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柳老四的葬禮
張東海對著秦瑤笑著點點頭。
秦瑤歡呼一聲:“等我!我化下妝,就下去。”
“好!我等你。”張東海說道。
張東海知道,女孩子一化妝就會沒完沒了。
於是張東海將摩托車給熄火了,然後拿出手機開始玩遊戲。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玩遊戲,屬於玩物喪志的范疇,但是對於張東海來說,玩遊戲卻是很好的鍛煉精神力的修煉方式。
精神力高度集中,大腦快速的運轉,計算著每一步操作可能帶來的影響,手指飛快的在手機屏幕上點來點去。
時間不知不覺間快速的流逝,已經三十分鍾過去了。
秦瑤穿著開了好幾個洞洞的牛仔褲,通過洞能看到秦瑤如玉一般潔白光滑的皮膚。白淨的皮膚下面是青色的血管,顯的皮膚格外的白,仿佛透明了一樣。
腳上穿著的是一雙白色的球鞋。
牛仔褲和白球鞋之間露著一段白森森的腳腕。整個人因為露這麽一段腳腕,顯的腿非常的長。
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襯衣,襯衣上邊開口比較大,可以看見呼之欲出的兩個白潔的半球,隨著她走動微微的一顫一顫的。
襯衣的下擺打了一個結,露出一小截潔白的肚皮,肚皮的中間,是經過修飾的肚臍眼,看著非常的好看。
細細的腰肢寬甚至沒有A4紙寬,走動的時候隱約可以看到腹肌。
跨上摩托車:“走吧!”
張東海放下手機,戴上頭盔,對秦瑤說道:“摟緊了。”
張東海發動著摩托車,然後在摩托的轟鳴中,猶如一支利箭往小區門**去。
隨著醫療技術的發展,現在做手術,醫生一般會選擇不怎麽留疤的微創手術,這種手術傷口小也就對人造成不了太大的創傷。
所以柳城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一走了。雖然請了護工,可是柳福來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自己動手,不過他已經好久沒有侍候過人了,動作有點笨拙,有時會弄疼柳城。
但是柳城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挺高興的,他很享受這種來自爸爸的愛。
“對!做的好!多運動運動,有利於傷口的恢復。”一個年輕漂亮的護士從柳城父子身邊經過笑著說道。
柳福來和柳城看著護士同時眼前一亮。
兩個人都注意到了彼此的異樣,然後不好意思的相視一笑。
“當年你媽媽也是這麽年輕漂亮,我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他了。時間可過的真快啊,一轉眼,你都成年了。”柳福來說道。
這時候柳城的媽媽程秀正躺在手術台上,兩眼忍不住垂下了淚水。
孩子最終沒有保住。
“實在對不住柳夫人,我們盡力了。”醫生有點緊張的說道。
這年頭作為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一點都不敢居功,大多數時間都是夾著尾巴做人,一不小心得罪了權貴,肯定丟工作。
一不小心得罪了平民,那些沒啥文化的老百姓受不良媒體的引導,一個個仇醫、仇護士的厲害,一句話說不對,拿著刀子就砍。
“做好人難啊!真羨慕外國的同行。”醫生心裡面想道。
程秀無力的擺擺手:“我知道不怨你們。都怨張東海。”
醫生不敢多話,問一句誰是張東海,盡管他非常的想知道誰敢得罪一個局長夫人。
鄭雄的家裡,張東海再次打了一個噴嚏,心裡面想道:“難道我感冒了,
不應該啊,修煉了乙木青帝訣,怎麽可能還會生病?” “有人念叨你了。”鄭雄笑著說道。
“應該是。”張東海笑著說道:“怎麽樣,我煉製的丹藥還行吧?”
鄭雄一臉回味的說道:“味道純正,藥效驚人,比我原來吃的丹藥效果至少好十倍。沒想到你真的摸索出來了配方。按照當初的約定,我從今以後唯你馬首是瞻。”
“哈哈哈,太好了。”張東海高興的說道:“我正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呢。”
“什麽事?”鄭雄問道。
“我想讓你幫我跑一趟東三省,去哪裡給我承包一片山林,我想建立一個人參種植基地。”張東海說道:“生產補血丹,人參不可或缺,但是市面上的人參藥效太差了,比蘿卜強不了多少。”
“沒問題,我仿佛已經看到了我鄭家憑借補血丹騰飛的場面了。”鄭雄有點熱血沸騰的說道。
作為一個武者,他太明白補血丹的重要性了,練武之人需要大量的氣血滋補才行,要不然很可能因為營養跟不上練壞身體。
很多運動員不長壽,並且萬年淒慘,就是因為他們練的太狠,營養根不上,傷了根本造成的。
補血丹提供給練武之人、提供給體育運動員都是小打小鬧。真正的威力在於來自軍方的采購。
華夏是個權利社會。一切的社會資源其實是圍繞著權利來運轉的,而一切權利的源泉,其實來自於軍權。沒有一支驍勇善戰的軍隊,政/治上的權利其實就是一個笑話。
有別於華夏的是以美國為代表的資本主義國家,他們以資本立國,一切力量的源泉其實來自金錢。
三天后鄭雄帶著張東海的錢,帶著鄭家騰飛的希望,坐飛機飛向了東三省。
這時候,柳福來和柳城父子倆,色迷迷的看著高鐵上的美麗的乘務員回家參加柳老四的葬禮。
柳老四的葬禮真的很風光,送行車隊長達一公裡,鑼鼓喧天,專業的哭喪隊人數多大五百人,哭聲響遍信州成。
程秀在車上哭成了淚人,柳城忍著胸腹間隱隱的疼痛,不停的安慰著她:“媽,別哭了,節哀順變,您身體要緊啊。”
柳福來坐在前面的副駕駛室裡,帶著墨鏡,沒有人知道墨鏡後面的雙眼是否有眼淚。
當賓客散去,當柳福來被市長一個電話叫走。程秀抱著兒子蹲在柳老四的墳前哭的死去活來。
“城兒,跪下!”程秀哭著說道。
“媽!”柳城一臉的不情願,有點不滿的喊了一聲。
柳老四是誰?
他不過是柳家養的一條狗。
狗死了主人留點淚,抒發一下哀思就行了,讓主人下跪祭拜就有點過分了。
“跪下,我說讓你跪下。”程秀忽然間怒火不可抑止,對著柳城吼道。
“憑什麽啊?媽!他不過是一個下人,他不過是我柳家的一條狗。我們柳家已經很對得起他了。”柳城憤怒中說出了心裡話。
啪一巴掌。那是程秀扇在柳城的臉上的。
“你說什麽?孽子!給我跪下,他不是下人,他不是柳家的狗,他是你爸爸,是你親生的爸爸!”程秀吼道:“當兒子的給父親跪下不應該嗎?”
“不!這不可能!”柳城不相信的吼道。
“你騙我!”柳城轉身就跑。
越往山下跑,柳城越覺得這可能是真的,自己是誰的兒子媽媽才是最清楚的。
“我媽竟然被狗/日/了?”胸中有股壓抑不住的憤怒和羞恥。
“我……我弑父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柳城腦海裡浮現,柳城一下子渾身冰涼。
“不,他是張東海殺的,他是張東海殺的。張東海我與你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殺了你!”柳城怒吼道。
口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柳城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後面追上來的程秀尖叫著:“城兒!”
然後整個人也緩緩的倒在了地上。