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宮之中。“外蒙古肯定是俄羅斯帝國的囊中之物了!”
尼古拉二世躊躇滿志地說。和諧社會超強防線的唯一一個漏洞,不拿走他就不是俄羅斯帝國皇帝了。
突然,洛巴諾夫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不理解的表情。
“陛下,您要的人已經出發了,這是對他的調查報告。”
眼睛一亮,尼古拉二世拿過報告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這個人還有救,他還可以搶救一下。”
尼古拉口中這個“還可以搶救一下”的人,就是建立巴列維王朝,開創近代新伊朗的偉大君主禮薩・沙阿・巴列維。
禮薩・沙阿・巴列維是波斯男性和突厥某民族女性的混血兒,他於1878年3月16日出生在波斯北部馬讚德蘭省的貧困山區。他出生後40天,父親就去世了,母親帶著禮薩・沙阿・巴列維,輾轉來到波斯首都德黑蘭。
禮薩・沙阿・巴列維出生的時候,波斯正處在腐朽的愷加王朝統治時期。這時昔日輝煌的波斯帝國已經徹底沒落了,曾經是波斯一部分的阿富汗,已經在1747年由當地總督據兵自立。英國和俄國屢次入侵波斯。1703年,巴林脫離波斯獨立,並被英國逼迫於1820年簽訂波斯灣總和平條約。至於俄國,經過俄伊戰爭,奪取了東亞美尼亞和北阿塞拜疆,又將波斯北部劃作自己的勢力范圍――包括波斯首都德黑蘭。
當時德黑蘭的老百姓饑腸轆轆,眼看快要餓死,德黑蘭的上層社會卻大擺宴席。當時德黑蘭隻有八萬人口,窮的要死的老百姓住在土房子裡,德黑蘭唯一惹人矚目的建築,就數各大列強駐扎在德黑蘭的領事館。
面對內憂外患、民不聊生的國家,波斯愷加王朝的歷任國王們,毅然決定引進西方先進的科學技術,挽救祖國和民族的深重危機。
第一個舉措是積極出洋考察,對歐洲國家的社會經濟狀況進行調查和分析。歷任愷加王朝國王常年旅居歐洲,對歐洲名列前茅的賭場、夜總會和高級妓院的風貌與經營進行了深入而細致的考察,親身體驗,總結經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末代國王艾哈邁德在被禮薩・沙阿・巴列維發動政變廢黜時仍然旅居法國,學習著西方的先進文化,實乃可歌可泣,但惜壯志未酬。
另一個重要的措施是引進外資,廣開財源,促進本國經濟的近代化,融入到經濟全球化的浪潮中。
為了實現這一宏偉目標,充實國庫,改善民生,波斯國王把開辦電報、修築鐵路、開采礦物、經營銀行、開發森林、煙草專賣權等權利,以不菲的價格轉賣給了西方國家,同時默許鴉片貿易,這些舉措充分地滿足了人民的需要。
當然了,波斯國王是有底線的,他們堅定地維護國家主權,對於關系國(王)計(室)民(財)生(路)的貴金屬、寶石等礦產資源的掌握與開采,堅定不移,寸步不讓,總之,狠狠地打(滿)擊(足)了歐洲殖民者的囂張氣焰與貪婪欲望。
……
禮薩14歲的時候,加入了沙俄“幫助”波斯訓練的哥薩克師。這個哥薩克師的軍官是俄國哥薩克人,但應征的士兵是波斯人,而且波斯語裡士兵也叫哥薩克。這好比英國人訓練的“中國軍團”。
17歲時禮薩和自己的一個表妹結婚(尼古拉二世:“我們有共同點……”),18歲波斯國內爆發動亂,各民族紛紛要求獨立,政府派兵討伐。
禮薩・沙阿・巴列維在戰鬥中十分英勇,並且思維敏捷,判斷敏銳,有軍事才能,被提拔為軍官。
與後來的厭惡俄國對波斯的軍政控制以及英國的粗暴干涉不同,直到1903年為止,禮薩・沙阿・巴列維就像“中國軍團”中的中國士兵一樣,並不對祖國的現狀有什麽感觸,相反,他熱愛軍旅生涯,崇拜俄國軍隊的強大力量,想要在戰鬥中取得更大的功勳,並不顧及同胞如何,也不認為自己是在為侵略者賣命,他覺得,在哥薩克師裡,自己有尊嚴,有待遇,有地位,有榮譽,有戰友,也有前途,比那些掙扎在社會底層的老百姓高上一等。總之,此時的禮薩・沙阿・巴列維,自我感覺良好,深深地認為自己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按照歷史的劇本,轉變是從今年年中開始的。
5、6月份左右,當時他的部隊在波斯與伊拉克的邊境剿匪,結果被三倍兵力的敵人伏擊,而他的部隊隻有兩挺馬克辛機槍。眼看就要被敵人殲滅了,機槍手被嚇傻了;禮薩搶過一挺機槍,換了七八個地點向對方射擊,讓敵人誤以為己方有多挺機槍,最後成功擊退敵人。這次戰鬥後禮薩獲得了禮薩・馬克辛的外號。
當年,在此之後的某一天有一次,禮薩俘虜了一個土匪頭子,那個人傷勢過重,在臨死前對禮薩講了很多事情,諸如民族主義、自由、愛國主義等;此外他還要禮薩睜大眼睛,看清心懷鬼胎的外國人,說他們想讓波斯淪為他們的殖民地。從他的語氣來聽, 一點不像是乾土匪這個行當的(沒錯,你壓根就是中共地下黨黨員)。禮薩聽了他的話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決定以全副軍禮埋葬他。從此禮薩開始懷疑自己是在替邪惡的一方賣命。
……
這個劇本,我是不是在哪裡看見過?好像但凡漢奸轉正、反派醒悟、浪子回頭,不都是這樣嗎?不管主角原來如何窮凶極惡、誤入歧途,隻要有主角光環在頭頂上照耀,自然有男女配角前仆後繼地領便當啊。
從此,盡管禮薩仍然英勇奮戰,步步高升,但他已經身在俄營心在波了,時時刻刻想將俄國軍官都趕出哥薩克師,把俄國人趕走,然後是英國人,最後實現波斯的解放和獨立。
禮薩汗還用實踐證明了自己絕不僅僅是野心家,他以凱末爾為榜樣,與和平教逗比們激烈鬥爭,浴血奮戰(真的爆發了很多叛亂),同時以各類武力和非武力手段抵擋英國和蘇聯的覬覦,然而最終他的國家被以“反法西斯”的名義,由過去百年來覬覦波斯的兩個強盜佔領,傳位於子,流亡海外。
禮薩汗死去了,他的兒子被推翻了,他的世俗化政策也隨著巴列維王朝的覆滅而告終。但是禮薩汗沒有消失,他還活著,活在伊朗人的心裡,他的足跡留在波斯的土地上,他的豐碑還在矗立――獨立的伊朗,獨立的伊朗人,這是他要守護的東西,他們仍長存於歷盡滄桑的中東……
“真是可歌可泣,回憶得我自己都想哭了……不過幸好你還沒有遇見那個地下黨員,不然我們就不能愉快地玩耍了,現在洗腦,時機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