喲!不錯哦!居然還真有帥哥上台!不過看這小白臉的架勢,恐怕也是為了永遠吃軟飯上去的吧?”
齊墨吐槽間,白衣公子輕搖折扇走到貌美少婦前作揖道:“在下皇城蘇子飛,久仰郡主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如今一見才知用傾國傾城、沉魚落雁形容郡主也不盡其境,怕是那天上仙女與郡主也無法比擬!”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齊墨整個人都震驚了!
原來那胖妞不是城主千金,
這美少婦才是? 齊墨在感歎自己看走眼的同時也在汗顏,瞧著模樣至少三十幾了吧?這都還沒嫁出去,難怪你老爹急的來要比武招親了!
白衣公子聲音不大,但台下周圍卻是聽得一清二楚,紛紛心想這白面公子果然會說話。也有不少在周圍看熱鬧的少女,被那風度翩翩的白衣公子迷了去。可台上的城主千金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微微蹙眉,顯得有些不耐煩。
齊墨在感歎了自己弄錯對象後,也是搖了搖頭吐槽:“梳子飛?我還蠟燭吹呢!首先這名字就差評,再說了,想那昊王爺戎馬一生,平身喜武,肯定是不喜歡你這種小白臉的!”
果不其然,坐在中央的昊王爺看到白衣公子也是眉頭一皺,沒有說話,揮了揮手讓一個武師走到中央。
白衣公子見無論是昊王爺還是郡主都沒給他好臉色,臉色有些難看,向走上前的武師微微拱手道:“請!”
實際這白衣公子在皇城的名聲並不低,和另外兩位公子並稱皇城三公子,父親正是一品尚書蘇秦。他本以為昊王爺會念在自己父親或是自己名聲給幾分薄面,卻不料自己還沒介紹完,就被安排武師了。
怒氣隻能發泄在這武師身上了!
武師微微一施禮,緊接著已然衝至,掠出一片殘影的同時,已是一掌擊出。那白衣公子大吃一驚,他的反應到也夠快,折扇一揮,想要轉移武師的注意然後采取防禦,可那武師攻勢極為強勢,幾招下來,白衣公子竟是隻擋下一招。武師想要速戰速決,絲毫不給白衣公子留面子,左手猛地向前一遞,一道犀利光芒已從他指間冒出,正點在白衣公子掌心。
“喲呵?劍氣?”作為喜歡biubiubiu的齊墨,一眼便看出武師的手法。不過武師的劍氣和他的劍氣不同,前者是內力激發,最多使出兩三道,並且也就是內勁外放的威力。和齊墨實實在在的劍氣比起來,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了。
可那白衣公子作為皇城三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燈, 虛擊一掌同樣是內勁外放,化解了這道劍氣。
齊墨正看的津津有味,卻不料忽然一股“扯勁”傳來,他從天上被拽了下去。原來是沐湘兒離開了原地,而他必須在沐湘兒五十米的范圍內活動,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拽”著走了。
齊墨飄在沐湘兒身邊,沒好氣的說道:“喂喂喂!臭丫頭你幹什麽呢!我好戲還沒看完呢!”
沐湘兒理也不理他,徑自到最近的一家客棧開了一間房,進了房間,打發走了店小二之後,將行李都仍在了床上,從裡面翻出一套男性服飾。
“爹爹說,下山之後要鋤強扶弱,要多練練手,但這州武城一片太平,鋤強扶弱是沒什麽機會了,嘻嘻,倒是可以趁這機會練練手!”一邊笑著,沐湘兒一邊開始換上男性服飾。
齊墨在一旁驚訝的嘴巴都能直接吞下一塊雞蛋了,當然,他的驚訝自然不是這三年沒少欣賞的曼妙身材,而是――
“臥槽!臭丫頭!你不是認真的吧?你不是認真的吧!”齊墨幾乎叫了出來:“你難道想男扮女裝去參加比武招親?我靠!我說臭丫頭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比武招親啊?我怕你給你老爹帶個媳婦回去,他會高興的直接氣死!更別說這還是他熟人的女兒……偶賣糕的,我說你的小腦袋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啊?這裡面不會真的全都是漿糊吧?”
齊墨氣急敗壞的握拳敲著沐湘兒的小腦袋,可惜任憑他怎麽努力,拳頭都無法觸及到沐湘兒半分。
“唉……”
齊墨一臉生無可戀的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