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鬥的一方是塌鼻子的上司黑手,至於另一方,是同屬於博學侯忽德蘇手下的四大奴隸主之一的色羊。
“色羊”是別人給他起的號,他的本名叫張成,其人非常好色,肆虐橫行,在他看管的奴隸中,但凡是有一點姿色的幾乎都受過他的玩弄。
他又有個很特別的嗜好,從來不會重複地玩弄同一個女人,也就是說,不管是誰,隻能受到他的一次“寵幸”,久而久之,他的“色羊”稱號不脛而走,而他本人也絲毫不為之所恥,甚至以色羊自居起來。
許荒拉著I戀兒擠進人群,比鬥已經快要開始,幾十米寬的空地被大家讓出來團團圍住,奴隸主們站在視角極好的高樓處評頭論足,奴隸們則是不斷地高呼,為他們中上台比鬥的奴隸加油呐喊,好不熱鬧。
“黑手,我也懶的攏故搶瞎婢兀呔炙氖ぃ及桑 鄙蚩塚酆竦納舸觶饃蚰曇鴕蒼諡心曜笥遙胝駒謁員叩呐至澈謔植煌饃螄緣眉藎桓北瘓粕塗樟松硤宓哪Q
這也難怪,好色到那般的地步,這色羊的身體要是能沒什麽問題倒是會讓人詫異了。
黑手與這色羊之間屬於同級關系,顯然是關系不怎麽融洽,他肥胖的大臉笑呵呵地,帶著諷刺的腔調傳出,“哈哈,色羊我就任你定規矩好了,手下敗將罷了,既然急著給我送荒石那我就接下了。”
“好,黑手你別得意的太早,上次輸掉隻是我大意了,這一次你必輸無疑,我輸掉的荒石一定會連本帶利的拿回來。”色羊並不生氣的樣子,隻是揮揮手,示意比賽開始。
“王叔,這色羊說的荒石是什麽東西?難道比金銀還珍貴?”色羊的聲音傳出,台下的許荒疑惑起來,向一旁上次幫助許老奴的王叔詢問了起來。
在許荒的印象中,在自己居住的這個帝國石國中,通行的貨幣便是金銀等物,雖然他不曾擁有過,可也聽說過,但是這荒石是什麽,他是真的一無所知。
但是奴隸主黑手和色羊這麽重視的樣子,想來不凡,許荒如是想到。
王叔名叫王跟,是一個健壯的奴隸,皮膚黝黑,很樸實,對許荒一向很好,見是許荒發問,笑著解釋道:“哈哈,荒小子你有所不知,我們平常只知道金銀值錢,可那畢竟是俗物罷了,而這荒石,那可了不得呢!”
“如何了不得呢?”一旁的I戀兒也好奇起來,對於王根I戀兒倒是並不十分冷漠,稍稍地露出一絲甜美的微笑問道。
“因為荒石乃是荒修修煉所用。”
“荒修?”
許荒I戀兒同時驚詫起來,這個詞匯似乎格外的具有魔力,讓人不禁沉入其中,無法自拔。
王根見兩個小娃娃一副崇拜自己的表情,極為求知的樣子,頓時口生*滔滔不絕起來。
“這奴荒之上,我們奴隸不算,在權民當中,除了凡人之外,另有這樣一群人。
他們擁有著恐怖的實力,更為長久的壽命,可殺人於無形之中,遠比凡人強大,甚至有傳說,那些強大的荒修舉手投足間便可毀滅城池,改變戰爭,強大的如同神明。”
王根目中帶著崇拜,似乎在整理自己所知,繼續道:“而荒石,便是荒修們修煉所用,所以說,荒石的珍貴可見一斑。”
“那到底有多珍貴呢?”I戀兒也被王根的話語震撼到,下意識道。
“很珍貴,珍貴到一塊荒石就可以買下很多的奴隸……”王根其實也並不知道荒石的價值,
可是見小娃娃發問,隻好就自己猜測的說道。 許久,見I戀兒已經是連續又問了好幾個問題,許荒卻始終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王根好奇,問道,“荒小子,想什麽呢?”
“王叔”許荒又是沉默片刻,看了眼已經開始比鬥的奴隸,沉聲道:“荒修中可有奴隸嗎?”
“那怎麽可能有?”在王根眼中荒修那都是高高在上的,根本就高不可攀,又怎麽可能做別人的奴隸,頓時否定到。
聞言許荒一怔,身體在某一刻突然強烈的震動了一下,眼中閃現出強烈的神光,抬起頭直視著王根。
“王叔,那奴隸是否可以成為荒修呢?”
轟!
這一聲反問猶如晴空的霹靂,徹底地驚住了王根,他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打量了許荒幾眼,隨後又黯然下來,歎了口氣,“這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事情,因為荒修需要大量的資源,還需要哪些隻有大家族才擁有的珍貴功法,而我們……”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許荒卻也知道下文,奴隸這種身份,一無所有,甚至連自己都不屬於自己,而是為奴隸主們所有,連自由都失去了,更何況成為荒修呢!簡直是沒有什麽可能。
事實的殘酷出乎了少年的想象,即使桀驁自信如許荒,他一時也迷茫起來,甚至有些嘲笑自己以前對兄弟們所說的豪言壯語起來,這些在今天看來是多麽的可笑。
“哦,也不是沒有可能,剛才我說的情況隻是針對我們這裡的歷史而言,但是世界之大,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聽說離我們較遠處的一處奴隸部落便有過荒修出現,從而擺脫了奴隸的身份。”
“啊,真的?”許荒的眼神重新散發出神采,緊張地盯著王根,王根表情不變,大力的點了點頭,“真的,你王叔我啥時候騙過你。”
“嗯!”少年再次振作,既然有人可以做到,他也同樣可以,激動中再次拉著I戀兒向人群內部鑽去。
王根目視許荒離去,輕輕的搖了搖頭,嘴角喃喃,“荒小子,不要怪王叔騙你,年輕人,總是要有希望的,我希望你就是那一抹奇跡……”
比鬥已經過去了一半,三場比賽已經結束,色羊連跪三局,此時的他臉色陰沉的恐怖,仿佛下一刻就會因為奔潰而發飆起來,給人一種極大的壓抑。
黑手卻截然相反,此刻早已經笑開了臉,得意道:“色羊啊,你說你,怎麽越來越不堪了?你瞧你那些出場的奴隸,弱不禁風,一個個瘦弱的像是皮包骨頭,能贏?你輸定了,哈哈!荒石我就笑納了哈!”
說著黑手便伸手向著一個木箱子探去,那貪婪的眼中早已經將那一箱子荒石視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慢,這不是還沒有結束嘛!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奴隸主,就這麽沉不住氣?”不料色羊的表情在這一刻又恢復了之前的波瀾不驚,平靜的眼中透出一絲犀利。
“奴殺,你出戰。”
色羊話語落下,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平凡的面孔,帶著蒼白,並不怎麽健壯的身軀,卻突然讓整個賽場都沉寂下來,好不詭異。
黑手眼神微微一凝,帶著打量看了那奴殺幾眼,有點懷疑,卻又不確定,繼續嘲笑道:“色羊,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以為這個什麽奴殺就可以改變你即將敗北的事實麽?”
“拭目以待”色羊似乎不屑於解釋,對這位奴殺信心極大。
“哼”黑手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說,揮揮手示意比賽開始。
賽台上,一個極為壯碩的奴隸漢子走上台去,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小白臉,我不想傷你,你認輸吧!”
“螻蟻”
“你說什麽?”這大漢許荒認識,是自己這邊很出名的一個奴隸,力氣很大,乾起農活來一個頂幾個,此刻被奴殺言語刺激,頓時大怒,“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著大漢直撲過去,掄起了自己的大鐵拳,他很自信,上一場比賽對手比眼前的小白臉壯的多,卻也沒能抗住他三拳,他有預感,自己這一拳下去,勝負已分。
“轟!”一道巨響,勝負果然已經明了,然而事實卻出乎眾人的意料,巨大的反差,大漢直接被擊倒,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掙扎了幾下,沒能再爬起來。
這是比賽的規則,主動認輸或者被擊倒後沒能站起來,便算是結束,這大漢剛才看似凶猛的一拳卻根本就沒能打中對方,那奴殺幾乎是在大漢的拳頭快要接近自己的鼻尖時,才身體一晃躲開,閃電般的一拳,擊在了大漢的軟肋。
可是奴殺的一拳卻是令人意外,似乎蘊含了極大的能量,看似軟綿綿,卻讓對手徹底地倒在了地上。
這奴殺的速度和反應力比起這些奴隸來,強的可怕。
現場再一次沉寂下來,滿是不可置信,這一幕超出了奴隸們的常識,在他們眼中,瘦弱的一方從來都會是失敗者,卻不想出現了這樣的轉變,令人不解。
“你,你……色羊,你他媽的耍詐,這根本就是個荒修,你太不要臉了。”黑手大叫起來,氣的臉色發黑,一臉的不可置信,狠狠地盯著色羊道。
“呵呵,你有說比鬥者不能是荒修麽?不是說規矩我定嘛!有本事你也讓荒修來啊!哈哈,告訴你,我才會是笑到最後的人。”色羊狡詐地笑了起來,完全的忽視黑手的憤怒。
這一刻黑手確實是很氣憤,他沒能料到色羊竟然會有這一手,他不是請不來荒修,甚至他自己也是一個荒修,但是這需要時間,而他自己又不可能不顧及身份地下去比鬥。
所以,這一刻他沒有了辦法,除了惡狠狠地看著對方,毫無計策可施。
那奴殺修為不高,不過是凝息境一層,才步入修行者的世界,但是在黑手眼中,哪怕是荒修一層,也絕非凡人奴隸所能匹敵,他有預感,自己恐怕要輸了。
比賽繼續,奴殺不愧是荒修,幾乎是橫掃對手,不管是許荒這邊多麽強壯的奴隸上場,都很快敗下陣來,根本不是對手,三局很快劃過,色羊憑借著一位荒修,生生地將劣勢拉了回來。
台下的許荒也是一臉震撼,這就是荒修的強大,讓他向往,緊緊地握住了雙拳……力量,可以衝破任何枷鎖的力量,正是他所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